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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今次幸得第一證人莫振輝之合作,供出嫌疑犯林豎仁的一些相關資料,可是這些資料對我們來說都是有限,不能全線掌握,而他所提供的地址我們亦曾到過,但可是那次都無獲而回白走一趟,只是今次卻供出了他原來在空間時,也會到同區內的一些麻雀館耍樂,這亦也多了一條線索可追尋。
在同日該部涉嫌藏尸之的士被扣查后,一名指紋鑑證科的探員替該部的士檢查。
他先用毛筆把該部的士大范圍地涂上了一些特製的粉末。
涂上后,已看見在車身的大范圍內有好幾個不同的指紋,于是那探員便取出了好幾張特製的膠片來貼在那些指紋上,然后慢慢地再把膠片取出,接著再把這些貼了指紋的膠片逐一放入一個袋子里以作保存。
接著,他又把粉末涂在軚盤上,看見軚盤上又有一些指紋,只因軚盤每天都必須要用雙手來操控才可行駛的,所以有指紋屬正常,不過為了查案,只要任何地方出現指紋也不能放過。
最后,他打開了車尾廂,看看在車尾廂那些懷疑是血漬到底是什么。
他首先拿住一部紅外線激光器在表面上照射了一片,這部儀器除了可照射一般的指紋外;還可以用來照射一些已遭抹掉的血漬和被水浸過的痕跡,其準確程度也達致99%,只要那些證據不是刻意被人清理得一乾二凈的話,其那指紋或已曾遭清理過的血漬也無所遁形。
他又在車尾廂內發現了一塊藍色的布,這塊布已很陳舊且骯臟,應該就是第一證人所說用來清潔的那塊布。
他用那穿上了手套的手來把那塊藍色布揚開,然后再用儀器照射,這塊布真的骯臟得很,簡直骯臟得令人嘔心。
都照射了一陣子,經細心一看,果然是發現了一些疑似血漬的痕跡。
他再仔細地翻照了車尾廂一片,發覺在車尾廂內的一處位置竟有一些疑似是已乾涸的血漬凝結。
他毫不猶疑地在工具箱內取來了一把尖銳的刀子,并把那刀子在疑似是已乾涸的血漬上用力刮了幾刮,好不容易,才把那些疑似血漬刮下,再把那些疑似血漬放入膠袋里封存,最后再進行拍照為證,便完成了今次的搜證。
最后,那些套取回來的指紋經過超級電腦之對比分析下,結果在軚盤上發現的一組指紋是第一證人莫振輝的;而另一組則是林豎仁。
接著再把那些已乾涸了的疑似血漬與肢解案女尸的dna核對,其結果證實了這兩組血漬都是相同,而林豎仁又突然無故失蹤了多天,故有理由懷疑林豎仁就是兇手。
接著我的手機一響:「喂~好的,我知道了。」
通話完畢后,我即開門走出叫道:「各位伙記,我剛收到鑑證那邊通知,經血漬鑑證,已證實了肢解案的女子血液是與疑兇林豎仁那部的士所發現的相同,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林豎仁是和王曉敏的死有關,所以你們如今立即去林豎仁經常出沒的麻雀館等拘捕他歸案。」
此區舊樓林立,而區內的麻雀館又不多,只有兩三間,若然這個林豎仁是經常到這里來的話,要找他簡直是易如反掌,但如他事后不敢露面,這就只好靠彩數了。
陳銘才和幾位探員去到了其中一間麻雀館,他們一步入便四處張望了一會,只見麻雀館內都擠滿了人,挺熱鬧得很,而他們個個都同樣地專注麻雀耍樂,皆因輸贏就只差一線。
一名負責人看見他們進入便問:「幾位不知有什么可以幫到你呢?」
陳銘才見他一問,便隨即拿出了一張經過裁剪的紙張遞給他看并問道:「我們是警察,請問你認不認識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