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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簡戈點了點頭,抬眼微瞥了眼縮在沙發角落的白元明。
昨天的確是去霍權那邊了,得知白元明受了傷,她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霍權,霍權也笑:“那渾小子敢打你,我碰上了,就把他給打殘了。”那邀功之態讓藺簡戈也是出了一頭的汗。
所以現在藺簡戈看到白元明在這家里,卻不加以阻攔,那都是因為現在的白元明跟自己一樣,都是個殘廢。加上童鈺后背上的傷雖是秦月留下的,可當初秦月的三魂七魄全在白元明的手中,只要留著白元明,定是會將童鈺背后的傷給治好的,那么就先留下來。
反正兩個廢人在一塊,誰也占不了便宜。
“那霍權他有想到辦法嗎?”童鈺也坐了起來,畢竟談起正經事,童鈺也不好再偎在藺簡戈的腿上了。
“還在想。”說到這里藺簡戈有意無意地瞥了眼白元明,白元明也抬起腦袋來,烏溜溜的眼睛直直地瞪著藺簡戈。
藺簡戈站了起來:“中午吃什么?出去吃還是在家吃?”
兩人本來也起床晚,這個時候都已經快到中午吃飯的時候了,兩人人除了喝了杯牛奶其他什么也沒吃,說起來,童鈺還真就是有些餓了。
“家里都沒什么東西了,咱們出去吃吧,順帶去買些東西回來屯著。”童鈺邊說邊跳起來往樓上跑去換衣服,藺簡戈無奈地跟在童鈺的身后也上了樓,回過頭的時候還瞪了眼白元明:“非禮勿視。”
白元明輕蔑地哼了一聲。
直到兩人收拾好,正要開門的時候,藺簡戈卻是攔住了童鈺,將童鈺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童鈺有些不明所以,她抬起頭來,正好可以看到藺簡戈的側臉。這樣的神色童鈺是見過的,在秦月家里的時候,當初藺簡戈就是這樣緊繃著臉把自己拉到了她的身后。
藺簡戈蹙著眉心將門一把拉開,正好看到門外有一女人,抬起頭來沖著童鈺和藺簡戈笑了起來。
童鈺怔住了,青天大白日的,一拉開門,外面站了一個女人,穿了一身素色的長裙,長發隨意地扎了個辮子,抬起頭來一笑,那感覺就跟大半夜出門撞了鬼是一樣的。
童鈺有些怵,在藺簡戈的身邊,雖然將這些都看了個明白,也知道自己本身體質的原因擺在這里,所以招惹那些個不干不凈的東西也是常事了。可好歹出現的時候也都是在晚上,哪個鬼這么不怕死,大白天的就來鬧騰。
藺簡戈拉著童鈺的手,向著門外的女人點了點頭:“你找誰?”
“童、鈺。”
要說剛剛人家不說話,童鈺只是覺得這樣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可現在童鈺是真的腿肚子都在打著顫,因為這個女人的聲音是從嗓子口里蹦出來的字,一字一字就像是一個木偶人。
藺簡戈好似知道這樣的情形,并沒有挪開自己擋著童鈺的身子,反而直直看著這個女人:“你走錯了。”
那女人一聽,抬起頭來,也回看著童鈺,嘴角拉開,笑了起來。
那笑很詭異,這時童鈺才看清了這女人的長得白,白得太嚇人了,不是每個女人都期盼的那種水嫩肌,反而是那種蒼白的,病態的白。眼中充滿了血絲,唇上用鮮艷的紅色涂滿,涂得有些亂,像是鬼畫上去的那樣。
“在、你、后、面。”
童鈺更是嚇了一跳,死死地拉著藺簡戈的身怎么也不肯放。
小黑貓閑庭信步地走了過來,看了眼童鈺,又看了眼還站在門口的女人:“喵~”
女人原本還盯著藺簡戈,可一聽到這聲貓叫竟是往后退了一步,她緩緩的低下頭,童鈺看到她的脖頸處是由一條線將她拉著她,讓她的頭和脖子不至于會分家。
女人好像很怵黑貓,一見白元明走了出來叫了那么一聲,她就是往后退了一步,最后什么也沒說,僵硬地轉身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童鈺腳一軟差點栽了下去,好在藺簡戈眼急手快一把拉住了童鈺:“沒事的,都走了。”
“單身狗你看到了嗎,那是個死人,脖子都斷掉了,是由一根繩子拉著的。”
童鈺的話里還帶著顫音,藺簡戈有些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不要怕:“我看到了,那是木偶,本應該是個死人,不知道誰這么狠,挖出來做了人偶。”
一旁的白元明見人走了,又是踱著步子,悠閑地轉身又回到了房子里去。
藺簡戈抬起頭來若有所思地看了白元明一眼,最后什么也沒說,帶著童鈺直接開車出門了。
一路上童鈺好似被嚇住了,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
直到車子停穩的時候,童鈺瞪大了眼睛,她,又看到了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