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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
簡言身子怔了怔,屏住了呼吸。
他剛剛走兩步,就聽到一群人趕來碧月湖,他又轉(zhuǎn)身看向假山后面。
魔尊和魔后儀仗匆匆趕來,他不著痕跡的蹙起了眉頭。
“鈺兒?”魔后看到他停下腳步,細細端詳后才上前抓住他手臂,顫抖的扶上他臉,眸中含淚,“真的是鈺兒?”
凌瑾鈺單膝跪地拱手道,“爹、娘親,孩兒不孝,這么久才回來。”
“快起來,快起來。”魔后攙扶起凌瑾鈺,風(fēng)韻猶存的她,保養(yǎng)的很好,看到自己的兒子喜極而泣。
“你的東宮閣樓,娘親都每日都讓人打掃,就等著你回來了。”魔后緊緊拉住他手臂,噓寒問暖。
凌瑾鈺一面含笑點頭一面總是看著湖邊的簡言,這一群人注意力全部放在凌瑾鈺身上,并未發(fā)現(xiàn)遠處那個白衣女子。
“鈺兒既然回來了,本尊這顆心也算落地了。”魔尊揪起了衣袖,擦拭了溢出來的眼淚,眨了眨笑道,“別杵在這里了,快讓孩子回去休息。傳令下去,今晚普天同慶,明日勉朝。”
“是,尊上。”
魔后拉住凌瑾鈺的手,他卻不動身。
“娘親稍等片刻。”
魔后詫異的看著他轉(zhuǎn)身走向那白衣女子身邊,她扭頭看看魔尊,又看看那女子,猛然驚醒,“她是……”
“素姻上仙?”魔尊腚眼一看,心里更加篤定,“她一定就是素姻上仙,鈺兒不可能對其他女子如此好。”
魔后含笑的點點頭,“真好,兒媳婦又回來了。”
魔后輕哼幾聲,撇撇嘴巴。魔后推了他,“走走走,不要打擾他們了,我相信我兒子,肯定能夠搞定素姻那丫頭。你們兩個去把東宮閣樓在好好打掃打掃。”
“是,尊后。”
魔尊回頭看了幾眼,隨后擺起儀仗,返回自己宮中,一路上只聽魔后笑的合不攏嘴。
凌瑾鈺站在她身邊,看了看平靜的湖面,這才伸出手去拉她,簡言縮了縮手,他尷尬的怔了怔。
“你這丫頭……”
熟悉的音調(diào),猛烈抨擊她心,她剛剛平息下去的心,又被他激起了層層風(fēng)浪。她猛然扭頭瞪著他。
凌瑾鈺看著她那紅腫的眼睛,心疼的一把將她拉入懷里。
“都兩千多年沒見了,你還要跟我置氣?”他說。
簡言掙扎了幾下,反而被他抱的更緊。她只能作罷,由著他抱著,也不動身子。
置氣?她不由得翻了翻眼睛,到底誰跟誰置氣?
凌瑾鈺見她不說話,嘆息的攬住她腰,飛越假山,朝著東面而去。
“喂,主子你太不厚道了,等等我們。”梓染亂蹦起來。
果果笑著收回視線,白了梓染兩眼,“你就慢悠悠的帶著我參觀參觀,然后在悄悄的回去。”
梓染回頭,“為什么是悄悄回去?”
果果又白了他一眼,“你沒看見哥哥和師父已經(jīng)到了*的程度嗎?你真傻還是假傻?”
梓染走到假山邊,回頭瞥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果果,癟癟嘴巴,嘆氣道,“就知道主子抱得美人歸,就把我給忘記了。”
果果慢慢的走過他身邊,斜他一眼,冷哼一聲,“怎么說你也是東道主,還不快前面帶路?”
梓染瞧它鬼人精的模樣無奈的經(jīng)過它身邊,“走吧,我?guī)闳チ镞_溜達。”
“好嘞!”
果果翻身跳在他頭上,和以前一樣,坐在它的頭上,悠哉悠哉的朝著東宮閣樓而去。
凌瑾鈺帶她停在九曲回廊亭邊,隨后放開了她身子,緊緊拉著她手,左右看了看,“還記得這里嗎?”
九曲回廊亭,一路曲曲折折就像他們的人生一樣,曲曲折折不知道要拐向哪里。回廊的盡頭是否和他宮殿一樣,讓人心曠神怡?
兩邊的籬笆上爬滿了牽牛藤,姹紫嫣紅的牽牛花宛如小喇叭,微風(fēng)中搖擺,似乎是對他們的歡迎。
小橋溪水,暢快的從亭下而過,讓她本來沉重的心情變得歡快了許多。
凌瑾鈺看了看她的神色,勾起了唇角,嘆息道,“兩千年了,我們分開也兩千年了。素素……”
他停下腳步站在她對面,“你想不想我?”
簡言抬起頭,一雙澄明的眸子里倒映著凌瑾鈺那絕美的容顏,她緊抿著唇瓣,眼睛漸漸紅了起來。
她想了兩千年,她一直都知道景笙不碰自己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心里一直有他。他一直在努力的使自己變得強大,強大到能夠為她獨擋一面。
“凌瑾鈺,不管你是景笙還是凌瑾鈺,都是你。你一直都在我心里,不管是兩千年前,還是現(xiàn)在,我從來都沒有想要忘記你。”她深吸一口氣,繼續(xù)道,“我對景笙的感情,是我還不知道自己是素姻的時候。當(dāng)我知道自己是素姻以后,你可知道我的心里多么煎熬。我在愛你,都不能抹去我和景笙已經(jīng)稱為結(jié)為夫妻的事實。即便不知道你就是凌瑾鈺,我也不能辜負他。”
她上前一步,惱怒的伸出手,狠狠的捶了他的肩膀,“可是你呢,恢復(fù)了記憶,吃哪門子醋?還不是吃自己的醋?”
凌瑾鈺抓住她拳頭,放在唇邊落下一吻。他笑了笑,“我一想到,你說要放棄的時候,我的心就特別痛。但是站在景笙的角度再一想,如果當(dāng)時放棄的是他,我們還會繼續(xù)分離。”
他伸出手,溫柔的將她眼里擦去,“別哭了,以前我都沒有讓你哭過,我舍不得。”
他這么一說,簡言抽出來手臂,站在原地低著頭哭的更加兇了。
凌瑾鈺一時不知道敢要如何安慰,靜靜的站在她面前陪著她。這幾個月來,他都明白她的內(nèi)心掙扎,她才是正在讓人心疼的那個人。
簡言平靜下來后,眼泡腫的下人。她看到凌瑾鈺的那張迷人的笑臉,泄氣的扭過身子,反倒讓他淺笑出聲。她不由得翻了翻眼睛。
凌瑾鈺這才牽過她手,“我們回去吧。”
她扭過頭看著那東宮閣樓,跟著他踏進去。隨后一群人上前跪在地上含笑道,“恭迎小王爺,小王妃回宮。”
小王妃?
簡言一個踉蹌被凌瑾鈺緊了手臂,她差沒有摔倒。她詫異的看著凌瑾鈺,滿是疑問。
“都起來吧。”凌瑾鈺依舊拉著她大步走進宮殿。
她嘟嘟嘴巴,小聲嘀咕,“誰是你小王妃?”
“嗯?”凌瑾鈺偏頭看著他,“不是你?難道是鬼?”
簡言白了他一眼,聽他道,“我若沒有記錯的話,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這個你不會忘記吧?”
簡言斜了他一眼,本想說拜堂的人又不是自己,可看到他那挑釁的神色,只好閉上了嘴巴,翻了翻白眼。
凌瑾鈺肆意的笑了笑,伸手扶額偏頭道,“你是不是怪我沒有給你一個清雅賓館的婚禮?”
簡言怔了怔,怪異的看著他。
他見簡言拉近自己身邊,伸手捋了她零散的發(fā)髻,“我的確還欠你你個像樣的婚禮,本來越好三月后在京城娶你。突遇戰(zhàn)亂,這事兒就被這樣耽擱了。”
“你可擦出兇手是誰?”
既然說起了這場戰(zhàn)爭,她不得不說這次的事情。
凌瑾鈺伸出手指按住她的紅唇,“人間的事情自有人去處理,你我不需要多問。你我被老天折磨如此之久,還不容易見面了卻要去談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
“我只是好奇。”她拿開他手,笑了笑,“你說不談,咱們就不談。”
他勾了她鼻子,“這樣才乖。”
被他如此一夸,倒讓簡言不好意思起來,她嬌嗔的瞪了他一眼,低著頭聽著他揚聲道,“餓不餓,我讓下人煮點東西給你吃。”
她搖搖頭,只,要能夠看到他,再困再累再餓,這些都不是事兒了。她緊緊抓住凌瑾鈺的手,想要將身子靠在他胸前,頓時想起梓染將鼻涕全部弄在他胸前。面色沉了沉,嫌棄的退后幾步。
凌瑾鈺不解的問,“怎么了?”
她指著他的衣服,“你還去把衣服換了。”
凌瑾鈺頓時了然,無奈的笑了笑,居然被嫌棄了!
“來人——”他喊道,“去準備點熱水,我要沐浴。”
“小王爺稍等片刻。”那人慌忙退下。
凌瑾鈺一邊走這一邊解開自己的腰帶,甩在一旁。簡言就跟在他身后,看著他身子,這幾個月來,又清瘦了許多。再看看那件墨色的袍子,如果問起來,他肯定會說:因為黑色衣服,看不見血漬。
即使受傷,也不愿意讓人看見。
這就是他,這就是她愛的凌瑾鈺,魔界的小王爺,外界人士稱為小魔王。
凌瑾鈺回頭瞥了她一眼,瞧她看著自己發(fā)呆,大步走過去大了一個響指,嚇的她一顫。
“想什么呢,如此入神?”他將外袍褪去,露出里面白色的褻衣。
簡言眨了眨眼睛,看也不看他轉(zhuǎn)身走進內(nèi)殿,直接拉開了衣柜,將里面的衣服拿出來。拿著衣袍和千年前一樣,“這件袍子一看就是新做的,布料摸著很光滑,關(guān)鍵是穿著舒服。黑色的玉帶,束身效果很好……”
他低頭笑了笑,一如當(dāng)年她,總是喜歡這么介紹自己的衣袍,心思一動大步上前,拿開了她手上的衣服,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勾起她的下巴,薄薄的唇瓣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紅唇。
簡言心尖猛然一顫,不置信的睜大了眼睛。雖然兩人之前也有過親密的動作,畢竟那是作為景笙的時候,如今可是凌瑾鈺,心里到緊張的不知所措。
哪怕是上一世,她和凌瑾鈺都沒有如此緊密過,這還是頭一次。
婢女們見兩人親熱,害羞的低著頭擱下了東西倉皇出逃。
簡耳朵比較靈,聽見了腳步聲,伸手推了推他,卻被他禁錮的更加緊了。
來回的腳步聲,徹底的讓凌瑾鈺煩悶起來,他到也想大怒,那個不長眼睛的下人,沒見他正在忙著,這個時候來打擾,真是想立馬讓他們卷鋪蓋走人。
他雙目發(fā)紅,松開了簡言的腰,離開她那誘人的紅唇,指著那婢女道,“你站住。”
婢女嚇的慌忙跪下來,“小小王爺。”
簡言扯了他衣袖小聲道,“別嚇壞人家小丫頭。”
凌瑾鈺回頭看了看她,她含羞的低下頭,眼神不知道該往何處停留。
“去弄點吃的端到房間去。熱水都準備好了嗎?房間都打掃了嗎?”
婢女嚇的大氣不喘,頭快要低在地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道,“回小王爺,熱水都準備好,房間早已經(jīng)打掃干凈,請王爺王妃看看又沒不滿意的地方,奴婢再來收拾。”
凌瑾鈺這才注意到那大紅色的鴛鴦錦被,笑意更加深了,“你起來吧,弄點東西端進來。”
“還請王爺稍等片刻,奴婢這就去。”
簡言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那喜慶一片的床榻,還有那紅紗帳,臉面騰的一下火辣辣的熱。她指著那軟榻,鎮(zhèn)定的看著他,“你這是做什么?”
凌瑾鈺上前兩步,滿意的回頭挑起眉梢,“如你所見。娘估計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他聳聳肩膀,痞笑道,“洞房花燭。”
他說的如此透明,簡言又不是傻子,這一次根本就沒有想要逃脫的路。她深呼一口氣,瞧著他那張揚無忌的笑臉,瞬間甜到了心里。
“哈哈哈。”凌瑾鈺瞥了小妻子一眼,大步從她身邊經(jīng)過朝著屏風(fēng)后面而去。過了片刻他喊道,“餓了就先吃。”
簡言回過頭,并沒有搭話。隨后幾名婢女端著酒菜進來,放下后低著頭退了出去。她嘆息的瞥了一眼桌上好酒好菜,肚子頓時唱起了空城計。她看了一眼屏風(fēng),隨后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仰頭而盡。
一杯酒下肚,壓制不住她那顆狂亂的心,反而心跳的更加厲害了。隨后她又喝了幾杯酒,干脆自己把自己灌暈,醉了就不用擔(dān)心出糗了。也不用想等一會要如何面對他。
她一杯接著一杯灌自己,明明該醉了,思緒反而更加清晰了,她搖搖腦袋,眼前依舊很清晰。
“這什么破酒?”她開始抱怨酒來。
聽到了屏風(fēng)后面的腳步聲,聯(lián)想起美男出浴圖,喉嚨動了動,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屏風(fēng)。
凌瑾鈺穿戴整齊的從屏風(fēng)后面出來,依舊是一身墨色衣袍,腰間多了一塊美玉,那美玉隨著他走動,左右搖擺著。
他捋了捋衣袖,拂了衣袍,抬眸就看簡言不眨眼睛的看著自己。隨后又看看倒在一旁的酒壺,仰起了眉梢,纖長的手指過去詫異問,“空了?”
簡言木訥的看看酒壺,慌忙伸手將它擺正,乖乖的點點頭。
凌瑾鈺蹙眉,大步走過去,她卻警惕的往后退了退。
“這什么酒,喝完居然變笨了!”他好笑的看著簡言那戒備的神色,不由得扶了一把額。他將酒壺拿起來嗅了嗅,笑道,“這是藥酒,強身健體……娘親這酒準備的……很好!”
簡言微微蹙眉,站在三尺開外,也不作聲。
他指著桌上的菜,“杵那么遠做什么?過來吃菜。”
“我…我…已經(jīng)吃好了。”簡言心驚繞過桌子,“你就慢慢吃……”
“素素!”凌瑾鈺開口道,“別想逃!”
簡言頓足,裝作不明白的回過頭,歪著頭看著他,隨后酒勁兒上來,她身子晃了晃,忙扶著桌子坐在他對面。
凌瑾鈺淡然一笑,一壺酒都被她給喝完了,能走幾步已經(jīng)很不錯了。畢竟這酒開始淡如水,越到后面酒越濃,就像他們之間的感情一樣,情到深處自然癡。
凌瑾鈺瞥了她那紅撲撲的臉頰,抿著笑意瞥了一眼酒壺揚聲道,“來人,在上一壺酒。”
簡言猛然抬頭,“我不喝了。”
“我喝!”他輕輕挑眉,夾了菜送她嘴邊,“喝了那么多酒,吃點東西,不然很傷胃。”
簡言垂下眸子瞥了一眼那塊豆腐,臉色蹭的紅了起來,這是暗示她今晚要吃豆腐?還是被人吃豆腐?
她看看唇瓣邊的豆腐,又看看他,剛剛張嘴,就被那塊豆腐給堵住了嘴巴。她想要說的話,全部有咽進肚子里。
婢女重新上了酒水,簡言就坐在一旁看著他一杯接著一杯,完全都沒有要讓她配喝酒的樣子。她還在思索,這樣子要喝到天亮?
凌瑾鈺知道她緊張,他心里一杯接著一杯,心里也非常緊張。
凌瑾鈺吃完以后,又吩咐下人給簡言準備了熱水,但是她進去了好久都沒見出來。他不由得詫異起來,起身走到屏風(fēng)后面輕聲喊道,“你打算一直待在里面?”
“……”
他眉頭一皺,大步走進去,面色沉了沉,她怕在木桶邊沿已經(jīng)沉睡過去。
他嘆息的走過去,瞥了那雪白的香肩一眼,心下一緊,扯了后面掛著的衣袍,輕輕的將她從水中撈起來。簡言倏然驚醒,吐口而出就喊道,“景笙?”
凌瑾鈺面色一動不動,緊緊盯著懷里的人,睡眼惺忪的美人,讓他的呼吸停滯。
“困了就去床上睡,萬一溜在水中,溺水怎么辦?”
簡言緊緊勾著脖子,仰著頭僅是一眼便慌忙移開了臉,她身子沾了錦被,就被她扯著被子滾在最里面,露出了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緊緊盯著站在床邊的黑影。
他面色背對著光線,讓她看不清面色,但是她此時此刻的臉紅的可以煮熟雞蛋了。凌瑾鈺坐在床邊,脫去了衣袍,鞋子,隨后才掀開了被子躺在她身邊。
他側(cè)臉看著簡言,低低的笑出聲,伸楚手將她拉在懷里,本來瞧他今晚大概不會有什么動作了,完全沒有注意她連帶被子一齊拉了過去。
他伸手撫摸了她的小臉,平靜而又直白的問,“是不是很緊張?”
簡言紅著臉,拉著被子將頭縮了進去。
他笑了笑,車手扯開了她的被子,翻身壓在她身上,低頭摩擦她的耳畔,“時間剛剛好,這次你要連本帶利的還給我。”
簡言身子戰(zhàn)栗起來,屏住呼吸還沒開口,就被他含住了唇瓣。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她雖然緊張、害怕,這么一天總會來到,躲的了今日,卻躲不了以后慢慢長夜。
待她意識一點點被他火熱的氣勢給吞沒時,兩人身子如火一般緊緊想貼。忽然他停了下來,低著頭看著懷里的人。她睜開眼睛正對上凌瑾鈺那雙充滿*的眼睛,還沒來的及思索,整個身子驟然一痛,幾乎痛的她全身冒汗。
凌瑾鈺怕她咬破了唇,低頭輕輕含住她的唇瓣,試圖減輕她的疼……
待她慢慢適應(yīng)下來,慢慢放松了身子,他才敢動身。
沒有比這更讓人刻骨銘心的事情了,上天入地,碧落黃泉,他們有天命線相牽,生生世世都只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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