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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親自么,唔,你買個除草機唄。”
“有沒有告訴你,吃飯不許說話。”
“啊——吃干凈了說的~”
林慰賢活泥鰍似的,鉆漏子天賦點早早被她拉滿,雖然此刻她被飯噎的胸口悶悶的,但嘴上依舊不饒人的和對面的人耍著無賴。
“你好無聊。”
對面人打大張著嘴張牙舞爪的樣子看的林仲嚴無如至極,想著自己的二家長的身份,沒什么威懾力的訓斥了番人,他沒再理理毛毛躁躁的人。
安靜的將杯子移到了捶胸頓足的人面前,見她猴急的將水一飲而盡,他才收回了視線,緩慢的咀嚼著嘴里的飯,緩了會兒他才壓下唇邊的笑,瞧著對面空蕩蕩的水杯,林仲嚴無視了鬧騰著要找工人打理的林慰賢,又給杯子添了小半杯水。
一場飯閉,幾乎都是林慰賢一個人在唱獨角戲,多數(shù)時候,他只是安靜的聽著,或者‘嗯’‘不要’這么言簡意賅的回答了林慰賢的【合理請求】。
“吃完了,我要洗碗了,你早點睡覺,明早起來和我練功。”林仲嚴說完沒給林慰賢耍賴的空子,麻利的整理完飯桌,將醫(yī)生開的藥放在了溫熱的水杯旁邊,拎著碗筷直奔廚房。
“叁十分鐘后,把藥吃了就去睡覺。”
男生沉悶的聲音夾雜著水聲越過廚房間,讓林慰賢覺得安心又恍惚。
錘了兩下悶悶的胸口,林慰賢對著廚房里的人敷衍的喊了一句知道了,拿著水杯和藥又窩回了沙發(fā)里。
“二十叁和叁十二是的,比林伯敘還像老頭。”
嘀咕完,女孩立刻掏出了塞在沙發(fā)縫隙里的手機,表情生動的在屏幕上敲擊著,時不時停下來,小聲默念著敲下的話。
林慰賢以為,既然和新系統(tǒng)確定了計劃,那她就得貫徹下去,000給的報表看來,穩(wěn)定值最好賺的就是林仲嚴和江郁懷。
林仲嚴這她覺得自己輕松拿捏不成問題,就是變態(tài)江郁懷有點不可控,想到這,林慰賢又刪除了剛打下的話。
“gay子能吃這套嗎?”林慰賢詳讀了遍自己膩膩歪歪的發(fā)言,不禁小聲感嘆出聲“這碎片回歸就是不一樣,這話我以前可說不出口。”
“意識碎片果然補全了我的情商,雖然我不需要。”
敲完最后一個字,林慰賢將手機一扔,四仰八叉的躺倒在沙發(fā)上,盯著頂燈哼哼唧唧。
“林仲嚴,你有什么愿望么。”
林慰賢何許人也,她可是aka:兩手抓·端水大師·從不厚此薄彼物理天秤林慰賢,江郁懷賺穩(wěn)定值的方式很簡單,林慰賢總結為【守護江郁懷的處男身】。
林仲嚴就難辦多了,無論是意識碎片回歸前還是后,她其實都不太能看出自己這二哥‘發(fā)瘋’的苗頭。
“喂~你為什么老不理我。”
從林仲嚴坐在餐桌邊辦公,林慰賢就一直在注意著他的動向,偏偏那人像沒知覺似的,眼睛和長電子屏里了一般。
想起所有記憶的林慰賢,仔仔細細梳理了每位家庭成員在她生命軌跡里扮演的角色。
父母是混不吝,沒什么參考價值。
大哥、二哥像爸媽,但她二哥又不太一樣。
林仲嚴是叁個小孩里最得林爺爺喜歡的,大哥年輕的時候很不著調,她從小又是個皮猴,沒少招林爺爺罰,雖然是個小姑娘,林爺爺對她和對兩個哥哥沒區(qū)別,那馬步她可沒少扎。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想著,林慰賢的語氣倒有些哀怨。
聽到這話,林仲嚴寫論文的手頓了一瞬,干巴巴咳嗽了一句,剛準備回答林慰賢,告訴她自己的愿望很簡單,她安生帶待著,別惹麻最好。
結果聽見了躺在沙發(fā)上的人篤定出聲。
“你肯定是,小時候你老罵我麻煩,還無視我、嫌我臟!”
“噗嗤—”
林仲嚴聽完女生的話,腦子里也出現(xiàn)了扎著兩個丑辮子,常年洗不干凈臉的小女孩形象,辮子呢是林爺爺和林伯敘的手筆,沒記錯,那人還總愛穿一件,顏色十分一言難盡的玫粉色小背帶褲。
“確實很麻煩,還不太干凈。”
沉默太久,突然說話林仲嚴的嗓子還有些不舒服,之前在訓練營被煙熏的,剛想倒水的人,看著面前飲水杯里的水,眸色暗了暗,了然一笑端起水杯喝了兩口,清冽的溫水入喉,刺癢的異物感果然緩解了不少。
嗯、不算那么沒良心。
“你——”
“嘟——嘟——”
林慰賢這正準備反駁、套話林仲嚴,為自己的任務疏通疏通,擱在茶幾上的手機卻應聲響起,瞥了眼茶幾上的來電顯示,她趕緊喝了兩口水,又捏著嗓子開始“喂~喂?”的試音,
林慰賢這么神叨叨,捏著嗓子學娃娃音其實很好笑,但她實在學的難聽,他不解的臉慢慢的變得擰巴又陰沉。
“林慰賢!好好說話,作什么妖。”
“噓!別說話。”
林仲嚴看著堪堪坐直了身子的人,對著他就是一聲,氣惱的白了鬼靈精的人一眼,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抱著胳膊直勾勾的盯著人作妖。
“喂~江郁懷同學,這么晚了還打電話,是有事嗎?”
林仲嚴聽完林慰賢半死不活的聲音,倨傲的表情里滿是不屑,說實話,他很好奇電話那頭是誰,果然不是談新然那個呆子。
林慰賢似乎沒有看到他的警告的表情,無視了他的話,繼續(xù)吊著嗓子對著電話里的人唧唧歪歪。
不止林仲嚴不習慣林慰賢整這出,電話那頭的江郁懷亦然。
電話里,林慰賢仿佛嗓子被人卡住了,發(fā)音奇奇怪奇怪的,聽得他都嗓子癢,不舒服的咳嗽了兩聲,江郁懷嫌棄出聲“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顯然,林慰賢也沒想到江郁懷會這么說話,不過水來土掩兵來將擋~
“啊~我有在好好說話啊。”
“林慰賢!”
林仲嚴和江郁懷的聲音同時響起,林慰賢這才沒忍著笑,捂著手機爽朗的笑出聲。
好吧,她攤牌,之前那么說話就是在犯賤惹人生氣,小心眼如她,她聽完000說的穩(wěn)定值‘7’,就開始生氣,這口惡氣的來源正是眼下【不穩(wěn)定的源頭之一二】林仲嚴、江郁懷。
林仲嚴的穩(wěn)定值難賺無比,她甚至找不到下手的機會,這人非常銅墻鐵壁,壓根兒不給她鉆空子的機會。
江郁懷就更別說了,林慰賢建議江郁懷干脆改名,就叫江郁悶,讓人郁悶的那個郁悶!
“抱歉哈,晚上吃油了,嗓子糊住了,你打電話有事么。”
說話間,林慰賢又調整了個姿勢,對著氣的一臉鐵青的男人做了個鬼臉,見那人被自己氣的拎著電腦上了樓,她臉上的嘚瑟的笑意漸濃。
可算出了口氣,讓你不理人~林慰賢舉著喝空了的水杯轉著玩,還不忘在心里腹誹林仲嚴。
“信息太長了,懶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