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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青跟我說對方叫童鈺的時候,我還在想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還真多,可還真就是沒想到,真是童鈺你啊。”張岳話音里帶著笑意,倒是讓童鈺有些坐立不安,尷尬得很。
藺簡戈看在眼里,一哂,倒是明白了童鈺這坐立不安的原因,她抬起頭來將張岳打量了一番,笑意拉大。
“姚老板不介紹介紹?這位是?”藺簡戈話里的淡漠讓姚青一怔,他看了看藺簡戈,又看了看坐在藺簡戈身邊低眉順目的童鈺。
他突然明白了一些什么,忙打著哈哈:“這位是我介紹給童老板的助手,沒想到還真是老相識。”
藺簡戈對于“老相識”這樣的稱呼有些不太高興,她微微抬起了下巴看向姚青,姚青原本還想說的話就是咽了下去,面對著藺簡戈這樣的神色竟是有些不太敢再繼續(xù)說下去。
童鈺聽到這里也是抬起頭來看向姚青和張岳,她嘴角抽了抽,訕訕道:“呵呵,是啊。”
藺簡戈側頭瞥了眼童鈺,便沒有再說話,只是心里有些想法,沉沉地壓在心頭,難受得很。
反而是張岳沒有在意這微微有些尷尬的氣氛,他仔細將藺簡戈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即就是抿起唇角來笑了,倒還真是不能小瞧了童鈺看人的眼光。
張岳生得好看,高挑,大概180以上的個頭,顏好,一雙眼睛特別勾人,就是眼睛有些瞎,看上了一個大腹便便的大叔。
童鈺偶爾悄悄抬頭看上兩眼姚青,也是覺得這是可以做自己父親的年齡啊!
童鈺看了眼張岳,便低下了頭去看著服務員拿上來的菜單。
張岳坐下來后就是笑了:“我就說童鈺你的取向不對吧。”
張岳有些自來熟,本和童鈺沒什么交集,頂多在公司里看到過童鈺馬馬虎虎的工作狀態(tài),也正因為童鈺那馬馬虎虎的工作,甚至于更馬虎的業(yè)績,張岳對童鈺的印象也只停留在這姑娘長得很好看的基礎上。
除此之外只有一次看到這姑娘好像與周圍的人都有些格格不入,才微微側了目,發(fā)現(xiàn)她不會跟周圍的男女同事來往,好像就單獨的一個人,這才讓他生出一種童鈺是同類的感覺。
直到童鈺站在他的面前向著他告白,他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時,才看到童鈺踉踉蹌蹌地跑開了,此時他還是覺得童鈺只是沒有認清自己的取向而已。
只到此刻他看到了坐在童鈺身邊的藺簡戈,這才覺得自己當初的說法并沒有什么錯誤。
注意到張岳打量的眼神,藺簡戈也是抬起頭來向著張岳回以一個禮貌的笑,因為藺簡戈長得好看,張岳竟也是被這一個笑給懾住了,笑里也帶了些尷尬。
反倒是因為張岳的話,讓童鈺更是有些不知該如何處理,她微微側頭看向了藺簡戈,生怕因為剛剛張岳的話讓藺簡戈有些心生不滿,直到看到藺簡戈那也微微上揚的唇角,童鈺才覺得這次是真的完蛋了。
一開始,就不該提出讓藺簡戈同自己一起來赴這一場宴,當真是比鴻門宴更讓她覺得離死亡更近。
童鈺訕訕笑了兩聲:“好久不見,男神你還是愛開玩笑。”
張岳立時就明白了過來,抿起唇角來笑了笑,眼睛一彎就是一個亮亮的笑,看得童鈺有些回不過神來,再看了眼姚青,真是覺得白瞎了這么好的一張臉。
“這次就麻煩姚總了,阿鈺她第一次做這些,還請你您幫襯著點。”藺簡戈話說得圓,也不理會一旁還在左思右想的童鈺,舉起酒杯就是敬了姚青一杯。
姚青快速地端起了酒杯,有些討好地笑了笑,然后看了眼童鈺:“藺小姐過謙了,童小姐是這行不多的人才,我也請了張岳來幫襯著,沒想到兩人竟是認識的。”
姚青邊說邊笑,兩頰邊的肉笑得一顫一顫的,看得童鈺就是覺得心也跟著顫了起來,她有些心悸地看了眼藺簡戈,越是面上不表現(xiàn)出來什么,心里越是不太平,這是這些日子以來,童鈺從藺簡戈身上琢磨出來的。
可現(xiàn)在在外面,童鈺又不太好問藺簡戈,只得在下面顫顫地拉了拉藺簡戈的衣擺,藺簡戈回過頭來看向她,回一個暖暖的笑,看得童鈺就是嚇得魂都快飛了。
她忙拿起酒杯來敬了姚青兩杯,正要再敬張岳的時候,卻被藺簡戈攔了下來。
藺簡戈的速度快,拿過童鈺手中的杯盞,一滴酒水也沒有灑出來,她靜靜地看著張岳,還是保持著那溫和不變的笑:“阿鈺酒量不好,這酒還是我代她敬你吧,從今以后,阿鈺工作上的事還得多多請你照顧著了。”
張岳眉頭一挑,什么也沒有說,跟著藺簡戈輕輕碰了碰杯盞,一飲而盡。
表面平和,可童鈺就是覺得剛剛有電閃雷鳴在自己的頭頂上炸開了。
相比與童鈺低著頭一股腦地往自己的嘴里扒著菜,姚青也看出了不對勁來,卻也只得訕訕不敢上前多說些什么。
他是見過藺簡戈的,在霍權那邊,對于姚青來說,霍權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去招惹的,且不說霍權只是一個小小的刑警,可是對于知道內(nèi)情的人來說,霍權是個什么,他們心知肚明,卻不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