暗色瞳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這幾天經歷了怎樣抽心徹骨的痛,但折騰了幾日,他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喚我來,為了解釋還是什么,至少沒有無視我的感受。
“大人,你休息一下吧。”輕輕拽著他扔搭在我肩上那只手的衣袖。
“好。”他朗聲答應,可只拿開了手,眼睛仍然有些不明所以的盯著我,沒有動。
“大人可還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抬眸詢問。
“我以為回來時你已……”他猶豫不決的止住要說的話。
我聽得一個郁悶,他這欲言又止的樣簡直讓人抓狂,為何我就看不透他所想。
“什么?”矛盾地問,想聽完又怕聽。
他瞳中耀光抖動著,最后竟放棄了,微微別過身子回避我追問的眼神,擺了擺手說:“沒事,你去吧。”
之后也細細想過,畢竟在舟大人心里我不過是受師傅之命而接近他的人,我的使命便是完成師傅的任務。他雖然沒有排斥卻也談不上感激,沒有趕走我,一是看老頭一片好意的薄面,二是我在他身邊還算是個踏踏實實的好腿子。
除此外,應也沒有其他。
換了任何一個人,身邊有這么一個角色,要是老實還行,若是對自己過分干預或者有其他不該有的心思,那是誰也不愿忍的。至于我想什么或者怎么想肯定不在人家的考慮范圍之內,只要別影響他就好。
這是什么缺心眼的任務啊,簡直出力不討好,賣命不落情。鬧心的是我已經動了別的心思,又不敢有絲毫表示,免得被他踢出禁軍府。安心做好腿子的本分,可能還好過些。
至于袁煥和洪若碧應該是沒事,若是她有事,大人能這么淡定?若是袁煥有事,大人能不陪著她?所以從舟皓地反應看,他們不免會受些傷,人應該是無恙的。找了個機會我把那份名冊送到袁府,親自還給了袁煥,也得知洪若碧雖然有些受驚,但是人沒事。
洪若碧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啊,怎么全天下的好男人都圍著她轉呢。
羅剎鬼用的兵器我見過,那次他和溫大哥喝酒,瞅見他腰后別著個奇怪的東西,頭彎彎的還帶著尖鉤,我想了半天都沒通是啥,查了兵器譜才知道那是回鐮梭,四個彎頭利用回旋力的厲害家伙。
舟大人的肩膀中了這東西,嚴重度可想而知,但在軍醫照料下他恢復的很快。后來,他怎么去和余變種解釋這件事,我也不得而知,不過舟大人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除了隨從的本職每日守在統領左右,時而傳送消息命令,時而給大人打下手抄個書念個文,還要當藥童給軍醫當幫手熬藥、敷藥,催促他按時服藥,另外要做好侍仆照顧大人的起居用食,基本他起床后第一個見到的人和晚上睡前最后見的人就是我。
這種如影隨形不知道他有沒有煩,反正我是感覺自己都快成貼身保姆了。偶爾安靜的立在一旁看那俊刻的容顏我會發愣的時間越來越多,腦海里的空洞也愈發虛無。
呆愣的目光也會偶爾引起他的注意,墨色的烏眸會在不經意間猛地撞過來,剎那慌亂回神后我略尷尬地挪開眼,在他又不動聲色的轉回關注自己手中的事務后再悄悄地望回去。
每日都有官將來找他匯報或者商討事務,他和手下說話時,我又控制不住在不遠處偷瞄他,每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成了一種研究和暗自揣測,甚至忽略了他們談話的聲音。
忽然舟皓的視線越過眼前的聞副將直直向我掃來,對話的聲音戛然而止,聞副將也隨著他的目光扭頭看來。像偷東西被抓包的現行犯,我尷尬的不知所措。驚覺自己可能打擾了他們趕緊挪開視線,借口去軍醫那里取藥逃離現場。
那道強烈的視線卻一直跟隨在身上直到我閃出門外。守衛小哥被我沖出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問我怎么臉這么紅,煩躁地回了一個字,熱!
對傷痛無微不至的照顧和按時的服藥起效很快,看他的傷一點點好起來也倍感欣慰。隨后整天陪著舟統領逛逛大街,巡巡場子,耍耍威風什么的也挺好,能看到他充實度日也就夠了,不做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