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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戲
姚老爺子出手,對外壓制媒體,對內按住兒子、兒媳,姚聰這才騰出手來善后。
邵家的住址已經被狗仔曝光,索性.交房,暫時搬去方方閑置的那個三居室,等裝修結束再搬回城。
姚聰連著熬了兩個通宵,把所有事情該處理的處理,該移交的移交,終于坐上了去片場的飛機!
等他上了飛機才發現,這里竟比公司還難熬。
手機一關機,他就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系,無法實時監控電影的拍攝進程。
那場吻戲到底有沒有拍?兩人狀態如何?吻得多投入才能過關?
穿得會不會太輕薄?演員會不會起反應?會不會咸豬手?會不會假戲真做……
明知是庸人自擾,姚聰卻無法清除這些亂七八糟的聲音。
他最后只得掏出劇本,翻到有吻戲的那場,仔細研究……
與此同時,西西也同樣焦慮著。
她從一開始就不想演這個角色,可既然答應了ck,就要全力以赴。
電影自開拍以來,她表演得一直很順利,也得到了錢導的肯定。連錢導認為最有難度的兩場戲,也被她闖過去了。
可隨著劇情的變化,最近卻生出一些新的麻煩!
她飾演的云娘是玉堂樓的青倌,色藝雙絕,名動京師。
可云娘卻棄京師的達官顯貴、名流學士于不顧,偏偏選中了蘇州客商肖員外。
肖員外雖被稱為“員外”,實則年少貌美,又出手闊綽。
只是他礙于家族生意,不得不常年于京、蘇兩地行走,一年只有三四個月能陪她的身邊,不免聚少離多。
二人每每相聚,云娘總是擺著副冷面孔對他。肖員外自知冷落佳人,每每伏低作小,變著花樣討云娘的歡心。
可隨著劇情的轉變,云娘為了搭救恩公,不得不矮下身段去討好肖員外,求他動用官場中的人脈代為翻案。
直到演到了這里,西西和阮澤之間才有了真正的對手戲。也正是此時,她才猛然發覺阮澤對她余情未了!
此前,西西也不是丁點沒有察覺,只是不想自作多情。畢竟這部片子對阮澤意義非凡,他投入角色比較深,一時半會鉆不出來也很正常。
可三天前的那場戲,只要是看到阮澤表演的人,都能感覺到他的感情,那種愛戀的眼神可不是演出來的!
西西甚至從錢導玩味的笑容看出,他也發覺了。
區別只是,這對錢導來說是個利好消息。
演愛情戲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真的愛上配戲的演員。無論是三分鐘,還是三個月,對于導演而言,這當然是求之不得的。
可對于西西就完全不同了!
她和姚聰才穩定下來,可不想出這種大烏龍。
當西西從紅豆那里得知,蔥要來探班的消息,又是激動,又是忐忑。
這破事到底是坦白說清楚的好,還是不要說?
可是即便她現在說出來,也還是太晚了,那場求婚可是發生在去年的事情。
而且麻煩的是,他們后邊還有一場吻戲……
想想就煩!
而且從姚聰與紅豆的短信頻率上看,他對吻戲非常在意。
錢導要求吻戲不能借位,他不在意才怪!
要是換作她,就是賣了房子抵違約金,也不會同意蔥去吻別的女人。絕對不行!
連著這幾天,西西對戲時都不敢看阮澤的眼睛,自然ng頻頻。
她倒是盼著阮澤再告白一次,正好徹徹底底再拒絕一次,斷了他那可怕的念想。可人家只是默默地喜歡,她又能拿他怎么辦?
“卡!立正你在搞什么?怎么連這么簡單的對手戲也不會演,不要告訴我這場有難度……”
錢導摸了摸锃光瓦亮的禿頭,操著濃重的東北口音,又是一通兒狂卷。
西西不辯駁,只紅著眼睛,垂頭吸鼻子……
姚聰風風火火趕過來,見到的卻是這么個場景!
眼見西西被罵得體無完膚,他強忍了五分鐘,還是走了過去。
錢導一見姚聰,卻像見著久別重逢的親人,搶步上前拉著他的手,巴拉巴拉說了二十多分鐘,然后豪爽地給了立正半天假。
臨走前,全再三叮囑姚聰:
“你是她男朋友,這事非你莫屬!我已經什么招都用盡了,這電影的成敗可就在你的表現了!”
姚聰莫名其妙地被付以“重任”,哭笑不得。見錢導一掃往日的狂拽作風,知道他的壓力也不小,點頭告辭。
二人回到酒店,姚聰見西西兩眼通紅,要她先補個覺,自己先找紅豆問問。
不想手才摸到門把手,西西忽然攬著他的脖子,踮起腳獻了個香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