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辣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扯了扯系在腰上的黑色腰帶,準備下臺去換鞋,京城空手道協(xié)會的人今天來了不少,她剛坐下就有一幾個在協(xié)會里比較熟悉的人過來找她說話。
“江荔,厲害厲害,我想都不用想都知道你會贏下小組賽。”
江荔揚眉淺笑:“這只是開胃小菜。”
那人哈哈直樂,“對,憑你的實力拿下這次大賽的冠軍都沒問題才對。”
“那倒沒這么夸張。”江荔穿好舒適的平底鞋,難得的虛心,“人外有人,說不定我才是那個被虐菜的一個。”
“你就謙虛吧,”那個朝她擠眉弄眼,“段縈也贏了喔。”
江荔沒多驚訝,“很正常啊,她實力也很強。”
話音剛落,一道清爽的男聲用著日語叫了江荔。
“江醬!”
江荔循聲看過去,眼眸陡然一亮,說得也是日語:“稻久,你怎么來中國了?”
長藤稻久笑著停在江荔面前,俊秀的臉上泛著很淺的紅暈,他摸摸頭發(fā),笑意靦腆:“因為想看你比賽,所以趁著有時間就飛來了。”
“你不用比賽嗎?”江荔心下有些感動,他們不過是在去年的男女混合賽上交手過一次,長藤稻久竟還特意來中國看她比賽。
長藤稻久搖搖頭,“我直接晉級了。”
江荔聞言豎起大拇指,彎眼笑著:“厲害。”
“我剛才一直在看你的比賽,那一腳太精彩了,江荔,你更厲害了。”長藤稻久眼里都是欣賞。
江荔明媚一笑,剛想再寒暄幾句,背后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嗓音。
“江荔。”
江荔倏然間怔愣住,一開始只以為是自己的幻聽,她還自嘲了下,但那熟悉的嗓音含著笑再次喊了她的名字。
匆忙轉(zhuǎn)身,望著視野里清瘦挺拔的男生,她的眼睛有一瞬的模糊。
眨了眨眼,眼睛卻愈發(fā)酸澀難忍,江荔迅速低眸整理情緒,再看向林知期時,嘴角的梨渦很明顯地浮現(xiàn)出來,“林老師,你真的來了啊。”
話落,她看著林知期沉穩(wěn)邁步,男生正處在風華正茂的年紀,穿著很正式的白襯衫黑長褲,樣貌氣質(zhì)無一不出挑,他的左手自然垂落在身側(cè),右手里抱著一捧粉玫瑰,一步一步朝著她走來。
呼吸漸漸慢了下來,心卻瘋狂鼓動著,江荔想捂著心臟,想拜托它跳慢些,再慢些,可她知道這樣很無濟于事。
因為啊,那是心動難抑的感覺。
那束花代表了什么,江荔和林知期都明白。
林知期停在江荔面前,把手中的花輕輕放入她的懷里,溫柔地凝視著那雙如摻著山間霧水濕漉漉的眼眸,“小江同學,我的女朋友,恭喜你今天獲勝。”
江荔眼眶濕熱,她緊緊抱著那束花,臉頰發(fā)燙,正準備說話,又瞧見林知期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黑絲絨盒子。
她微微睜大眼,緊張到不行,下意識就問,“是我想得那樣嗎?”
林知期開盒子的手一頓,了然地抬眸看她,似無奈似縱容,沒忍住摸了摸她扎著高馬尾的腦袋,輕聲說:“不是的話會生氣嗎?”
江荔倒是沒感到很失落 ,畢竟她今天才正式認清到自己的心,總要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要是林知期真打算跳過所有環(huán)節(jié)直接求婚的話,她可能會接受不了。
她看著那個盒子,唇角輕揚,語含笑意:“生什么氣,要真是求婚的話那你今天就得灰頭土臉回桐城了,因為我才不會這么輕易答應你,快捷鍵可不是這么按的。”
林知期劍眉微挑,笑著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枚金色圓形金牌,他在江荔來京城后去金店找?guī)煾祵W習并且親手打造,金牌中間的幾個字更是他一筆一劃刻制而成。
這枚金牌很多方面上也許比不了賽場上所頒發(fā)的,但這是目前他能送給江荔,最好也是最誠摯的一份禮物。
江荔早已淚目,指腹細細撫摸著金牌,嘴里喃喃念出那幾個字。
“永遠的冠軍。”
她不知道該怎樣形容此刻心里的滋味,從小到大得過無數(shù)獎杯、金牌、證書,每一次領(lǐng)獎她都很開心,想著自己已經(jīng)越來越優(yōu)秀啦,沈青舟會不會多喜歡她一點。
回顧往昔,原來她的榮譽都是為了能讓沈青舟多看她一眼而奪。
但現(xiàn)在,卻有人在只是一個小小的入選賽而為她帶來一塊親手打造的金牌,這塊金牌蘊含著林知期滿腔誠摯的愛意。
她很清楚,自己已經(jīng)在對對方心動的前提下徹底為“永遠的冠軍”這幾個字淪陷了。
江荔抬起頭,眼里有藏不住且洶涌的情意,嗓音帶著輕微的顫抖:“林知期,好像是我先輸了。”
林知期看著江荔,抬手擦拭她眼角的淚,笑意溫和:“江荔,你才是贏家。”
從什么時候起呢,太久了,久到林知期都快忘記了,所以他干脆把在新生晚會上的那次見面來當成是他心動的開始吧。
他之所以沒答應江荔那個誰先愛上誰的比賽,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輸了。
早在江荔知道他時,他已經(jīng)將她永遠地刻在了心里。
作者有話說:
嗯,就是這樣。
小林并不單純。
有些讀者可能接受不了,但接下來的故事就是這樣發(fā)展了。
我不喜歡寫純甜文,沒點波瀾我會寫得想睡覺。
(辣醬是個壞人,她就愛撒點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