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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接近地心城,甬道盡頭那處恢宏氣派的城門便愈加清晰,門口等待入城的修士都排隊等候。
排在他二人前面的是兩個北寒修士,身型比起廣源修士來說要高處很多,那個男的一直說話,帶著兜帽的女人卻只字未發。
守城的修士效率很高,不一會就快輪到葉域跟李謹之倆人了,前頭那個男的拿了令牌后遞給身側女修,“蝶兒,到時我二人可租賃相鄰洞府,也方便聯絡。”
女修扭頭看了他一眼,并沒有接話。
跟在身后的李謹之猛然頓住,仰著腦袋往上看,似乎是想看清隱在兜帽下地臉孔,或許是動作幅度略大,被他盯著的女修低頭看了他一眼,見到是個廣源修士后微微皺眉,似乎不明白對方的舉動。
葉域抓著李謹之的手微微緊了緊,眼神不善地看了一眼高個女修,眼底有些困惑,李謹之不是那種輕易將情緒展露出來的人。
蝶兒……
那兩人分別拿了兩塊淺藍色身份令牌,而李謹之跟葉域兩人卻分到了兩塊淡黃色身份令牌。
而那個守城弟子方才對著北寒修士時極為冷淡,在見到葉域跟李謹之以后,那態度便截然不同了,不僅仔細講解了令牌的作用以及城中租賃洞府的部門,更是熱情至極的告誡他二人,要小心北寒修士。
兩人拿著手中的令牌,對視一眼后心中皆是一愣,果然,這廣源修士跟北寒修士入城的待遇是不一樣的,只是具體不一樣在何處,還需要進一步的了解后才能知曉。
拿著身份令牌入了城,按著守城弟子指引的方向找到了租賃洞府的部門——仙洞閣。
在那里,李謹之跟葉域又遇到了早前那兩個北寒修士,而這兩人此時正跟仙洞閣的管事人員爭論。
“為何北寒修士只能租賃地下三層的洞府?”男修的聲音帶著怒氣,似乎十分不滿這個安排,“早前來的時候便聽說地心城不介入戰爭,公正的接待北寒投靠修士,此時為何又冒出這樣的規定?”
“規定便是人定的,有誰規定愿意接納后一定要奉為上賓?你們北寒侵入我們廣源,還想享受上賓待遇?”那管事的廣源修士也滿臉的理直氣壯,甩著手里的淡藍令牌,“不租便走,沒瞧見后頭那么多人排隊嗎?”
“你!”那北寒修士氣憤地正相再開口,卻被身后的女修拉住了,那女人指了指三層的兩個洞府后將令牌遞出,不欲多做糾纏的樣子。
那管事接過兩塊藍色令牌,表情就像斗勝的公雞,“一年二十塊中品靈石。”這個價格高的離譜,明顯是在訛人了。
果然,那兩個修士再聽到一年二十塊中品靈石的時候微微愣住,久久不曾接話。
李謹之站在那兩人身后皺眉,這男人雖然戴著兜帽,但聲音越聽越耳熟,似乎在哪里聽見過一般……
不,是經常聽見,跟葉蝶兒呆在一起的……
青慕!?
李謹之皺眉,想起青慕早前在門派中對他的照顧,又想起當時葉蝶兒對他的提醒之恩,出聲說道,“管事大人,早前戰爭中這兩人對在下有救命之恩,想必與早前那些北寒修士并不相同,不知能否……”說話間,元嬰修士的靈壓微微散出。
那個管事微微一怔,探查到李謹之的修為后沉吟起來,似乎在衡量得罪一個元嬰修士的利弊。
半晌后滿臉笑意地將兩塊淡藍修士令牌沖著地下六層地位置一晃,道,“早說嘛,原是大人您的救命恩人,那便要另當別論了,地心城向來歡迎那些愿意投靠的修士。二位,一年二十塊下品靈石,這是你們的令牌。”態度截然不同。
一男一女微微愕然,接過對方遞出的令牌后扭頭看向葉域,似乎想不起何時認識了這個廣源修士,還是個元嬰大能。
若是不認識,此人為何要幫他們?
李謹之仰著腦袋盯著那兩人,傳音道,“晚上于洞府中等我。”
葉域在李謹之開口的時候猛地抬頭,赤瞳滿滿都是愕然還有些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