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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每一天momo都不厭其煩的來醫院和我談話。

一開始我都像第一天那樣趕她走，但漸漸的我也就接受她，愿意向她吐出我心中的所有事。

爸爸不要我，媽媽也不要我，就連尤信淵也不要我——

所有像山一樣高的石頭，我全都吐出來，一字不漏。

「如果能離開這個世界，我就不用想這么多，就不會有這么多淚水，就能好過點。」這天，說到最后，我低低的掉下淚來。

拉起我的手，momo輕輕拍著我的手，給予我安慰：「念念，也許『死』可以讓你解脫痛苦，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死』反而會讓愛你的人痛苦？」

「念念不是沒人愛的唷，尤阿姨、尤叔叔，還有信嘉、誼心他們都很愛你。」她微微一笑，「就連我也很愛念念喔，這樣你會希望我們為你傷心難過？每天過得很痛苦嗎？」

咬著下唇，我用力搖搖頭。

『別這樣、別這樣，你這樣我心好痛。』

一想起信嘉哥因為我自殺，在我面前哭，我的心彷彿被人掐了一下。

好痛。

「而且，你死了，這不就代表著，讓柳書吟稱心如意了？」

聽言，我抬起頭，睜大著眼睛。

見我這模樣，使她輕輕一笑：「怎么可以讓她稱心如意呢？你痛苦的離開，她卻在這世上快樂的活著，怎么行呢？」

「尤信淵不喜歡我們念念是他的損失，柳書吟不擇手段從你身邊搶走是因為她沒本事，只能用搶的。這樣的一對怎么可能會長長久久，你說是不是？」她又說著，偶爾表情變化一下，逗趣似的，「所以啊，我們念念要過得比他們好，讓他們羨慕死好不好？」

頓了頓，我輕點下頭。

揚起笑，她抬起手，順著我的頭發，又問：「那笑一個好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