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貝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股怒火沖上頭,英媂抓住花稻的胳膊就往回走,她咬牙切齒道:“后悔?!你憑什么后悔!走,跟我去找那群人算賬,竟然敢,竟然敢這么欺負我英媂的朋友!”
花稻在出師前曾迷茫了好一陣,她一步步找到目標的過程英媂看在眼里,很多個徹夜長談中,花稻都止不住地談及,自己對文學中女性思想的見解,這份摯熱和真誠,那些人憑什么去質疑,憑什么去否定!
文學社的人還沒散去,卒余思正坐在桌后整理書頁,忽感面前生風,抬頭便看到英媂一臉怒氣地沖了過來。
卒余思站起身迎接來者,她知道英媂來此的目的,所以坦然自若地打招呼:“英媂仙君,來我們社有何貴干???”
英媂沉著臉走過去,一腳將桌子給踹塌,紙張書頁飄飄撒撒地落了卒余思滿頭滿身。
旁者被她嚇得驚呼,紛紛往后退卻,而卒余思卻歪著嘴角哼笑道:“英媂仙君這是在干什么,我們哪里惹你不愉快了?”
英媂巡視了一圈屋內后發問:“誰是潘宴?”
墻角處立馬有了響動,徒子們自發地擋在潘宴前面,將她護在了身后,大家繃著嘴閉著氣沒有發聲,所有人都知道是潘宴將花稻告發的,也都知道英媂為何而來。
只是英媂已經變正常太久,大家便以為她改邪歸正,收斂性子不再發狂,畢竟這家伙哪次生氣,都要鬧出人命才肯罷休。
見英媂架著胳膊朝墻角走去,眾人立馬慌了神,卒余思趕忙跑過去攔住英媂喊:“英媂,這里是英雌派,不要拿你那套蠻橫手段,用到自己人身上!”
英媂一把拽起卒余思的前襟,冷笑道:“自己人?你也知道是自己人啊,欺負攻擊我朋友時,就沒想過她是你們什么人嗎?怎么輪到自己頭上,反而清楚你們的位置了!”
虹琪趕緊上前解釋:“英媂,這件事有誤會,我們從來都沒有欺負攻擊花稻,只是同社的徒子思想方面有分歧,所以才發生了一些爭執......”
“你說的爭執,是一群人圍著花稻,指責她,否定她,嘲笑她,拒絕她嗎?”英媂推開卒余思,看著滿屋警惕的眾人道:“你們這群螻蟻明爭暗斗也好,拉幫結派也好,怎么做我都不在乎,偏偏不長眼地非要招惹我英媂的人!怎么?欺負了花稻,你們覺得自己能好過嗎?”
姚詩菲也站出來為大家辯解:“覺醒社本就代表著先鋒和激進,社里的每一個人都要接受思想上的糾正,花稻的問題很明顯,徒子們只是對她提出了合理的批判,搞不懂為什么會那么大反應。要知道固步自封是落后的表現,如果不允許質疑的聲音出現,只為維護表面的團結和氣,那還寫什么覺醒文,繼續寫她的戀愛無腦文好了!”
“哦?”英媂垂眼看著她問:“你的意思是花稻遭受的這一切都是應該的,她寫覺醒文反而還有罪了不成?”
姚詩菲硬著頭皮回道:“既然要覺醒文,那肯定要遵守我們覺醒社的規則,不能觸犯社內大忌,這樣掛羊頭賣狗肉來誤導讀者,只會比一般的男權文更具有迷惑性。想成為英雌就必須以身作則,花稻自己都在現實生活中為男權助力,又如何能寫出具有探討價值的覺醒文!”
“她觸犯了什么大忌呢?”
“男人,覺醒文的底線就是不能愛男人!花稻背著大家寫愛男話本,新書里也給主角配了性緣男,這在我們看來根本算不得覺醒文!”
一直在旁邊圍觀的龔喜忍不住吐槽:“你們這些人真是死板教條,但凡識字的都能看懂花稻要講什么,配男人又怎樣,她文的主旨就是在接露昏因真相,推翻男權壓迫,根本不存在愛男之說!難道非要按你們的規則模式去寫才行嗎?再說了,你們又怎么保證自己的思想絕對正確呢,不允許其她思想的出現,不也是固步自封的表現?”
哼~英媂嗤笑:“我還以為犯了啥滔天罪行,原來只是因為一個不存在的畸爸,居然把你們這群蠢貨嚇成這樣。別說主角配了一個男人,就是配一百個男人又怎樣?那些寫給男人看的話本,哪個不是成群成群地收后宮,影響他們愛男了嗎?”
虹琪道:“這兩者不能相提并論,男人是寄生在女人身上的蛆蟲,他們當然希望多多益善,但女人沒必要——————”
“虹琪,你不用跟她解釋。”卒余思抱著胳膊,朝英媂冷笑道:“大家別忘了,咱們的英媂仙君可是取了家室的人,作為一個白天當英雌,晚上摟男人睡覺的昏女,又怎么會贊同我們的覺醒思想呢?女性集體的未來,當然比不上被窩中的大美男重要!”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卒余思啊卒余思,你是不要命了嗎?怎么還敢在這種情況下去惹怒英媂!大家自然知道英媂把明冷金屋藏蛟,覺醒活動鬧了這么久,反昏排男的口號從沒有喊到英媂頭上,不是說英媂的行為是對的,而是沒人敢去招惹這個是非。
英媂轉過臉,瞇眼看向膽大妄為的卒于思,她挑挑眉輕蔑道:“呵呵,終于是管到姥子頭上了,怎么?難道我跟男人睡覺,也影響你們的覺醒大業不成?”
“英媂仙君何必否認呢?你作為一個極具代表性的人物,本就是眾多女人的榜樣,就算是入贅取夫,也給世人留以昏因可行,男人可用的印象,這不就是在鼓勵女性繼續愛男嗎?”
“世人?榜樣?那我水煮大跌時,也沒見她們效仿,我打進天門時,也沒見她們跟隨,怎么偏偏收個畸爸,她們倒被影響到了?我不做這榜樣,女人是生是死,是好是壞都跟姥子無關!”
“既然英媂仙君太愛男了,作為一個離不開男人的自賤者,也根本沒資格對我們覺醒社指手劃腳!”
啪!————卒余思被英媂一巴掌扇倒在地。
眾人連忙上前攙扶,卒余思被打得吐血,卻依然不服勁,她捂著腫起來的臉龐嘲諷道:“很好,讓大家看看,我們的英媂仙君惱羞成怒,為了自己男人,居然無緣無故的毆打女徒子!這就是結了昏的女人,哪怕成為天下第一,只要沾上男人,那就必然會昏頭漲腦,被男人吸血吃髓,永遠都覺醒不了,也飛升不起!”
??!——眾人被強猛的氣流沖倒,只見英媂一把攥住卒余思的脖子,將其提溜了起來,卒余思的掙扎在她跟前根本不足為道。
“你還是第一個敢如此挑戰我忍耐度的人,真當我不敢殺了你嗎!”英媂咬著牙憤怒道。
卒余思被掐得面紅耳赤,死到臨頭了依然嘴硬:“殺....殺了我....也改變不了事實.....沾上男人....必然會讓你墮....唔——-”
手掌的力度徒然收緊,英媂不再多言,憤怒早就沖破理智,只想暴力解決一切冒犯她的人。
“英媂!停下來,她會死的!”
“英媂?。。 ?
卒余思的白眼都翻出來了,眾人驚慌失措地勸阻著,卻擋不住英媂要殺人的暴戾。
千鈞一發之際,幸好朝羽茉及時趕到,她連忙沖上前將英媂的手掰開,安撫她暴起的情緒,再派徒子把卒余思護起來。
“你瘋了英媂!不是說過有事情讓我來解決嗎!”朝羽茉推著英媂往外走,好在她現在還聽自己的話。
但事情明顯還沒結束,朝羽茉的到來,把局勢推向了最后一波高潮。
其實覺醒社今日敢對英媂出口狂言,不僅僅是因為思想上的分歧。自從英雌派改規后,使得覺醒社大半的利益被分走,上層暗暗扶持自由社的舉動,她們也心知肚明,眾人早就對英媂和朝羽茉兩位高層心生不滿。
朝羽茉把持下的英雌派,分到個人手里的權力雖說不少,但真正的決定權還是牢牢握在朝羽茉自己手中。這就導致覺醒社雖然人多勢眾,但并不能為自己爭取再多的利益,一旦超出朝羽茉給的限度,就會出臺新規將她們的權益給分割出去。
覺醒社要想壯大,就必須讓朝羽茉放權,現在人齊了,正好把話給說清楚。
虹琪等人攔住了朝羽茉的去路,逼問她道:“主教,你準備怎么解決今天的事呢?”
將英媂推給白衫,朝羽茉安撫眾人:“此事待我回去好好探究一番,介時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復?!?
“既然這事關乎我們覺醒社,那主教本應該與我社的徒子一起商討的,別又像上次一樣,擅自更改派規,強行分割覺醒社的利益?!?
朝羽茉看向圍堵在門口的徒子,明白了她們的意圖,便微笑道:“我是英雌派的主教,更改派規也都是為了全體徒子的利益著想,又何來擅自一說?”
“主教關心大局,但個體的權益也不該被忽視,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有責任參與英雌派的建設。主教,既然都來了,何不與眾人一起商討之后的解決方案呢?還有英媂仙君擅自對徒子施暴的罪行,要怎么懲罰她合適呢?”
養虎終成患,朝羽茉也料不到,自己親手布的局會把她也框進去,放任徒子濫用私權,對內度爭斗視而不見,妄想坐收漁婦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