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玖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就導致有一段時間陶姐看自己兒子的眼神由為古怪,她還總在梁爸面前提起這個擔憂。梁爸一開始對她這些亂七八糟的擔心嗤之以鼻,但在陶姐的長期洗腦下,梁爸難免也心生疑慮。畢竟梁延商都這么大了也沒帶過哪個女孩回家。
兩人還正兒八經就這個問題探討過,萬一兒子哪天真帶回來個男人,他們應該用什么態度去面對。
時間一長,在看待這個問題方面也就豁達了。梁延商別當著他們的面喊別人“老公”,他們也就隨他去了。只要他健健康康,沒病沒災的。
尹澄實在是忍不住笑了,她都能想象梁延商要是知道他爸媽曾經在背后這么議論過他,臉色得多陰沉。
陶姐也笑道:“所以啊,如果你今天過來是想聽聽我的想法,那么我如實地告訴你。你上次跟我們吃過飯后,我和他爸是打從心里高興。你長得漂漂亮亮的,又有學識,是我兒子的福氣。我和他爸也不是什么封建老古董思想,作為父母來說,只要孩子過得好,我們也就沒什么煩惱了。”
陽光推著云,層層疊疊,露出天空本來的面貌,蔚藍澄澈。
尹澄動容地拿起茶,心底的天平在搖擺。
她放下茶杯后問:“我能去他房間看看嗎?”
“當然。”陶姐不假思索道。
……
尹教授今天收獲頗豐,不枉他一早起來趕到幾十公里外。
中午在外面和友人吃完飯后,他便打了個電話給梁延商,對他說:“小梁啊,我今天釣了不少黃辣丁,大的都快有一斤重了,趁新鮮我給你送點過去。”
“您在哪里?”
問清楚尹教授的下車地點后,梁延商說下午過去接他。
尹教授戴著遮陽帽背著漁具,拎著魚從車上下來時,梁延商已經到了。他幾步迎上前接過尹教授的一堆東西,尹教授還不忘向梁延商炫耀他今天的戰利品。
“拿回去煨湯紅燒都可以,魚你自己能殺吧?”
梁延商笑著說:“除了人不能,其他都沒問題。”
尹教授也露出笑意跟隨他上了車。
路上的時候尹教授向梁延商打聽他那時候出國留學的費用問題。
梁延商便隨口聊起:“我爸媽也就頭一年象征性地給我打了點生活費,后面就沒了。自己有多少錢就花多少,也沒個具體數。”
尹教授這么一聽,心里就沒譜了,嘆道:“我昨天要給娃娃存折,她沒肯拿。她工作這幾年存的錢也不知道夠不夠到那邊生活的。”
梁延商眉峰微凜:“尹澄要出國?”
……
尹教授起了個大早,折騰一天到了下午難免疲憊了,在車上就打起了盹。梁延商將尹教授送進小區后沒有久留。
他回到都和府,放了水將尹教授給他的黃辣丁養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后他不知不覺走到南面那間書房,推開房門仿佛還能感覺到尹澄坐在書桌前安靜的身影。可實際上她已經兩周沒來了,以往每個周末她都會空出時間和他待在一起。
梁延商不是感覺不到她的態度淡了,只是那晚兩人激烈的爭鋒相對讓他意識到,也許正如尹教授所說,別握那么緊,她就回來了。
直到今天他才赫然發現,桌上的電腦支架不在了。之前尹澄就是離開也不會帶走,方便下次來的時候用,除非她不打算回來了。
梁延商的胸口沒來由的一陣絞痛,他的拳頭砸在門框上扶住了墻,臉色也逐漸變得蒼白。
他轉身走出書房拿出手機,撥到尹澄名字的時候,他頓了下,拇指劃過找到了魏圣宏的聯系方式。
晚上,梁延商和魏圣宏約在一家清吧見面。兩人坐在吧臺邊,點了些酒。
燈光昏暗,音樂低緩。魏圣宏剛坐下來就說道:“我大概能猜到你約我出來是什么事,你都知道了?”
梁延商“嗯”了聲,話沒說幾句,哐哐幾杯酒下了肚。峻挺的輪廓就那么冷著,本來就是不好惹的長相,現在更是一副宛若凜冬的樣子。就連吧臺里的小哥都不敢與他對視。
魏圣宏也不大會安慰人,拍了拍他的肩:“不能這么個喝法。”
見梁延商約他出來也不說話,就猛喝酒,魏圣宏無奈地主動找起話題。
“跟你說不怕你笑話,我從前對尹澄也有過想法。”
梁延商這下動了,不咸不淡地睨了他一眼,魏圣宏瞧見他這個眼神,笑了。
“很正常吧?她長得好,又高挑,腦子還聰明,對她產生想法也是人之常情的事。只不過我后來一合計,不行,我師妹這性格,我要是陷進去,得瘋。所以也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魏圣宏端起酒碰了碰梁延商的酒杯:“怎么樣?你跟她在一起后瘋嗎?”
“瘋啊。”
梁延商抬頭掀掉了杯中酒,將酒杯重重擱在吧臺上:“瘋并享受著。”
魏圣宏搖著頭笑。
梁延商整個人被壓抑的氛圍裹挾著,深邃的眼眸里泛起了細微的紅血絲。
“我就想不通了,我對她掏心掏肺,也相處這么久了,她總不能是銅墻鐵壁做的吧?”
魏圣宏晃著手中酒,停頓了一會,突然道:“我跟你說件事吧,聽完了,你也許就明白了。”
梁延商側過視線,魏圣宏問他:“尹澄爸爸尹教授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之前聽她提起尹教授從前出過事,具體什么事她沒說。”
魏圣宏點了下頭:“她很難啟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