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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話就真的再也沒有說出來過,卻是怔怔地看著童鈺。
其實這句話童鈺在昨天晚上就有說過,只是喝得太醉自己反而不記得了。
她很早以前就有打算想要一直留著藺簡戈了,不是因為藺簡戈會驅妖捉鬼,而是因為她覺得她們倆就是同類,生活的圈子太孤單,完全可以湊一起。
就像當初她撿藺簡戈回去,對方只是一只狗時一樣,她需要一個人陪,就像藺簡戈也需要一樣。
童鈺這話在前一天藺簡戈就聽過了,當時心里一暖,可是暖過之后就是無止無盡擔心,這會不會只是童鈺醉后的酒話,會不會童鈺酒醒之后會當作沒有說過甚至會后悔。
可是讓藺簡戈沒有想到的卻是,童鈺竟是會在酒醒之后,兩人討論著正經事的時候還將這話給掏出來再問一遍,生怕藺簡戈會后悔一般。
“跟你說正經事呢!”藺簡戈有些不自在地側了側頭,然后輕咳一聲,以作掩飾自己內心的澎湃。
童鈺將嘴又努了努:“我說的就是正經事啊!”
童鈺邊說邊瞅了眼藺簡戈,其實她的心里也是打著鼓的,她知道藺簡戈是獨來獨往的人,而且藺簡戈這么一個有本事的大活人,當初要不是受了傷也不會由著自己撿回去。
所以童鈺有些怕,怕藺簡戈不會答應,那么從此以后她還是會過著漫無邊際獨自一個人自言自語的生活。
藺簡戈抬起頭來看向童鈺,童鈺低垂著頭漫無目的地扒拉著自己碗中的米飯,天氣本來就涼,這么扒來扒去的,碗中的米飯早已涼了個透。藺簡戈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拿過了童鈺手中的碗,轉身回了廚房。
“我知道了,我又沒地方可以,當然只能留在這兒。”藺簡戈邊說邊皺著眉頭邊為童鈺重新盛了碗飯。
那邊童鈺一聽就是喜得跳了起來,笑瞇瞇地道:“沒事,等你有地兒去了,我就去你的地兒!”
藺簡戈腳下一頓,險些在平路上一頭栽了下去,抬起頭來輕嗔了一眼童鈺,讓童鈺將后面的話全都咽了下去沒敢再說出來。
不過即使這樣,童鈺還是打從心里覺得開心,她知道,就藺簡戈那只傲嬌汪其實就是想留下來可偏偏還要說自己沒地兒去,若真是沒地兒去,其實她倒是覺得霍權那里也寬敞得很。
看著童鈺那一臉興奮樣,藺簡戈還想再說的話也給咽了回去,轉而又提起了剛剛與童鈺所說的正事:“所以火鍋店的事?”
“賣賣賣!”童鈺吼起來,然后偏頭沖著藺簡戈有些調皮地笑了笑,“我要是傾家蕩產了,你可得養我!”
敢情是在這里等著她的,藺簡戈也笑了:“說得好像是你現在在養我一樣。”
童鈺聽后,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房間中的東西,可以說是煥然一新,那全都是藺簡戈給買回來的,跟她童鈺一丁點關系也無。
她訕訕地笑著,快速地扒了兩口飯,然后有些不敢看藺簡戈的眼神。只得抱著桌子上的那個琉璃瓶又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最后揚起頭跟藺簡戈轉移話題:“這個還挺好看的哈?”
藺簡戈沒有回童鈺,只是自己吃著自己碗中的飯,最后笑了笑,竟是將這個笑拉扯得很大,很是開心。
童鈺吃過飯主動提出去洗碗,雖然童鈺的后背上有傷,可是這幾天下來,該結疤的已經結疤了,只是秦月一天不投胎,童鈺的背就始終不會好得徹底。
藺簡戈淡然坐在沙發上看著童鈺在廚房里忙碌著的背影,又拿過了剛剛童鈺放在桌子上的那個琉璃瓶,拿在手中仔細地看了看,又對著燈瞅了瞅,最后嘆了口氣,將那瓶子放在了電視機柜旁邊,作了一個裝飾。
買回來的一些鮮花也被藺簡戈找了合適的花瓶給裝上,之后又跑到后院里去瞅了瞅,打算著從明天開始,就著手將這后花園里也重新修整修整。
童鈺家的房間的確大,就是連后花園也大得出奇,最后花園荒廢,那也都是因為童鈺懶或是童鈺缺錢,想想看還真是不容易。
一頓飯之后,這天也跟著慢慢黑了,藺簡戈從后院子里回來就去書房里坐了會。
童鈺的書房很大,里面的書柜是從地面一直延伸至了屋頂,書也多,甚本上是天文地理,小說史記都有。藺簡戈很喜歡這里,時常無事又趁著童鈺睡覺的時候在這里坐坐看看。
童鈺上樓的時候就正好看到暖色燈光下藺簡戈認真看書的模樣,金色的長發被隨意地攏在了背后,手半支撐著腦袋,一句一句看得特認真。
“我明天去將火鍋店賣了,你要跟我一起做做廣告嗎?”
藺簡戈抬頭,童鈺就看到了藺簡戈那長長的睫毛忽閃了一下,然后藺簡戈的笑就是加深了一些:“沒事,高價直接賣給霍權就好了。”
霍權:(╯‵□′)╯︵┻━┻你們就是逗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