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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澄垂下視線:“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糾結(jié)這些?”
“你說我為什么要糾結(jié)?下了床翻臉就不認人了,為什么不跟你同事說我們的關(guān)系?”
尹澄被他氣笑了:“你們一直在聊天,話題就沒有中斷過。我突然站出來說‘你們停一停別說了,這個人是我男友’,不奇怪嗎?”
“有什么不可以?”梁延商逼近一步反問她。
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一觸即發(fā),游走在吵架的邊緣。
尹澄的眸色漸漸冷了下來,抬起視線望著他:“你跟我接觸的時候就知道我是什么樣的狀態(tài)。我不可能整天無事可做粘著你,也不可能以你為中心事無巨細地向你匯報,更不可能到處宣揚這個人是我男友。如果你覺得這種相處方式讓你不舒服,那就……”
剩下的話被梁延商堵住,他毫無預(yù)兆地將她揉進懷中,令人窒息的吻鋪天蓋地壓了下來,困住尹澄的思維,讓她把要說的話生生咽了回去。只能感覺到他兇狠強勢的占有好像要把她吞入腹中。
但很快他又溫柔下來,輕舔慢咬,逗著她哄著她,卻始終不肯撒手地吻著。
漫長激烈的吻后,梁延商將她擁入懷,聲音從胸腔里溢了出來:“我定了個梳妝臺放你那些東西,衣帽間也騰出來了。”
“跟我回家……”
布料摩擦,燈光顛倒,她被他的雙臂緊緊圈著。起伏的吻讓她體內(nèi)躥起熱流,原本劍拔弩張的心情早已被他弄得沒了脾氣。聲音埋在他的胸膛間:“本來今天就準備跟你回去的,你還跟我鬧。”
梁延商聽見她這么說,壓抑的情緒一下子釋放了,心軟得一塌糊涂,垂下眼簾用下巴摩挲著她的發(fā)。
“沒跟你鬧,回去給你罰。”
……
魏圣宏在梁延商轉(zhuǎn)菜給尹澄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什么,后來又見尹澄和梁延商一前一后走出包間,并且半晌都沒回來,便起身打算出去看看。
結(jié)果包間門剛打開就看見兩人毫不避嫌地在過道里深情相擁,把魏圣宏都嚇了一跳。主要是他跟尹澄認識都這么多年了,習(xí)慣了她獨來獨往的形象,從來沒見她如此小女人姿態(tài)地依偎在男人懷里,一時間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尹澄最先感覺到包間門打開了,推了下梁延商后,梁延商才松開她。兩人同時轉(zhuǎn)頭看見了立在原地表情怔然的魏圣宏。
尹澄社死地撥了下頭發(fā),才想起來今天頭發(fā)都綁起來了,沒的撥。
魏圣宏為了緩解尷尬,主動開了口:“那個,我出來結(jié)個賬。”
尹澄:“哦,那我先進去了。”
尹澄繞過魏圣宏,手剛碰到包間把手,又停住了,轉(zhuǎn)過頭對魏圣宏說:“對了,我鄭重介紹一下,他是我男朋友。”
梁延商勾了勾笑,他當然清楚尹澄這話不是說給魏圣宏聽的,是故意駁斥他那句下了床不認人的說辭。
包間門再次關(guān)上了,魏圣宏朝梁延商走去:“在山里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你對我?guī)熋糜邢敕ǎf實話我都沒想到你們能成。”
梁延商輕笑:“為什么沒想到?因為她有接觸的人了?”
魏圣宏略顯驚訝:“你知道啊?”
梁延商垂下眼睫,笑容在眼里肆意擴散,緩緩道:“那你有沒有想過,她接觸的那個人就是我。”
魏圣宏瞳孔顫了下,眼里的震驚肉眼可見地蔓延開。他突然記起那次在陶姐家,他還當著梁延商的面議論了尹澄的接觸對象,他是怎么說的?他好像是說尹澄跟那個人頂多也就耍耍,不可能深入發(fā)展。
當時梁延商就站在一邊目光凌冽地瞧著他,也是那個眼神他才會對梁延商印象深刻。
短短數(shù)秒,魏圣宏臉上的表情可謂是豐富至極,落進梁延商眼中,實在忍俊不禁。不過他也沒有戳穿,若無其事地說:“那我也進去了。”
再進包間梁延商直接坐在了尹澄身旁的空位上,雖然聶軍鋒和高裕有些奇怪他怎么突然跑那坐去了,不過也沒多問。
直到看見梁延商問尹澄:“冷不冷?”
空調(diào)風對著門口,尹澄被吹得縮了縮肩,回道:“有點。”
梁延商親自起身調(diào)整了風向,坐下來后又自然而然地碰了碰尹澄的手,看涼不涼。
如此,在坐的人也都看明白過來。
晚飯結(jié)束后,梁延商跟他們道完別就直接將尹澄載走了。
聶軍鋒望著他遠去的車尾,有些不可思議道:“剛才吃飯的時候我還說尹工真沒把梁大哥當外人,搞了半天我才是個外人?”
魏圣宏和高裕都笑了起來。
……
回到家后尹澄看見梁延商真弄了個奢華的梳妝臺回來,她的那些瓶瓶罐罐已經(jīng)從床頭柜移到了梳妝臺,衣服也全被收進了衣帽間,整齊地掛在那。
梁延商從身后圈住她:“臥室里的衣帽間給你用,我的東西搬去隔壁。我打算把南面那間房收拾出,那邊采光好,給你做書房怎么樣?”
尹澄轉(zhuǎn)過身來,梁延商順勢攬著她的腰,她嘴角微斜:“你怎么連書房都安排上了?不是說暫時住你家是為了安全考慮,你現(xiàn)在是給我下套讓我跟你同居嗎?”
梁延商也不否認,眉目間皆是笑意。
尹澄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從他臂彎中溜走去洗澡了。
尹澄洗澡的時候,梁延商去客廳打了個電話,跟人溝通了一番明天的安排。
等他再回到臥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尹澄竟然已經(jīng)上了床,把自己裹嚴實閉上了眼,他俯下身碰了碰她的臉:“怎么睡這么早,不舒服?嗓子還疼不疼了?”
尹澄沒睜眼,聲音綿軟無力:“沒有不舒服,就是想睡了。”
“喝點熱水好不好?”
“……唔。”
梁延商再進來時端著熱水,見尹澄一副不想動的樣子,干脆靠在床頭把她撈到自己胸前喂到她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