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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故作鎮定地在他懷中,攤開掌心把耳墜交給他,深吸一口氣道:
“沒什么要緊事,這墜子我留著也無用,于你而言卻意義非凡,還是還給你吧。”
陸景幽攬著她的肩,掌心一下下撫摸著她薄薄的衣料,以及垂落的墨發,如同給懷中的貓兒順毛。
聽了這話,他動作稍稍一滯,修長手指接過耳墜端詳,垂眸輕笑出聲,笑意卻不達眼底,幽幽道:
“皇姐還是不乖,又去偷偷見他了?”
“沒、沒有!”
陸嘉念急忙否認,一激靈從他懷中直起身子,迎上他看透了似的目光后,才發覺自己不打自招,硬著頭皮道:
“我只是覺得,這東西配得上你,戴上去會很好看。”
“......僅僅如此嗎?”
陸景幽眸光深深地盯著她,壓迫之感讓她如前世般下意識退縮,可偏偏無處可逃,只能咬緊牙根道:
“是啊,況且你不是說,這是你爹給阿娘的聘禮......”
“所以我想贈予皇姐。”
陸景幽驟然打斷她的話,按著腦袋將她沒入懷中,下頜輕輕擱在她的頭頂。
感受到懷中嬌人兒的呼吸愈發急促,不安分地四處掙扎時,他歡愉滿足地彎起眉眼,湊到她耳畔與頸間,清淺吐息道:
“我依皇姐,只是......皇姐必須自己來。“
陸嘉念敏感地顫動著,抿緊唇瓣不讓輕哼溢出,無論如何踹他都毫無效用,思緒懵懂回味著他說的”聘禮“,一時間轉不過彎來。
不過見他點頭,她便把一切放在一旁,欣慰地答應了。
只要能按照她所設想的發展,應當不會有問題。
“這么簡單的事情,自然無妨。”
陸嘉念滿口應下,從未想過戴個耳墜有什么困難的,一邊從他手中接過墜子,一邊伸手撫摸他的耳垂。
直到她胡亂摸了許久,摸得他酥癢發笑,都沒有找到扎入耳鉤的小孔。
“你不會......沒打過耳洞吧?”
陸嘉念自信滿滿的面容出現了一絲裂痕,絕望地又摸索一番,確定真的沒有。
“皇姐答應過的,可不許反悔。”
陸景幽權當沒看見她詫異無措的面容,唇角的弧度更為心悅,一字一頓道:
“皇姐要自己來。”
陸嘉念以為會錯意了,愣怔地左右研究好一會兒,始終不敢相信,他竟是想讓她來打耳洞。
且不說她毫無經驗,到底是傷著皮肉的事情,她怎么下得去手?
但她方才逞能答應了,陸景幽又是一副無所擔心的模樣,她再無推辭的理由。
陸嘉念磨蹭地取來白酒和銀針,學著記憶中嬤嬤們的樣子,用毛筆沾了墨汁點在耳垂上。
可她終究遲疑不動,一想到要硬生生把軟肉刺穿,心底就不免退縮。
良久,陸景幽含笑輕嘆,似是嘲諷亦似是別有深意,道:
“皇姐這就受不了,日后還能受得了什么?”
陸嘉念暗暗不服,心道她倒是不明白,他還想讓她受什么。
再說了,她分明是怕手上沒輕重,所以一直未下手,怎么說的她不行似的?
正抱怨得起勁,忽然一只手覆蓋在她手背上,趁她不備猛地向下刺去。
銀針太過細小,她手上力道又不夠,針尖第一回 并未完全將皮肉刺穿,不得不再加把勁。
陸景幽利落果決地繼續深入,銀針摩擦皮肉的觸感十分清晰,陸嘉念手指發軟,他卻愈發用力。
少許血珠從縫隙滲出,陸景幽渾不在意地擦拭,目光落在她的面容上。
他看到皇姐眸中閃過心疼的光亮,她溫和柔軟的指腹貼著他的耳畔,聲音關切擔憂,吐氣如蘭。
倏忽間,輕微的疼痛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滿足和享受。
陸景幽愈發興奮,揚起下頜闔上雙眸,嗅著皇姐靠近時的清甜香氣。
很好,皇姐今日去見那個男人,肯定不會有這種神色。
此刻的皇姐,完完全全屬于他一人,以后也只能屬于他一人。
任何暗中搗鬼不自量力之人,很快就會被他清理干凈。
陸景幽手把手拉著皇姐,引導著她如剛才那般刺破另一只耳垂,貪戀地張開十指,緊緊包裹著她柔弱無骨的手,不愿放開。
待到兩邊都徹底打通,陸嘉念還未全然回過神,手指微顫地替他戴上耳墜,指腹還殘留著點點血珠。
她拿起帕子就要擦去,陸景幽卻先一步控制住,緩緩俯下身吻在她的指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