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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坦白懷孕
車上。
直到秦灼拉著她離開,沈漫九也沒弄清楚今晚的事情,出來的時候外面有很多記者,沈淵再三致歉,說是有人惡意舉報,沒有任何問題。
他當眾跟秦灼道了歉,秦灼牽著沈漫九,姿態(tài)優(yōu)雅又矜貴,大方說理解他的工作,順便在鏡頭前秀了一波恩愛。
可一離開鏡頭,秦灼臉色瞬間陰沉,死死扣著沈漫九的手腕,把她塞進了車里。
沈漫九手腕被他捏紅,她吃痛嘶了聲,開口問,“你早就知道了沈淵今晚會來,是嗎?”
秦灼睨她一眼,“不然呢,要是真的非法交易,你覺得我會帶你過來,讓你陷入危險中?”
沈漫九眼睫垂下,“可你什么都沒跟我講。”
“我該告訴你嗎?小九。”秦灼抬手捏著她臉頰,逼她和自己對視,“我告訴你后,你確保你不會讓沈淵知道?”
“我說過了我沒跟他講過,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更何況,今晚你什么都沒損失,還反打了他的臉。”
沈漫九聲音里全是委屈,秦灼明明已經(jīng)掌控好了一切,卻什么都不說,她絲毫都不知情,還像傻子一樣擔心秦灼。
“所以你在跟我不滿了?怪我沒告訴你,那你呢,沈淵找過你,還無緣無故給了你一箱子東西,你跟我講過嗎?你覺得他是什么善人,會好心還給你你跟我在一起時的東西嗎?”
他捏得沈漫九臉頰出了指痕,沈漫九唇色愈加蒼白,“那些東西有問題?”
“是,有問題。”秦灼松開她的臉,語氣寒浸,“里面放了竊聽器,如果不是我發(fā)現(xiàn),就算你沒把消息透露給他,他也會聽到,到時候,今天被擺一道的就是我,你以后就只能在監(jiān)獄里見我。”
竊聽器?
話說到這,沈漫九才后知后覺明白過來,“所以你將計就計,故意讓他聽到?”
“是,這種人不讓他狠狠摔下來,怎么對得起他苦心算計。”
“為什么不告訴我家里有竊聽器?為什么一直瞞著我?”
秦灼墨眸凜冽,“沈漫九,你捫心自問,你值得我告訴你嗎?”
他語氣越來越差,喬林在前排默默聽著,估計被沈漫九氣的不輕。
秦灼幾乎沒兇過她,她心思敏感,眼淚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流,“不值得。”
秦灼見不得她掉眼淚,語氣卻依舊兇狠,“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
沈漫九別開目光,看向窗外,內(nèi)心酸楚。
秦灼扳過她的肩膀,粗暴地給她擦了擦眼淚,“他媽的老子把你慣壞了是不是?”
喬林在前面默默捏了把冷汗,本來看著秦灼也沒動多大氣,他對沈漫九向來寬容,她做什么事都行,在她那底線放的特別低,只要不是出格到令人發(fā)指,他都能自己給她找理由,美化理解她。
但沈淵最后跟他說了幾句話,秦灼神色明顯就不對,當時的眼神就像要殺人似的。
喬林清了清嗓子,“秦灼你別生氣,兩個人有話好好說唄。”他邊說邊發(fā)動車子,“回家嗎?”
“不回家,去醫(yī)院。”
“好。”喬林點頭,“怎么了,不舒服?”
想到今晚他把大衣給她穿,吹了那么久的風,剛才碰到他手時都是冰冷的,沈漫九主動握住他的手,跟他道歉,“對不起,沒跟你說,是我不好,以后不會了。”
秦灼眼眸沉沉,“月經(jīng)一直不來,是該好好查查了。”
沈漫九瞬間覺得呼吸停滯。
剛才沈淵充滿挑釁地說,他和沈漫九上了床,他甚至知道,沈漫九懷了孕,他說不信的話,就去醫(yī)院查查看。
秦灼也不想相信他的話,可沈漫九近期的表現(xiàn)反常,要做愛時總說身體不舒服,再聯(lián)想到自他出國回來那回她種種失常表現(xiàn),他不得不去懷疑沈漫九。
沈漫九知道,早晚要面對這一刻,她松開秦灼的手,真說出口時她比她想象的更加平靜,是近乎絕望的平靜。
“不用查了,我月經(jīng)不來,是因為我懷孕了,一個月左右,我跟沈淵上過床,但我吃緊急避孕藥了,不過藥是第二天吃的,不確定孩子是不是你的。”
喬林這時候?qū)幵缸约簺]在車上,沒能聽見沈漫九的話,他聽到的時候覺得大腦有幾十秒的空白,沒反應(yīng)過她在講什么。
這女的他媽的是不是有病?秦灼對她那么好,她跑去跟別人睡?
懷了孕,不確定孩子是不是秦灼的,這話她怎么有勇氣說出口的。
秦灼眸中掀起驚濤駭浪,神色陰戾的嚇人,他眉目擰作一團,眼底彌漫著猩紅暴怒,他伸手扼住沈漫九的脖頸,一字一頓喊她的名字,“沈、漫、九。”
他做了結(jié)扎手術(shù),沒做手術(shù)時一直有避孕措施,她居然會懷孕?
最可笑的是,他最愛,最信任的女人,背著他和別人上過床。
究竟是孩子可能不是他的,還是根本就是別人的?
她當他秦灼是什么,給別的男人養(yǎng)野種的烏龜王八蛋?
他手指力氣很大,不斷收緊,沈漫九痛得呼吸艱難,她的脆弱,無助,愧疚,通通映射進秦灼的眼底,他周遭被戾氣環(huán)繞,咬緊后槽牙,問,“做過幾次。”
沈漫九眼淚砸在秦灼手背上,“就一次,你出國那回我回了趟沈家,我不小心喝了酒,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跟他在一張床上,他拿這件事威脅我。”她哭得斷斷續(xù)續(xù),聲音也哽咽,“我太怕失去你,怕你沒法原諒我,才自私地想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秦灼漆黑的眼眸下仿佛藏匿著千萬種情緒,他手掌青筋凸起,顫抖著松開沈漫九的脖頸,胸膛緊緊繃著。
他和沈漫九目光交匯,他沒說一句話,沈漫九卻覺得勝過一萬句狠話,他眼神里的失望,哀寂,像是世間最鋒利的刀刃,割她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