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映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新余:“……”
郭欣然也說想要快速走出失戀的陰影,就必須馬上找下一個男人。
現(xiàn)在就有送上門的人選。他各方面的條件都很完美。而他們又是那么的合拍。
她完全可以利用他來幫助自己擺脫失戀帶來的負面情緒。他求人,她療傷,成年男女,各取所需,誰都不必有負擔。
這似乎是一筆很好的買賣。
可他是靳恩亭。樊林的老總,手握全公司員工生殺大權的男人,他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而她只是最微不足道的小蝦米。兩人的人生天壤之別。這樣的男人不是她所能招惹的。一次是意外。若是為著點激情和欲.望將這場意外延續(xù),從而跨過界,產(chǎn)生什么男女糾葛,她未必能夠全身而退。
她這人慫的要死,她可不敢冒險。
其實她本能的害怕靳恩亭,并非完全因為他是她的領導,她招惹了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看不透他。
他是個很會隱藏自己情緒的人,他的表情總是淡淡的。帶著一股漫不經(jīng)心的冷。他的情緒很少外泄。即使是在床上,他們親密無間時,他也極少失控。
這種人太恐怖了。你永遠都猜不到他在想什么,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他眼珠子轉(zhuǎn)一下,似乎都在醞釀某個大計劃。什么時候他把你賣了,你還無知無覺。
何況男女天生不同。女人大多比男人感性。性和愛怎么可能分得那么清楚。她在曲周身上已經(jīng)栽過跟頭了,她現(xiàn)在對男人失望透頂,不想再重蹈覆轍了。
程新余到底是理智的。靳恩亭這種人,她就應該離他遠遠的,千萬別給自己找事。
“很抱歉小靳總,我不愿意?!?
——
對面居民樓萬家燈火近在眼前。燈光交錯縱橫,仿佛墜入地面的銀河。
快九點了,小區(qū)里早就沒什么人了。程新余被沁涼的夜風拉回了混沌的思緒。
她伸了伸胳膊,又抻了抻腿,活絡了一下因久坐而僵硬麻痹的身體。
身上麻痹感迅速消失,原有的知覺歸位。
她起身,背上包回家。
她動作急,衣服上沾染的幾片花瓣撲簌簌下墜,在半空中打著卷兒,最終橫在積水中,入眼一只只粉白的小船。
她突然起了壞心,一腳踩下去,積水四濺,小船稀碎。
春夜,允許一切美好悄然發(fā)生。
可美好注定不屬于她。
程新余慢吞吞的爬上三樓。一個身穿藍色正工服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人字梯上換燈泡。
三樓樓道里的這盞聲控燈壞了有一段時間了。房東阿姨跟物業(yè)反映了兩次,物業(yè)卻一直沒派人來修。她一到晚上就得摸黑。
現(xiàn)在終于有人來修了。只是這未免也太拼了些,大晚上擱這兒換。
人字梯擋在她家門口,她也不好開門,索性站在一旁等。
師傅沖她和氣一笑,一口濃厚的鄉(xiāng)音,“姑娘,馬上就好?!?
程新余笑了笑,“不急的,您先忙。”
師傅手腳麻利,三兩下就換好了。他背上工具包,扛上人字梯下了樓。
程新余用鑰匙開了防盜門。
把包掛上掛鉤,她站在玄關處換鞋。目光隨意往鞋架上一掃,不經(jīng)意掃到一雙粉色的女士拖鞋,就擺在鞋架的最上層。
電光火石之間,某個畫面一閃而過。
那晚她不敢把曲周的拖鞋拿給靳恩亭穿,就找了一雙自己沒開封的拖鞋。
這人倒也不嫌棄,直接穿上了。
只是這顏色粉嫩,鞋面上還繡了卡通人物。他一個大男人穿這樣的拖鞋難免滑稽,怎么看怎么違和。她一直忍著沒笑,內(nèi)心其實早就樂開花了。
第二天早上他離開的時候,把拖鞋放回到了鞋架上。
不僅如此,他還替她簡單收拾了下屋子。甚至還把陽臺上那兩只大紙箱用膠帶給封上了,搬到了角落里。
說來也湊巧,這雙拖鞋就和曲周的拖鞋擺在一起。中間隔了一點距離。
前任,現(xiàn)任,涇渭分明。
哦不,靳恩亭可不是她的現(xiàn)任。他頂多就是她的一.夜.情對象。
程新余拎起這兩雙拖鞋,果斷扔進了垃圾桶。
在她眼里,靳恩亭和曲周一樣都是過客。都是應該被她毫不猶豫給丟棄的。
***
春雨綿綿,連續(xù)下了好幾天。到了周四終于放晴了。
早晨上班,靳恩亭特意去公司對面的那家甜品店買了一盒雪媚娘。
這家店的雪媚娘十分暢銷,去晚了就沒了。只能趕早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