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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以后，蘇悅和徐司宇再沒有說過話。

兩人就像是從來沒有交集一樣，按照各自原來的軌跡生活著，宛如兩個陌生人。

比班上普通的同學還不如。

沒有人知道，他們曾經赤裸相對，肉體交纏，做盡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情。

偶爾在班里打了照面，徐司宇也永遠保持著那副冷冷淡淡的表情，比冬雪還要涼薄。

每一次觸及他深邃冰涼的眼眸，蘇悅的心都會像被鈍刀子捅了一下一樣。

捅進去的時候沒什么感覺，拔出來卻帶起血肉模糊的疼。

不過，很快她就顧不上這些事情了。

“蘇悅啊……你看看你這次的數學成績。”數學老師用手指輕點辦公桌上的卷子，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連平均分都沒有。”

蘇悅抿著嘴唇，怯怯地看著老師，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裙擺，滿眼都是不安。

“老師也不是想罵你。”數學老師看著女孩怯生生的模樣，放軟了語氣，“只是你這數學成績，我沒法跟你們班主任交代啊……”

蘇悅其他科目的成績都很好，在班上能排個前五，只有數學一直不溫不火，勉強達到中游水平，嚴重拖了她的后腿。

“對不起，老師。”蘇悅囁嚅著說道。

數學老師看著眼前的女孩，單薄纖瘦的小身板，被裹在寬大的校服里，看上去楚楚可憐，心里的火已然消了大半。

“算了算了。”老師嘆了口氣，“你回去好好把這張卷子的錯題重新做一遍，捋清楚做題的思路，搞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出錯，總結反思一下。知道了嗎？”

“知道了。”蘇悅蔫蔫地拿起桌上的試卷，點了點頭。

“有不會的地方可以多問問同學。”數學老師緩和道，“雖然這次的卷子比較難，但是咱們班的徐司宇還是考了滿分，你可以多找他請教請教。”

蘇悅捏緊了手里的卷子。

用力到紙張泛起刺眼的褶皺。

“謝謝老師，我會的。”她勉強擠出一絲笑。

“你可以回去了。”數學老師擺擺手。

蘇悅朝老師微微鞠了一躬，轉身準備離開辦公室。

卻猝不及防對上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