鉤玉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來我有話說。”
木垚聽見馬淳淳在外面帶了哭音,心疼,看羅西:“你怎么回事?”
“你聽好了,我現在要進到書里去了,不管誰在裝神弄鬼,我都不打算陪他玩了。你每天看一下更新,關注一下我的動態。我在書里是蘇荷的助理。”
“你怎么進去?你進去干什么……”
“媽的敢動老子的男主,這是活膩歪了。”羅西像一只被搶了小魚干的貓,渾身毛都炸起來了。
“啊,你的意思是紀昊有危險?”木垚后知后覺,他始終沒有適應書里的世界是真實存在的。
“全國通緝了你說危險不危險?但他一定是被坑了。吸毒不管是不是真的,哪個涉毒明星被抓不是乖乖的,拒捕?暴力妨礙公務?殺人襲警?紀昊沒那個腦子,也沒那膽子……”
“……”一時不能適應羅西這種“我家那個傻兒子呦”的語氣談論書里人物的木垚不知道說什么好,她這也不知道是夸獎,還是罵人。
“那你進去之后能干什么?還不如就在這,趕快趁早發新章上去,把紀昊從水火里拯救出來。”
羅西搖頭,“我發了也可能會被改,對他們來說,無中生有都不是什么難事,何況簡單篡改?兩位主角的靈魂被拍回去,各找各媽,蘇荷回到現實發現是一場大夢這些就都算了,我還能圓。但有什么東西在暗中惡意操控,這事我不能算。必須得弄清楚了,不然我睡不好。你知道我這人,心理脆弱,很容易睡不好的。”
“你對心理脆弱的誤解實在是大了去了,行了,那你怎么能進去?之前不是要小道士的那個什么神器,現在他不呼喚你,你能行嗎?”
木垚側耳聽,外面馬淳淳似乎被封安國哄著到客廳去了。
“照理說如果那個不平等條約我沒履責,他們應該是能直接把我拖進去的。但現在,也不算毀約,所以不知道。”羅西看著桌上的花瓶,冷冷一笑,“跟我裝神弄鬼,出來再收拾你。”
她從玻璃瓶里捏起一枝所有的白色小喇叭全部盛開的晚香玉,細長,花香隱隱,然后咔嚓一聲,她把花攔腰折斷了。
木垚震驚地看著辣手摧花的羅西。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這話是藍奶奶說的,晚香玉也是藍奶奶賣給她的,時空隧道也是可以被這瓶花的花香穿透的。
羅西完全不知道把花掰斷是個什么后果,權當試試。如果這花是這個世界引路的橋,那么橋斷了,一定會有什么事發生。
事情發生得非常迅速而干脆,羅西覺得只是眨了下眼,她就已經抱著一大堆雜物,站在一個影棚里。周圍的人忙到飛起,一個掛著工作證的男人拍拍發愣的羅西,“小妹兒,快去給你老大送過去啊,等什么呢?”
羅西穿過大堆器材,找到剛結束一個鏡頭的蘇荷。蘇荷坐在椅子上,跟羅西要小風扇,“趕快啊,你發什么呆?”
羅西把小風扇跟冰檸檬茶遞給她,蘇荷皺眉接過檸檬茶,“拿著給我吹。”
羅西彎下腰,湊在蘇荷耳朵跟前,說:“你自己吹,或者你別吹了,找個地方跟我說話。”
蘇荷猛然一驚,“你,西……”
羅西站起來,轉身就走。劇組的工作人員投來異樣的眼神,覺得這小助理行為反常,不太符合一貫的點頭哈腰的人設。
蘇荷進了她專用的化妝室,叫其他人都出去。
“你怎么過來了?”蘇荷問羅西。
“紀昊呢?”羅西不回答,直接問。
蘇荷搖頭,“紀昊老板都快瘋了,現在發了各種聲明要他回頭。你是抽什么風了要把紀昊趕上絕路?”
“那不是我寫的,”羅西冷哼,“要是我寫的,我待在自己世界看好戲就行了,進來干什么?他的那個跟鏡導演磊子呢?這圈子里你要找到他應該不難。”
“難是不難,但是問題就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之前在銅鈴塔的所有事都成了個夢。我第一時間就叫人去查磊子了,但那真人秀劇組里,就沒那么個跟鏡導演。我完全搞不懂是個什么狀況,不是你寫的嗎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