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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鹿在看奏折,原因是司寇祭夜感冒了。鐵塔似的男人突然間生了病還著實挺讓人心疼的,所以她就命令人躺在床上,而她替著他工作。
司寇祭夜其實也沒有多難受,不過就是咳嗽兩聲,鼻塞,發熱而已。但是見帝姬如此關懷心中如喝了蜜似的甜,人喝了藥躺在床上也不睡,癡癡的瞧著自己的小妻主在那里十分嚴肅的看著奏折,還時不時的評論兩句。
什么:這是在考我文言文嗎,寫得跟山海經似的。
什么:又一個想送兒子入宮的,腦子怎么長的,送進來守活寡嗎?
聽后,司寇祭夜心中已經甜的發膩了,只想起來抱著她抱一抱親一親。
宓鹿感覺自己似被什么盯上了,回頭就發現一雙幽暗幽暗的眼睛。她馬上在自己的胸前打叉,皺眉道:“看什么看,生了病的人就應該好好休息。別的事情想也別想,尤其是……那個事。”開玩笑,日日**聽別人講著挺刺激的,挺享受的,挺有趣的,可是對她來講很折磨人啊!
而且,司寇祭夜這家伙初時還好,倒是尊敬她的。可是后來大概也摸清了她的脾氣,知道她不會因此罰他,竟然得寸進尺,自己如果不求饒不暈他都不會輕易放過。
不,即使是求饒這幾天也被他當成樂趣了吧!
不想不想,工作中。
她提筆批示,卻覺得身上一暖,一件披風披在自己的身上。司寇祭夜在后面摟住她,本來發燒的身子如今也將她弄得一身燥熱難退。
“阿鹿,辛苦了。”他在她頭頂一吻,然后就退回到床上躺下了,乖巧的很。沒有辦法,即使再想也要注意著她的身子,若將病氣兒過給她那真是罪過了。
宓鹿臉色發紅,瞪了他一眼道:“討厭。”可是心里卻如同流過一條溫暖的小河,舒服的很。
兩人便這樣膩膩歪歪的很久,看得窗外的男人十分心驚。原來那個聰明的帝姬也有羞紅臉頰的一面,她真的與過去不同了。過去的時候總是纏著他要他的身子,如今瞧來卻這般可愛。
而且,他第一次覺得正經起來工作的女人竟也是美的。
項云一邊收斂氣息一邊沉醉其中,這一瞧竟直瞧了一個時辰也沒有覺得累。
直到宓鹿站了起來伸了個不雅的懶腰,然后在地上走來走去還做了些伸展動作。
她如今已經長成了一個窈窕少女,單就容貌而言只怕很少有女子能比得過。身子也生得完美,大概是天氣漸暖,她在屋里竟不穿著外衣的。
這時候連著披風脫下,里面只隨意穿了一件系著兩只帶子的長裙。腰中隨意系了條絲帶,更顯出了她盈盈一握的蠻腰及高聳的胸部。
司寇祭夜大概是睡著了,所以項云看著她坐在床邊替他輕輕的蓋上了薄被。還微笑著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才離開,她搬著東西去了書房,看來是不想打擾他休息。
機會……
項云竟有些心中卟卟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