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武海晴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屋內。
宋謹書與葉婉相對而坐,一個悠閑自得,一個刻意板著小臉,只是那雙不斷朝對面瞟的靈動眼神根本掩藏不住,很快就被發現了。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偷偷摸摸做甚?”宋謹書倒了一杯花茶緩緩遞到葉婉面前,繼續說道:“有什么話喝完茶直接說。”
“哦!”
葉婉一點也不渴,但還是很給面子地喝了一口,茶盞放下,四目相對,終究還是開口了。
“你……”
“你……”
“你先說。”
“你先說。”
“婉婉先說。”
兩人默契開口,一模一樣的話說出來,氣氛倒是緩和了許多,只是葉婉面上的笑意多少還殘留些許尷尬。
她并非什么正兒八經的大家閨秀,也不是那種忸忸怩怩的性格,她自己心里明白,若論門當戶對,這輩子恐怕她都不可能有機會跟表哥湊成一對。
宋家乃長陵首富,而宋謹書能與知府家的公子并稱“雙杰”,可見其之優秀。
優越的出身,能讓長陵城大部分姑娘臉紅的俊美面容,加之自己本身的能力,宋謹書在長陵城同齡后生中可謂是香餑餑。
“表哥。”
葉婉深吸一口氣,眸光純粹緊緊盯著對面的少年,鼓足了勇氣問道:“表哥,你先前說的那番話還能再說明白一些嗎?”
“再說明白些?”宋謹書眉頭輕皺,瞬間又舒展開,頷首笑道:“自然可以。”
“婉婉,我宋謹書中意你,待你五月及笄,等姨父沉冤昭雪重獲自由身,我便稟明父母,三媒六聘上你家提親,你可愿意?”
言至于此,宋謹書稍作停頓,片刻后又補充說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原不該唐突問你,但父母之命終究失了主觀想法,婚后如何還得看當事人雙方,故而知曉你的真實想法也格外重要,你若不愿,我自當尊重。”
“嗯,表哥說得有道理,那等阿爹脫險會沅水縣,你就上門提親吧!”葉婉聽著連連點頭,也不再啰嗦,單刀直入,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啊?”
“啊什么?怎么,你不愿意?”葉婉哼哼兩聲,見不得宋謹書這副呆樣,“不是你說要去提親的嗎?怎么,半刻鐘不到你就后悔了?”
“沒,不是的,你……你同意了?”宋謹書雙拳緊握,顯然是在極力控制自己雀躍的情緒,“那咱們就說定了,不可反悔。”
“嗯,絕不反悔,誰反悔誰是狗。”
葉婉信誓旦旦,說出口的話也盡顯豪邁,二人互通心意,一個眼神,就足以心跳加速,有些東西也悄然間逐漸發生變化。
他們相視一笑,總覺得連呼吸都變得清甜起來。
……
晚春金烏燦爛,一晃又是一日。
杏榜出來之后,其他相關事宜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中。
裴逸高中進士,需要在朝廷報喜人到達長陵之前趕回家中安排好一切,故而慶賀宴結束之后的第二日一大早,他便收拾行囊啟程回長陵,同行還有除了蔣慶舒之外的其他人。
“一路順利,回到長陵記得寫信過來報平安。”
宋謹書表兄妹與蔣慶舒到城門口送行,言辭中多有叮囑之言。
“好,一到家就寫信送來。”裴逸意氣風發,看著精氣神十足,“你們呢?何時回去?”
同行人都知道葉鏢頭的事,有些話不需要明說就能清楚其間意思。
蔣慶舒看了葉婉一眼,接話道:“我最終得到消息,應當快了,具體何時尚未定,還得繼續觀望。”
旅途遙遠,他們再不舍也要顧及時辰,故而并未說太多,很快就分別離開。
車馬飛奔,車隊漸行漸遠,揚起滿天塵埃。
就在蔣慶舒一行收整心情準備回住處時,不遠處突然有一騎朝他們飛奔而來,到跟前急急勒馬,沒等詢問就徑自開口道:“五公子,侯爺讓你們速速回狀元居,無事莫要出門,京城恐要變天了。”
“什么?”
蔣慶舒與宋謹書皆大驚失色,所為“變天”意味著什么,他們心里清楚。
“好,我們立馬就回去,你也回侯府復命,請大伯父放心。”
“是,公子。”
事不宜遲,蔣慶舒三人不再耽擱,緊隨侍衛身后回城,接下來好幾日都沒有出門。
然二王相斗,攪混了京都一汪水,局勢日益嚴峻起來,他們不必出門刻意打聽,也知現在外頭什么境況。
眼看四月將至,京都局勢變化依舊沒有消停的意思,日日都有新的變動,直至四月初,奪嫡這把火終究還是燒到刑部牢房去了。
作者有話說:
我發現我做不到穩定日更新,新工作比我之前的忙多了,上班一點摸魚時間都找不到,哈哈哈,也不知道這個班能堅持上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