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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個,沒穿裙子那個就是林慰賢。”
“那個牛仔褲?看著不像啊。”
“什么不像啊!你是不知道她把談新然打成了什么樣,不知道談新然今天來了沒?”
穿著白色小禮服的女孩小聲說完,就開始在四周找談新然的影子。
“來了,在那,打著石膏站在談煜旁邊那個。”經自己姐妹提醒,穿著白色小禮服的女孩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過片刻,她又趕緊收回自己的視線,那談新然以前看著就兇,現在讓林慰賢打了,看起來更不好惹,她可沒林慰賢的身手,萬一挨打了真不劃算。
再看站在大廳門口的、始終笑瞇瞇的林慰賢,白色小禮服的女孩子還是不敢相信,她那細胳膊細腿能把談新然打骨折,這個世界真魔幻。
“別看了,我們趕緊進去吧。”
“嗯,這幾位看著都不好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算了,算了。”
童宜看著杜家那位小姐打量完她們幾個,就和躲瘟神一樣的神隱了,一股微妙的情緒油然而生。
她們很嚇人么,童宜不敢看站在自己左手邊的林仲嚴,但唐殊文和林慰賢也不嚇人啊,不就是沒穿禮服么,大驚小怪!
其實,除去童宜穿的十分符合【顧巍廷生日宴】這高端場合,在她左邊站著的林仲嚴和右邊的唐殊文,林慰賢二人確實太過隨性,尤其是在盛裝出席的來賓承托下。
甚至這三位的樣子活像來砸場子的,童宜是個笑瞇瞇的包子性格,但這三位一個比一個臉臭。
不過童宜也不慌,下車的時候,林慰賢說,她們今晚的人設就是‘目中無人’,怎么拽怎么來。
當最近剛剃了寸頭,穿著飛行夾克的許倬加入她們四人組的時候,童直覺她們‘目中無人’的拽人感、和砸場子意味更濃了。
連帶著她的腰板都挺的更直了。
“慰賢,了不起啊,你的戰績我聽說了。”許倬不明白幾個小孩為什么一字排開的站在門口,但想到前幾天聽他姐和大侄子說的【林慰賢暴打談新然】,他插著口袋就走到了林慰賢旁邊“那視頻快發我看看。”
“看什么視頻,回頭給你看現場直播。”林慰賢看著這位冷臉酷哥心情大好。
【七九三,這就是許倬啊,還是他長得對我胃口。】
【林慰賢,你能不能干點正經事,你選秀啊】
七九三在聽到林慰賢說‘現場直播’就開始后悔給她解了禁制,再看她‘二哥’那滿臉寫著‘我要搞事’的表情,七九三就覺得他今晚必定要大出血,還部長呢,小組長都懸。
“好了,傻站著干嗎,進去啊。”許倬這隱隱興奮的語氣頗有感染力,連帶著幾個人都笑了出來。
“嘖,別笑啊,人設!”時刻謹記人設的唐殊文看看童宜又看看林慰賢,可惜的說出聲“剛才多酷啊,那些人繞著我們走唉。”
被唐殊文這么一提,童宜用力的點點頭,確實很酷,林仲嚴看著努力憋笑的童宜無奈的搖了搖頭。
“走了。”林仲嚴領著童宜率先進了大廳。
幾個人站在門口的時候,就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和談家交好的孩子,只覺得這幾個人臉皮真厚,以為自己大明星啊,還搞壓軸?
壓軸這事他們五個確實沒想到,只能說巧合使然。
童宜和林仲嚴進來的時候,大家屏息了一瞬,幾個見過童宜的小男孩知道她漂亮,只是今天她好像漂亮的有點超過,幾雙色瞇瞇的眼睛從童宜的臉上又移動到腰上,潔白的薄紗里隱隱能窺見一絲她裙子下筆直的雙腿。
似乎是察覺到不懷好意的目光,童宜剛想往林慰賢身后躲,林仲嚴就向前走了半步,將人掩在自己身后不說,還睨了一眼那幾個眼睛不安分的小孩。
林仲嚴屬于隔代遺傳的典范,他不笑,儼然一個林爺爺的翻版,這眼神掃過去,幾個小輩俱是灰溜溜的收回了眼光。
“去,童宜,給他們一耳光。”
一直站在林仲嚴身后沉默著的林慰賢突然說話,無異于是在偌大又寂靜的大廳里砸下一記驚雷。
“嘖,誰說的來著,男人只有掛在墻上才老實?”
林慰賢聲音懶懶的,周圍的人只見穿著修身牛仔褲,黑色尖頭高跟鞋的女孩,一步一步的從林仲嚴身后走了出來。
林慰賢的臉有些女生男相,不笑時是典型的古典美人,冷冰冰的,一笑又透著一股子狡猾勁,上挑的眼尾撓的人心癢癢的。
此時黑色微卷頭發雖然乖順的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但還真沒人看亂看。
林慰賢那眉眼和林仲嚴一看就是出自一脈——那位很不惹的林老將軍,尤其是此刻,說完這句話后,林慰賢就不笑了,抱著胳膊,勾著下巴一一掃過那幾個男生。
許晉容今天給林慰賢戴的是格拉夫女神系列的紅寶石項鏈,照理說十六歲的小女孩是壓不住這條項鏈的,但此刻大廳頂燈傾瀉下來的光,和打在寶石上流溢出的光為林慰賢的臉上,顯得這人凌厲大于漂亮。
林慰賢【惡名在外】,她這話說完,周圍莫名形成一種自動噤聲的默契。
被林慰賢眼神掃到那幾個男生一個賽一個的心虛,真是倒霉,林仲嚴不好惹是公認的,最近又冒出個林慰賢,這人以前不是和童宜一樣是個包子么!
“呵。”林慰賢放下抱著的胳膊,一臉苦惱的點了兩下額頭“那個好像就這~么點長~呢。”
女孩半瞇著著眼,眼神從幾個男孩的西褲位置若有似無的看了幾眼,側著身子對著許倬,虛捏著兩指,比畫了個長度。
那手勢,只要是男人都門兒清,余光看到那幾個小流氓漲紅的臉,林慰賢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明顯了。
許倬撞上林慰賢這曖昧的眼神時,先是下意識看了眼自己那處,察覺到不對時又趕忙抬起了頭,再看林慰賢的臉時,他耳朵紅的像澆了紅漆。
許倬覺得,自己不過上了幾年大學沒見她,她從哪兒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