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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怕你誤會嘛!”
韓芊蕾越聽越火大:“你心里沒鬼我誤會什么?我就知道你放不下尹澄,要不然你為什么要把她設置特別關注?你說啊!”
她在氣頭上,說得話越來越不堪入耳,茶社里的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眼神。就連工作人員都在往這瞧,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勸一下。
尹澄倒是依然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這一幕。要說她和謝晉,大二上半學期幾乎就不聯系了,她也沒想到謝晉現在背地里還在關注她,關注她什么?他們又不用比賽考試成績了,總不能為了監視她的科研成果吧。尹澄聽見韓芊蕾這么說,也有些詫異,她的目光看向謝晉。
謝晉此時百口莫辯,轉過頭來對尹澄說:“你跟芊蕾講你找我什么事,簡直不可理喻。”
謝晉是想讓尹澄幫著一起跟韓芊蕾解釋清楚,奈何尹澄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明顯不打算插手的意思,原因謝晉當然心知肚明,尹教授的事情還沒個說法。
他既然解釋不清楚,干脆把手機拿出來遞給韓芊蕾:“你自己看,是她主動找的我,非說要跟我見面,關我什么事。”
尹澄沒想到謝晉家里的事情還沒洗刷干凈,就開始栽贓陷害了。
韓芊蕾掃了眼信息,將手機舉到尹澄面前:“你什么意思?明知道我和謝晉都要結婚了,你勾引他出來想干嗎?”
她拿出一副正宮的架勢,此時周圍的人看尹澄的目光都開始不對勁起來。
尹澄倒是很淡定,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能干嗎?讓他放棄駙馬爺跟我私奔啊?”
謝晉聽到“駙馬爺”三個字臉色鐵青。
尹澄絲毫不懼的態度讓韓芊蕾火冒三丈,張口就罵道:“你要不要臉?”
這四個字使尹澄嘴角嘲弄的笑意徹底隱去,她目露寒意地盯著韓芊蕾:“你哪來的底氣對我說這句話的?是不是這么多年我不提你當初干的齷齪事,你就真當自己是純情芭比了?”
韓芊蕾表情驟變,防備地盯著尹澄。謝晉則出聲問她:“你干什么了?”
這轉折再轉折的戲碼看得圍觀群眾直呼“好家伙”。
具體韓芊蕾干了什么事,尹澄什么都沒說,卻用了一句四兩撥千斤的話將這些異樣的眼光還給了她。
韓大小姐哪里受過這種委屈,憋著一肚子氣就拿起水杯。
她的手剛舉起來,手腕一陣吃痛,一只強有力的手掌鉗制住了她。韓芊蕾還沒看清是誰,掙扎中那杯水再次潑在了謝晉的襠部,讓他原本半干的布料這下徹底滴出水來,他站在那滴水的樣子像極了尿失禁。
……
梁延商坐在茶社二樓半敞開式的包間里與人談事情。
尹澄和謝晉剛走進來時,他就注意到了。
友人見梁延商的目光時不時落向樓下靠窗的那桌,禁不住問了句:“認識啊?”
梁延商瞧著謝晉幫尹澄添茶的動作,收回視線沒說話,繼續和友人交談。
直到門口突然沖進來個女人跑到樓下那桌大吵大鬧,坐在梁延商對面的友人便止了聲朝樓下瞧去,看了半天熱鬧,來了句:“坐著的女人有點東西,一挑二還有心思喝茶。”
話音落下就看見站著的女人不知道因為什么事被刺激到了,一副要發飆的樣子。
友人“嘖”了聲,剛準備說要有大戲了,余光瞥見原本坐在他對面的梁延商身子一閃,人不見了。
他還奇怪梁延商招呼都沒打突然跑去哪,緊接著就看見他的身影出現在了樓下,并攥住了韓芊蕾的手,再緊接著那杯茶潑到了謝晉身上。
看得二樓友人目瞪口呆,嘴巴不自覺變成了一個“o”的形狀,再怎么也沒想到這場大戲的光環竟然被梁延商搶去了。
尹澄也很詫異,她都沒反應過來梁延商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也沒見大門口有人走進來,仿佛他是突然一下子就出現了。
當然此時最詫異的絕對不是二樓的友人和尹澄,而是手腕還在發疼的韓芊蕾,她滿臉蒙圈地回過頭看著梁延商問道:“你誰啊?拽我干嗎?”
梁延商表情陰鷙,對站在一旁的男人說了句:“田總,還看著吶?有人鬧事你也不怕影響生意?”
他說話的語氣雖然稀松平常,但跟他認識已久的茶社老板立刻就聽出了聲音里的不悅。
敞開門做生意,自然是沒有得罪老客的道理,田總趕忙上前對韓芊蕾說:“不好意思女士,你們有什么糾紛還請換個地方處理,不要打擾其他客人。”
韓芊蕾出去消費都是被人當上帝一般供著,這還是第一次被老板變相趕出去。加之她十分清楚繼續跟尹澄掰扯,也不可能從她那占到什么便宜。于是氣得兩眼一翻,拎起包頭也不回地走了。
謝晉見狀也顧不得“尿失禁”就追了出去。
他們一走,店里人的目光不禁落在了尹澄身上。
田總剛想跟梁延商寒暄幾句,親自送他回二樓包間,結果瞧見他直接坐了下來。
見田總還杵在旁邊,梁延商眼皮微掀,盯他看了一眼,田總立馬心領神會地招呼道:“你們聊,有需要再叫我。”
尹澄訝異地瞧著此時此刻坐在她對面的梁延商,出聲問道:“你這是在我身上裝了追蹤器嗎?為什么我到哪都能碰見你?”
梁延商將謝晉的杯子毫不客氣地推到一邊,雙手交疊在桌上,目露笑意:“上次是你去我家品酒,對吧?”
尹澄不置可否:“這次呢?”
“這次是你來我家門口喝茶,要說追蹤器,也應該是你在我身上裝的。”
“你家不是在流庭湖那邊嗎?”
“那是我爸媽家,我住這里。”
梁延商看向窗外,抬了抬下巴:“都和府。”
尹澄側過頭去,那片高端氣派的小區再次映入她眼簾。
短短一個小時,已經是第二個人跟她說住在都和府了,她甚至開始懷疑這世道是不是都人均千萬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