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買桂花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出浴室就聞到了一陣好聞的食物香氣,勾得他停下擦頭發的手,肚子瞬間就咕咕叫起來。
“好香啊。”
路寂正在擺放餐盤,聞言轉身,看到他此刻的模樣,臉上的表情一下就變了,眸色幽沉:“季挽,你在勾引我嗎?”
季挽還沉浸在對食物的憧憬中,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是在指什么,低頭朝自己身上看一眼,面上一熱,立刻著急擺手。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忘記帶睡衣,又討厭穿那種睡袍,洗完澡剛好看到里面有你的衣服,所以就穿了,我沒那個意思,你別亂想。”
說完怕他覺得自己的話沒有說服力,還用手將襯衫下擺撩起來,露出自己特別直男的平角大褲衩:“你看,我下面穿了衣服的。”
不撩還好,一撩兩條細長白皙的大腿就完全露了出來,雪白的肉色在燈光下格外扎眼,路寂的眼神也肉眼可見得又多蒙上幾層墨色,欲意濃稠。
季挽:“……”
救命,還有比他更蠢的人嗎。
雖然他真的,的確,肯定是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但也不能忽略他剛才那個舉動的傻.逼之處。
好在路寂并沒有讓他難堪太久,胸膛微微起伏,像是強行壓抑住了某種情緒,低頭繼續擺放碗筷,沉著嗓子:“過來吃飯。”
季挽訕訕的,雖然不好意思,但礙于他實在太餓了,也沒心思多想別的,還是灰溜溜跑了過去。
路寂沒有瞎說,叫的菜品和主食果然都是他平時愛吃的,美食當前,他很快就忘了剛才的旖旎和尷尬,捋起袖子開始大吃特吃。
吃東西時,路寂就坐在旁邊靜靜看著他,弄得季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舀一勺菠蘿飯問他要不要吃。
路寂單手支著腮,唇角噙著一抹慵懶的弧度:“我不餓,在店里已經吃飽了,你多吃點,吃飽了才有體力。”
季挽眨眨眼,嚼東西時,腮幫子一鼓一鼓的:“什么體力?”
看著他干凈純然的眼神,路寂沒有再多說什么,用手指捻掉他唇角的一顆米粒。
吃飽喝足,季挽徹底癱在沙發上,雙手揉著鼓起來的小肚子,打了個飽嗝,人也懶洋洋的,滿臉寫著饜足。
路寂簡單收拾了下桌上的狼藉,隨手扔進垃圾桶里。
季挽這會填飽了五臟廟,人也比剛才有精氣神了許多。
此刻以半躺的角度仰視他男朋友,寬肩窄腰,長腿逆天,白襯衫扣子解一半扣一半,動作間隱隱露出精瘦結實的胸膛,可太養眼了。
路寂扔完垃圾,出于潔癖的習慣,正在用消毒紙巾擦拭玻璃茶幾,突然感到后腰那里微微一沉,像是被什么抵住按壓著。
他手上的動作頓頓,半側過身,季挽還躺在沙發里,正抬起一條腿,用穿白襪子的腳尖一下下點著他的腰側。
邊點邊微微發出驚嘆:“好緊的腰,這線條感簡直了,到底是怎么練出來的啊。”
他玩得開心,卻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腳每點一下,路寂的呼吸就變沉一分。
新鮮勁過了,季挽便嫌無聊要把腳收回,一只大手卻在他離開前突然握住他的腳掌,然后一個用力,將他整個人拖下去,大腿.根剛好卡在路寂腹肌上。
季挽嚇得差點叫出聲,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睜大眼睛:“怎么了。”
路寂低垂下視線,目光落在他明顯比剛才恢復了一些氣色的漂亮臉蛋,喉結輕滾:“撩完就跑?”
季挽眼睛睜得溜圓,同時也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行為多少有些不合適,忙舉起雙手解釋:“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單純看你腹肌好看而已,你放開我。”
路寂根本不聽他的話,俯下身,直直壓下來。
眼看著他寬闊的胸膛越逼越近,季挽大腦當機,反射神經快過腦子,直接抬腿狠狠踢了一腳。
這下似乎正中路寂的腹部,他悶哼一聲,立刻松開了手。
季挽也趁機從他身下溜出去,一溜煙跑出老遠,紅著臉喘氣:“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許耍流氓。”
路寂單膝跪在沙發上,垂頭捂著肚子,無奈苦笑一聲。
看他半天不動,季挽還以為是自己剛才下腳太重了,好說也是個成年男性實打實的一腳,就算踢的是路寂這樣的猛男,也不可能不疼。
糟糕,路寂該不會被他踢傷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季挽瞬間慌得不行,也顧不得被耍流氓的事了,著急跑回去,緊張詢問:“哥,你沒事吧,我踢到你哪里了,很疼嗎,給我看……啊!”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抓住手臂,路寂抬頭露出一抹壞笑,然后季挽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身體驟然失重,被路寂扛到了肩上。
季挽腦袋朝下,盯著下面地毯上的花紋,懵了好幾秒,反應過來后才蛄蛹著大聲掙扎。
“干嘛啊,放下我!”
路寂完全不把他的反抗當回事,扛著他甚至只用單手,信步閑庭,還抽空拍他的屁.股:“別亂動,剛吃飽,小心肚子疼。”
雖然隔著一層衣料,但那只大掌落在臀.肉上的觸感卻依然格外鮮明,讓季挽瞬間繃直了身體,頭皮發麻。
太羞恥了,太羞恥了,季挽抬手捂住發熱的臉,沒人看見的地方,白皙漂亮的手指也透出淡淡的粉紅色。
路寂直接去了臥室,把人丟上床后立刻壓上去,膝蓋頂上前,虛虛抵著他的腿.根,防止他逃跑。
其實哪里還用他防,現在的季挽渾身都是軟的,沒擦干的黑發微微帶著濕意,散落在枕上,出了一層薄汗的臉蛋白里透紅,粉粉嫩嫩的,看起來好乖,特別好欺負。
路寂俯下身,逼得特別近,嘴唇沿著他的鼻尖和臉頰慢慢下滑,經過尖尖的下頜,脖頸和喉結,每往下親一處,季挽的身體就會抖得更厲害一分。
到鎖骨時,路寂故意在上面嘬出一個紅紅的印子,一邊親一邊抬手解開他襯衫的扣子,粗糙的指腹偶爾蹭到溫熱光滑的肌膚,讓季挽抑制不住地狠狠顫栗。
路寂將衣領撩開一些,垂眸注視著眼前的畫面,嗓音渾濁:“你好粉。”
季挽羞得不行,感覺自己熱到快要冒煙了,欲蓋彌彰地去捂路寂的眼:“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