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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你我家人俱在宇那堡寨,受制于大女王赤邦蘇,若事泄,后果不堪設想,此事得從長計議!”
“晚輩一刻也等不了,真想即刻潛入宇那堡寨,刺殺赤邦蘇,為民請命!”
“不行,王城戒備森嚴,赤邦蘇掌握著最尖銳的金聚衛隊,你若刺殺不成,必然連累整個韋氏家族,不成不成!”
“國師,那該如何是好?”
亞拉法師長嘆道:“唉!看來,老朽不得不考慮雅隆國大相蒙日的建議了!”
“呃!什么建議?”
“蒙日建議與我共謀,秘密推翻赤邦蘇。”
韋義策聞言大驚,翻身坐起,搖頭道:“不成不成,若與之共謀,不亞于引狼入室,若我蘇毗國土落入雅隆王之手,你我便是歷史罪人,萬萬不可!”
“唉!正是有如此顧慮,老朽也是進退兩難!”
韋義策站起身來,望了望東邊的朝陽,忽地看見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疾奔而來,不禁大喜,回頭對亞拉法師說道:“此事先放一放,對付念幾松大軍要緊,晚輩去也!”說罷,便朝那熟悉的身影迎去。
“小竹竿…!”湯滂木茹鼻頭一酸,猛地朝韋義策撲了過去,將韋義策攔腰一抱,摟入懷中,哇哇地哭了起來。
韋義策靜靜地躺在木茹懷中,感受著木茹滴落在自己臉上淚水的溫暖與潮意,也是激動得不能自己,一夜之隔恍如隔世。
木茹哽咽著道:“小竹竿,我找你找得好苦啊!你知道嗎?我找了你整整一夜,我以為再也找不著你了!嗚嗚嗚!我再也不要你離開我了!”
韋義策抬起手,拭去木茹臉上的淚水,笑道:“你的小竹竿不正在你懷里么?不要再哭啦!瞧你,眼睛腫得像個小皮兜似的!”
“都怪你!”木茹破涕為笑,一手捏起韋義策的臉蛋,一口咬了下去。
“哎喲!”韋義策吃痛地呻吟一聲,臉上隨即顯出兩排牙印。
木茹抹了一把眼淚,忽地斜翹起嘴角,淫笑道:“我的小竹竿,我現在就要把你收了,我說過,就地正法是對你最嚴厲的懲罰!哼!看你還敢不敢東跑西跑?”說著,便剝起韋義策的衣服來。
韋義策大窘,俊臉刷地一紅,因為他看見亞拉法師和桑多拉正在旁邊張大著嘴,呆若木雞地盯著他們。
湯滂木茹發現了異狀,十分尷尬地將韋義策的衣服又套了回去。
亞拉法師咳咳兩聲,囁喏道:“老朽什么都沒看見,你們繼續!”說罷,便落荒而逃。
桑多拉氣得漲紅了臉,一把將韋義策從木茹懷中拖出,對木茹嬌嗔道:“我們說好的,本公主做大,你做小,要上也得我先!”
韋義策只聽得云里霧里,疑惑道:“什么大什么小?”
木茹將韋義策扯回懷中,揚了揚頭,伸出一根手指,搖晃著對那桑多拉道:“本姑娘的男人只能由本姑娘獨享,你想分食,沒門!”
桑多拉心有不甘,將那韋義策又扯了過去,道:“別忘了,要不是我帶路,你根本就找不到他,你怎能說話不算數?”
“本姑娘說話就不算數,怎么著?”木茹又一把將韋義策扯回懷中,道:“你要是很缺男人,我那兩奴戶黑蛋子和白狗腿王很不錯耶,而且都是處,本姑娘就大方地送你一回,怎么樣?”
桑多拉白了木茹一眼,笑罵道:“得了吧!你有那么好?有好東西自己不用!”說著,又去扯韋義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