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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汝珍眼中閃過寒光轉(zhuǎn)瞬即逝,依舊離娟子遠(yuǎn)遠(yuǎn)的,捂著嘴上方的眼眶中卻盈滿了淚水:“娟子,娟子,我……”
“娟子,做人要厚道,你這種情況不得不這樣做,怎么能怪汝珍?!”白汝珍忠心的擁護(hù)者看不得女神受委屈,擋在她面前對娟子很不滿。
“哈哈哈哈,一群瞎眼的人!當(dāng)初我怎么會和你做朋友!哈哈……”
“瘋子!把她的嘴堵上,這樣大喊大叫是想把喪尸吸引過來嗎?”
娟子和另一個被咬的人綁在一起,他們的哭鬧起不了任何作用,因為軟化不了原先是“好隊友”的心。
柳云自動屏蔽了那邊鬧鬧嚷嚷的聲音,冷笑:狗咬狗一嘴毛,沒記錯的話,那個娟子原先不就是站在白汝珍那邊替白汝珍向她狂吠的人?!現(xiàn)在一旦涉及到自己利益,本就不是建立在牢固基礎(chǔ)上的暫時性友誼,頓時就會土崩瓦解!
“柳云,你之前沒有下河,為什么不救我們呢?明明可以出手相救的,結(jié)果反而是別人救了我們,你可是我們隊里的一員啊!”
柳云挑眉:她站得這么遠(yuǎn)也能躺槍,白汝珍轉(zhuǎn)移視線的本事倒是越來越純熟了。
被白汝珍一提醒,還在吵鬧的眾人帶著敵意的目光紛紛投向了柳云。
柳云側(cè)過身子直直地看向他們,攤開雙手:“我也被嚇傻了。”
離她最近的公孫蓉抿著嘴笑起來:柳云若是被嚇傻了,她頭一個不信。
白汝珍捂著胸口,心痛地說:“可是,可是,你明明對付喪尸很勇敢的,你怎么能這樣說出違心的話!”言下之意就是說柳云是故意不救人的。白汝珍的話音剛落,眾人的眼神更加怨恨,白汝珍洋洋得意:柳云,你該怎么解釋呢?
“我怕魚。”柳云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從小就對魚過敏。”
“你這是借口!哪有人會怕魚的!”白汝珍的死忠粉立刻站出來替女神譴責(zé)柳云。
柳云意味深長地看他:“你就沒有怕的東西?!”
被柳云冰冷的目光凍住的某人語無倫次起來:“才,才沒有。”
“哦?”柳云抽出她的短式尖槍,朝他一步步走來,槍面上泛著銀光。
以為自己很有骨氣的男人跌坐在草地上,手指顫抖地指著柳云說:“你......你想干什么?別胡來,我沒說不信你啊!”
這樣就被嚇得推翻了自己剛才說過的話,真沒骨氣!白汝珍在心里唾棄這個沒用的男人。
就在大家以為會有暴力一幕出現(xiàn)的時候,柳云頓住腳步,從兜里掏出一塊帕子擦著她的武器,淡淡道:“不過是拿出來曬曬太陽罷了,你怕什么?”在剛才她改變了注意,為什么一定要時時刻刻跟這些生命中過客解釋?她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都憑自己的喜厭,就為他們何必浪費自己的腦筋?不值得!
跌坐在地上的男人迅速爬起來鉆進(jìn)了人群里,不再為白汝珍出頭了。
拿著尖槍的柳云讓大家忽然意識到:在他們恢復(fù)異能之前,對柳云的保護(hù)還是有所求的,現(xiàn)在鬧翻了不好。
因此,那個“出頭鳥”之后,就再也沒有人在那件事上多說一句。白汝珍就算心里氣炸了,也知道此時局面不是弄倒柳云的好時機,她得再等等,等等!捂著胸口作秀的手將衣服緊緊揉成一團(tuán)。
柳云收回尖槍,從她身邊經(jīng)過,略一停頓,便走到了另一邊的空地坐下來。
柳云盤腿坐下,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在看河對面的風(fēng)景一般。在神識潛入修煉之前,她已經(jīng)明確白汝珍就是一個禍根,不能再留,一顆定時炸彈還是趁早除了較好!
一時間,大家都沒有事情做,在陽光下曬干衣服的同時主要是看守著被捆住的兩人。
陳躍明雖然知道他們倆很大可能沒救了,但仍想試試,如果異能者在第二次喪尸病毒侵襲時,能抵抗住成功脫險,便是一大奇跡,或許有實驗的價值,另外在眾隊員面前,他這個隊長的面子得做足。
“變了!變了!”看守被咬兩人的隊員捂住嘴看著被捆住的兩人外面的皮膚迅速腐爛,尖尖的指甲從腐肉里長出來,身上的顏色褪變成了暗青色,用來捆人的繩子逐漸被撐爆開,變成喪尸的兩人掙扎著脫開這繩子,嘴里不時發(fā)出“嗬嗬”的粗喘聲。
陳躍明嘆了口氣:終究沒有躲過去!手中凝聚起來的雷電將兩人的腦袋劈得稀巴爛,在隊員們異樣的目光中取出腦中的晶核,帶回去還可以好好研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