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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勢借著風勢沒一會的功夫就蔓延了半條街,周圍的修士們趕緊圍上來發(fā)動仙術滅火,朝羽茉趁亂逃了出去。
本來在廣場上接受責罰的白衫幾人,突然看到人群起了騷亂,未等她們反應,朝羽茉便從天而降,落到她們眼前。
白衫大喜:“大小姐!大小姐!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拋下我們不管的,白衫能追隨于你,真是死而無憾!”
朝羽茉出手解開她們幾個身上的封印,寬慰道:“何來死不死的,你們幾個即忠于我,我便永遠不會放棄你們,快快起來跟我離開這里!”
“去哪里?”
朝羽茉望著哄亂的人群說:“去咱們的起點!”
幾人于是在朝羽茉的帶領下,沖破重重阻攔,逃出了朝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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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磐巖派的一角升起了裊裊炊煙。
英媂院外的墻根處,架起了灶臺,燒起了大鍋,餓了一日的女修們,全都擼起袖子親自下手,開始做她們的晚餐。
倒也不是英媂大發(fā)善心,要請這群末路之徒吃飯,而是她閑著無聊和那些人互懟,你一句我一句大家都很不客氣,然后不知是誰提起了英雌大會那晚的爭斗。
說有人學英媂,摘了好幾個男修的掛件,這才惹得修仙界大怒,極力要懲罰她們一眾人。
英媂頓時大樂,看這些人也順眼了許多,于是一開心就吩咐明冷去買些糧米器具,要請大家吃飯。
等朝羽茉幾人趕到時,剛好看到一排女修端著大海碗,正蹲墻角處吸溜面條。
英媂招呼朝羽茉過來一起吃:“就等你了!粗面豆腐鹵,要不要來一碗?”
朝羽茉沒理會她的玩笑,拽著英媂進了屋。
關好房門,朝羽茉嚴肅道:“雖然這個決定非常的不明智,但英媂,我現在非常需要你的幫助!”
“嗯~”英媂掏掏耳朵,坐到了椅子上,她看著朝羽茉問:“雖說你借了我三十兩,但我應該早就還清你的債了,現在你要我?guī)椭帜芙o我什么好處呢?”
“近處的利好我不能保證,但將來我只要得了勢,英媂,你要什么我都能給!”
英媂嗤笑:“大餅!畫大餅誰不會,不過我還是想先聽聽你的計劃,我想看看你到底怎么做才能平地翻身?!?
見她沒有拒絕,朝羽茉松了口氣,她之所以敢做這么絕,便是因為有英媂這座大山給她做后盾。
“我準備成立自己的門派!從現在開始,組建我們的勢力,制定我們的規(guī)則,跟當下所有門派分庭抗爭,再不受他們的拿捏!”
朝羽茉說得很激情澎湃,但英媂并不為其所動。
她問:“所以呢?你想讓我為你做些什么?錢?權?力?”
朝羽茉搖頭笑道:“你什么也不用做,我只需借‘英媂’一名,便能驚破層層阻礙!”
第46章 最后的晚宴
太陽正好, 明冷和鳳凰,一人一鳥靠在墻邊發(fā)呆。
路過的徒子們紛紛朝這邊投來詫異的目光, 冷仙君傢入磐巖派也有個把月了, 從來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專心做個居家小夫人,不肯拋頭露面,但他這幾天卻日日在外面閑逛。
明冷是英媂的人, 英媂啥樣磐巖派沒有不清楚的, 那就是條瘋狗, 但凡惹惱了她指定一頓狂咬, 所以雖然很多人都好奇明冷, 但最甚也就打聲招呼,沒人敢輕易去招惹他。
這正合明冷心意, 在娘家光明派時,每次出門都會被仆人前擁后簇, 執(zhí)禮的侍從監(jiān)管著他的一言一行, 派里的各位長輩仙師他都要一一問好, 麻煩得要死, 干脆就不出門了!但在這里不一樣,英媂是個法外之徒, 連帶著明冷都不受規(guī)則束縛,就比如他現在天天帶著鳳凰在院派內溜達,餓了就讓隨行的煙童找點吃的,累了就蹲墻邊歇歇腳,沒人在乎他要做什么, 也沒人敢來規(guī)訓他, 日子過得好不悠閑自在。
不過事情沒有個絕對, 也有那些不長眼的,就是要湊上來找無趣。
早就觀察他許久的巖莫拂,今天是終于憋不住了,帶著一群男徒圍住了單獨在外的明冷。作為磐巖派的繼承人,有外界男子闖入自己的地盤,巖莫拂自然要好好敲打他一下。
“明冷仙君!”巖莫拂抱著胳膊,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眼前的贅婿道:“躺女人身下的滋味如何呢?看你這柔柔弱弱的樣子,倒是挺適合當女人的閨中密友啊~”
哈哈哈哈哈哈~身旁的男人們頓時放肆大笑,明冷陰著臉不愿跟這群臭蟲們廢話,他轉身朝旁邊走去,不料巖莫拂伸胳膊將其拽住。
巖莫拂鉗制著明冷的手肘冷笑:“別走啊冷仙君,你的大名我們早就有所耳聞,哥兒幾個今天就想問問,堂堂光明派少主,明佐仁的關門弟子,為何會混到如此地步,放著前途無量的繼承人不做,偏偏要做女人的狗!”
明冷被他說得心中一刺,甩開毛糙的手沉聲道:“我要做什么,跟你們有何關系!”
“有何關系?你知不知道這種下賤行為丟得可是我們全體老爺們兒的臉,但凡多幾個像你這樣自甘墮落的孬種,那以后女人豈不是要騎到男人臉上拉屎了!”
哼~明冷上下審視了一番巖莫拂,翻著白眼哼笑道:“我想你們盡可能放心,依著幾位的模樣,就算是做英媂的夜壺都不夠不著,怎么還敢肖想和我一樣?我雖然是入了女人的門,那也是天下第一者的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何丟人?!”
他倒是想的明白,被英媂調教了幾天,不但不抑郁了,反而為此自豪起來。
此話氣得巖莫拂臉紅脖子粗,磐巖派的人都知道巖莫拂當初有意英媂,只不過人家沒看上他,轉頭取了樣貌家世皆好的明冷,如今他退而求其次,只能和瘸子師妹成家。又被明冷這么取笑了他一通,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巖莫拂腦子一熱就沖上去要和明冷交戰(zhàn)。
但正如明冷說的,他現在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雖說打不過英媂,但修為在修仙界也能排到前五,更何況這段時間跟著英媂暗暗學習,功力迅速上漲,對于巖莫拂這種角色,明冷根本不放在眼里。
倆人連身都沒靠近,互相交手三次就定了勝負,巖莫拂被狼狽地擊倒在地,而明冷連頭發(fā)絲都未動,轉動著手腕收回了招式。
他看著驚慌的眾人說:“我們本就井水不犯河水,不要再來找賤,下次打你的可能就是英媂了!”
一般搬出英媂,那誰都得掂量掂量,巖莫拂吃了虧,心里也安生了,帶著男徒罵罵咧咧地離開此地。
旁邊觀戰(zhàn)的煙童松了口氣,他實在害怕主子惹出事端,不是說解決不了,而是在別人的地盤你根本不占優(yōu)勢,英媂雖說是老大,但依仗著別人是要看臉色的,她也并不寵愛少主,萬一出事了,站哪一邊還真不好說。
煙童上前勸說:“少主,反正這些日子,那女人也不讓你在家呆,天天這么在外面招搖過市,難免還會碰到找茬的,為何不回去住幾天呢?”
明冷也不是想在外面溜達的,而是表姐朝羽茉帶著一群女人攻占了他的地方,一行人把英媂的院子當成據點,天天在里面吵嚷著開大會。英媂將他和鳳凰一起趕了出來,不到半夜不許他回去,明冷沒有辦法只能在外面虛度光陰。
“回去?回去就沒有找茬兒的嗎?”明冷嘆氣道:“在這里,有人找事我尚能還手,可是回到光明派,我一個字都不能反駁,傢出去的男兒,潑出去的水,既然都成了贅婿那還回去討什么嫌?”
煙童大驚,急忙勸慰道:“少主你這是聽誰瞎說的,光明派可是從來都沒放棄過你,你在這的一舉一動那邊都密切關注著,主母不是告訴過你嗎?這只是暫時的緩兵之計,一旦那女人懷孕了,你馬上就能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