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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初,這種盛景是那個叫明冷的男人才能擁有的,僅僅十天時間,女人的追捧就換了目標,英媂得意地朝觀眾們揮手,喜悅躍之顏表,絲毫不加掩飾。
“這就對嘛!姥子才值得你們的喜歡,那個男的怎么配?看我讓你們大爽特爽!哈哈哈哈......”
英媂得意忘了形,比賽剛開始,她便感覺小腹止不住地抽搐,下面涌出一股暖流。
“嗯?”英媂摸摸屁股,伸手一看,指尖上一片血紅。
“我去,你來湊什么熱鬧!”
第12章 潮滅
好巧不巧,潘主母為顧及磐巖派顏面,今天特意給英媂換了身新衣服。
上身是輕巧便攜的短打衫,下身是雪白利落的直筒褲,腳上則是雙牛皮靴,而月經(jīng)的貿(mào)然造訪,讓英媂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無遮無攔地紅了襠。
開始時還算可以,星星點點的看不出來,但隨著她發(fā)功用力,渾身氣血加速運行,血液也跟著止不住地順著大腿往下淌,沒過多久,所有人都知道她被月經(jīng)造訪了。
“哎呀,英媂這也太不趕巧了!”花稻幾人嘖嘖感嘆,她們倒沒其它的想法,就是覺得有些不方便。
但有些人則如驚弓之鳥般,一個個尷尬得無地自容,前排光明派的主母朝婉歌皺著眉頭感慨:“真是遭罪,被這么多人看到,要是我定然羞愧難當,直接棄賽了?!?
“為什么呀娘親?為啥會羞愧難當,這姐姐又不是動彈不得了,怎么能棄賽呢?”七歲的明姜一臉好奇地問道,她年齡小,加之這些女兒私事沒人給她提及,明姜只以為英媂受傷了,可母親卻想讓她退賽,便十分不滿。
對于女兒的童言無忌,朝婉歌只能塞搪道:“小孩子家家不懂不要亂說?!?
“就是不懂才要問嘛?這個姐姐是屁股受傷了嗎?”
噗~一旁的朝羽茉憋不住地笑道:“不是受傷了,是女人長大后會來月經(jīng),英媂這次應(yīng)該是上場匆忙,沒來得及......”
“在外面不要談及這些隱晦的臟事,她一個小孩子知道這些干嘛!”朝婉歌十分生氣,英媂不顧顏面的行為,讓她跟著難堪,她討厭獨屬女人的特性公開于眾,在她的心里如果不能和男人一樣,那便是下賤低等。
朝羽茉和明姜對視一眼,無奈地吐舌扁嘴不敢再說話。
更有甚者,會驚恐不已,評審團那些快暮年的老男人仿佛看到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一個個坐立難安,憤憤不平。
“怎么能公然做這種污穢銀亂的行為!陰毒至極!”
而臺上的男觀眾們,更是陰陽怪氣不知該如何評價,畢竟往常這種事情發(fā)生時,女人都是一副羞愧難當?shù)臉幼?,他們便可以借此機會嘲諷打壓,釋放內(nèi)心的惡意。但現(xiàn)在不同了,英媂不但不羞恥,還大大咧咧地劈叉抬腿,絲毫不在意那染紅的褲檔,倒是她的對手渾身不自在,總是發(fā)揮失常。
“這女人是故意的,她知道那玩意是陰穢之物,想借此壓制男人的陽氣!”
但事件的主角英媂,絲毫不知臺下觀眾的注意力,已經(jīng)從她的功夫上轉(zhuǎn)移到了其它地方上,還洋洋得意地肆意顯擺著她那絕妙招數(shù)。
一個橫跳轉(zhuǎn)身,英媂直接踢飛了對手的門牙,她趁勝追擊,將男人打趴在地,此人跟鷲月比起來,簡直容易得不像話。
贏了的英媂,高舉雙手示威,她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觀眾的歡呼聲并沒有想象中的響烈,人們的臉色各有不同,全都低聲嘈雜些著什么。
肯定是我打得不夠爽,下一場要更狠些才行,英媂心里默念。
回到休息區(qū),見潘主母和一眾同門女修在那迎接自己,她們神色緊張地圍住英媂,拿出準備好的褲子和月事帶遞與她。
“英媂,快快將衣服換上吧!”
“哦,不用擔心我,只是來月經(jīng)了而已,對我來說影響不大?!庇X以為大家在關(guān)心她,便示意眾人放心。
她哪里曉得大家的緊張不是關(guān)心,而是害怕她的月經(jīng)會影響到其它人,莊科剛要開口勸說,便被潘主母攔住使眼色。
英媂這犟驢的性格,潘主母再了解不過,她笑瞇瞇地說:“辛苦了英媂,不過穿著臟的褲子到底不舒服,為了不影響發(fā)揮,還是換一下吧?!?
褲子換不換都行,但月事帶還是要用的,英媂吃得多身體壯,每次來月經(jīng)都海量,滿腿淌血的感覺確實不好受。
于是她聽話地去休息室換洗,大家也松了口氣。
結(jié)果英媂收拾完后又穿著那條血淋淋的臟褲子出來了,她說反正上賽場也會臟,不如等打完最后一場再換吧。
這時大賽的主持也過來了,那主持依然是個老頭,端著一把拂塵,臉上的白胡子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就是說的話實在不討英媂喜歡,他瞥著英媂的褲子道:“老夫提醒過你們,讓她把那污穢之物收拾干凈,不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實在傷風敗俗!”
潘主母尬笑道:“是是是,只不過還沒來得及換而已?!?
主持捋著胡子昂著頭,都不正眼看幾人,輕蔑地冷哼一下,轉(zhuǎn)身就往回走,剛邁出兩步就聽英媂在身后喊他。
“喂!老頭看我~”
主持是個德高望重的老輩,誰看到不稱他一聲老仙師,如今竟被一個女凡徒輕視,簡直豈有此理!
老仙師氣憤地轉(zhuǎn)身剛要呵斥,一巴掌就扇到了臉上,他僵持在原地,鼻子都被扇出了血,滿臉縱橫。
哈哈哈哈哈哈——-始作俑者英媂笑得前仰后合,她幸災(zāi)樂禍地指著主持道:“老頭,你怎么能說月經(jīng)是污穢之物呢?你不也是它變成的嗎?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倒是你們這些腌臢老貨,應(yīng)該避避光!”
“無恥淫人,竟敢罔顧人倫,做出這種下賤之事!看我替天行道,收拾了你!”老仙師活這么久第一次被女人如此羞辱,悲憤欲絕,于是拂塵一揮,光波頓現(xiàn),朝英媂發(fā)起了攻擊。
呲啦一聲,英媂輕輕松松攔截了老貨的攻擊,轉(zhuǎn)手結(jié)陣,順便送回去一發(fā)大招,老仙師頓時被打得東倒西歪,站立不得。
潘主母與眾人連忙把二人拉開,莊科將英媂拉到一旁埋怨道:“你瘋了英媂!都到最后關(guān)頭了,毆打仙師是會取消比賽資格的!”
“是他先動手的,難道還讓我乖乖挨打不成?”
“這個節(jié)骨眼上,有些事能忍當忍,不要為了一時沖動毀了自己的前程,快去和仙師道歉……”
“道歉?”英媂推開莊科,冷笑道:“道哪門子歉,是這老頭冒犯我在先,憑什么讓我忍?”
她不顧同門阻攔,徑直來到火冒三丈的老頭面前,沉聲威脅道:“聽著老頭,要是你敢取消我的比賽資格,那就別想活著走出這個賽場!”
說罷一股巨大的氣息轟然而現(xiàn),主持被壓制得耳朵里甚至出現(xiàn)了鳴響,這種毀天滅地的能力別說干死他,就是滅掉整個評審團都不在話下,他緊繃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惶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