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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的是每周六晚九點播出,
目前才播了一期,
收視率不怎么樣。之前有人爆料這節目如果下一期還起不來,有可能會被擠到周五午夜檔,為另一檔野外求生類綜藝讓位置。
現在大家的關注度陡然升高,求證葉淮是否真做飯的,想看三人同臺的,等著吃狗糧的,各路人馬紛紛催促官博發通知,倒是把給送上了熱搜中段的位置。
袁星洲到家之后輾轉打聽道尹霏的微信時,官博終于發出了通知,宣布葉淮和袁星洲加入的這期播出時間是10月10日,周六晚九點。
節目10號播,正好給原澄的新歌預熱。袁星洲知道自己的晚安曲肯定不會放了。
其實不放也好,原澄的經紀人十分擅長炒作營銷,李遇卻是完全另一種類型,到時候萬一澄粉們顛倒黑白大肆宣揚一番,說不定還會讓人覺得自己才是不要臉的那個。
反正有尹霏的微博和嘉賓們的轉發在,大家都知道葉淮做飯的事了,至少葉淮的鏡頭不會被剪。
袁星洲加上尹霏的微信,本想提醒她刪微博的,這下反而不知道怎么說了。
“我太蠢了,我忘記切號了。”尹霏見袁星洲主動加自己,激動地打電話過來,喊了半天,隨后才道,“我以為袁哥你不想加我的,就沒好意思提。”
袁星洲開了免提放在一旁,邊換衣服邊笑:“怎么會,我看著很不好相處嗎?”
“沒有沒有!你看著特別好相處,就那種軟軟的,讓人特別有保護欲,”尹霏笑嘻嘻道,“但我怕淮哥不同意,你不知道第一天我跟你出去,回來后淮哥看我那眼神,差點把我給打成篩子……哈哈哈哈……”
“不至于。”袁星洲笑道,“他不是那意思。”
“怎么可能不是!你太容易害羞了。”尹霏道,“第二天你替我上山的時候,淮哥還吼我了,我差點嚇哭……”
袁星洲:“……”
“后來看他去山上給你送衣服,李怡姐才提醒我他是心疼媳婦了,嗚嗚嗚,”尹霏道,“那天簡直了,又心酸又滿足。都怪原澄這個心機婊,大家都以為你倆是假的呢,后來才發現簡直真的不能再真。”
袁星洲簡直哭笑不得,心想我倆就是假的啊。但娛樂圈里是是非非,旁人如何猜測都不要緊,自己卻不能貿然承認。
幸好尹霏沒有聊太久,她那邊還在整理行李,等著節目組安排車。倆人約好以后再聚,袁星洲便掛掉了電話,將臟衣服拿去洗,順道收拾一下家務。
葉淮回來之后便補覺去了,門也沒關,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袁星洲有些納悶,錄節目的時候葉淮明明每天都起很早,回來后卻像是幾天沒睡好覺。
他原本想給葉淮一塊洗的,這下不好打擾,只得悄悄給他帶上門,然后把幾天沒住的小公寓擦了一遍,擦完家具擦地板,又把沙發套和餐椅坐墊拿去洗了,放干衣機里烘干。
傍晚,葉淮的超長午覺終于結束,推門便聞到空氣里充斥著柔順劑的清新味道。
家里整潔一新,從地板到家具都一塵不染的。
袁星洲才洗過澡,腦袋上蓋著毛巾,盤腿坐在沙發上刷微博。
“干嘛呢?”葉淮靠在門口,懶散地看了他一眼。
“刷微博,潘云海加我了,問我要不要一起做音樂。”袁星洲匪夷所思道,“我都不知道他是搞音樂的,你知道他嗎?”
葉淮:“不知道。”
潘云海的那條轉發是最觸動袁星洲的,那首未命名的即興曲是一種細膩溫柔的情感,如雨如霧,不適合喧囂。原澄的新歌卻曲如其名,是瘋狂的宣泄。
袁星洲從未注意過這個存在感最低的男嘉賓,但看到那條轉發時,卻奇異地有了種知己感。能被人理解自己的表達,實在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但是潘云海雖然隱晦地表達了一下,并沒有直接提原澄的名字。但原澄的粉絲卻已經嗅到了某種信號。下午袁星洲打掃衛生的時候,澄粉們就開始嘲諷潘云海,說他是裝成是音樂人的□□|絲男,跪|舔麻音。
又將上一期的花絮里,潘云海自我介紹的片段拿出來進行深度解讀,說他講旅游見聞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