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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幾乎和夢中的無甚差別。
陸嘉念心里“咯噔”一聲,不知如何面對這一切。
既然母后的病是真的,那其他的也應(yīng)當(dāng)是真的。
包括她死后陸景幽的所作所為,還有同棺而葬,甚至那么多離奇的事情,都是真的。
她強(qiáng)裝鎮(zhèn)定地應(yīng)付完母后,剛踏出鳳儀宮就踢了一腳宮墻發(fā)泄。
真正離譜的不是夢境成真,而是夢中發(fā)生的事情。
她上輩子就不能多活幾年,或者這輩子什么都不知道,無憂無慮活一遭嘛!
陸嘉念趁著無人看見,氣呼呼地沖著磚墻抱怨個夠,冷靜下來后頓感壓力,雙手叉腰地從頭理順?biāo)悸贰?
說簡單也簡單,因為她所知不多,且皆是碎片般的畫面。
平日里留心細(xì)節(jié)提防著,其余的都和陸景幽相關(guān),總能從他身上找出蛛絲馬跡。
雖然現(xiàn)在連他自己都一無所知,但若是情景相同,說不準(zhǔn)能激發(fā)出相關(guān)的一些念頭之類。
總之,不能坐以待斃,試一試也沒壞處。
陸嘉念頗為認(rèn)可地兀自點頭,心下安定許多,琉璃般的眼珠一轉(zhuǎn)悠就想到個法子。
她先坐著馬車去了趟太醫(yī)院,故作關(guān)心母后病情同李太醫(yī)聊了許久,又讓他再寫一份調(diào)理方子給她存著研究。
趁他奮筆疾書時,陸嘉念悄悄打開藥柜,隨后拿了個同夢境中相似的白色瓷瓶,若無其事地走了。
天色晦暗,她心情復(fù)雜地來到冷宮,屏退旁人后獨自尋到陸景幽。
他還穿著昨日那身衣衫,灰塵落滿衣襟,臉色蒼白如紙,沉寂的眸光好似從前般清澈。
仿佛他還是今生重逢的模樣,凄慘可憐,乖巧聽話,昨夜之人從未存在過。
陸景幽沉默地坐在角落里,目光盯著一處出神,在瞥見熟悉的身影后一點點亮了起來,遲疑地抬眸凝望,剎那間閃過詫異和希冀。
“原來皇姐還記得我?!?
他按捺不住地勾起唇角,似是嘲諷亦帶著酸味兒,故意擺出之前純澈的模樣,眉眼彎彎道:
“皇姐的好駙馬沒事吧?漱玉宮還容得下我嗎?”
剛剛看見他落魄的模樣,陸嘉念都有些猶豫了。
畢竟昨夜陸言清毫發(fā)無損,她又剛得知夢境為真,留他在身邊還有用處。
但一聽這欠教訓(xùn)的話,她咬著牙根,恨不得讓他永遠(yuǎn)別回來。
誰讓他昨晚,才等了那么一會兒就走了!
不過她暫且裝的不錯,面容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意,一邊向陸景幽伸出手,一邊攤開手掌露出白色瓷瓶,悠悠道:
“你說呢?”
作者有話說:
陸狗:來人啊,殺狗啦!
我再也不放存稿箱了(抓狂)小天使們久等,給大家發(fā)紅包補(bǔ)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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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酸甜
◎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陸景幽不解其意地擰眉, 久久望著她掌心的白色瓷瓶,始終沒有接過。
他下意識以為是傷藥之類的東西,但他昨日并未受傷, 且細(xì)細(xì)看去,這瓷瓶亦是與尋常不同。
瓶身小巧, 瓶口細(xì)窄, 塞子上包著一層紅布。
若非極為珍貴的仙丹妙藥,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他目光一凜,愣怔片刻后才掀起眼簾, 幽深眸光中盡是意外。
“既然你猜到了,我也不必費心思哄你。”
陸嘉念揚起下頜, 抬高目光瞥了一眼陸景幽,隨后迅速地錯開,逼著自己別再去看,冷冷地晃動著手中的瓷瓶,嫣然笑道:
“這可是好東西, 只要吃上兩粒,很快就過去了,不會疼的?!?
說著, 她再次將瓷瓶遞到陸景幽面前。
本想如話本子中的壞人一般, 兇神惡煞地瞪他幾眼, 再說幾句令人心驚膽戰(zhàn)的狠話,但她終究沒有成功。
陸景幽眸光閃爍顫動,出乎意料的冷靜, 甚至真的接過了瓷瓶, 并未如她想象的掙扎。
反倒是她難得裝成這樣, 生怕在這種毫不躲閃的目光中敗下陣來, 只好故作傲慢地看向一旁。
“皇姐,為什么?”
陸景幽凝視著她的臉龐,似乎并未發(fā)現(xiàn)破綻,掌心緩緩摩挲著瓶身,干澀薄唇張合道。
“昨夜你做的太過,他醒來后稟告陛下,私會之事也讓父皇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