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多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頭鐵得是個棒槌吧!嚴奚如被撞得眼冒金星,感覺自己門牙晃了一晃,捂住了嘴。就鬧個脾氣,有必要這么打擊報復?!
俞訪云比他更慌,掰開他手指確認牙是不是還連著嘴:“師叔,還好!牙還在!”
“我當然知道牙還在!”他用胳膊肘頂開門,“你下去!”
俞訪云自知做錯,默默站在原地。等嚴奚如安撫好兩顆門牙,再抬起頭,又被趴在車玻璃上那張變形的臉嚇了一大跳。“我靠。”
禍不單行,頭后再次精準地撞上后視鏡。
嚴奚如滿頭是傷,對著俞訪云他吼:“你給我上來!”
俞訪云為了他的安全,乖乖坐回了副駕駛,觀察許久,還是伸出手碰了碰傷痕累累的腦袋。“師叔,你不生我氣了吧。你看你一生氣,受傷的都是你自己。”
嚴奚如:“……”
手搭著許久,嚴奚如才拉開距離,還是問了:“你留研究院的名額真是被你師兄頂了?課題也被他搶了?”
“啊?”俞訪云沒料到他提這個,反應了一下,“不能這么說,是我和師兄交換了位置,我畢業(yè)之后就想把重心換到臨床,手上的項目自然也一并移交了。”
那就是默認位置和項目都被人頂了,嚴奚如簡直發(fā)不出脾氣:“自己手里的東西被人拿走了也不知道搶回來,你倒是個好心人。”
俞訪云毫無賭氣之意,心平氣和地搖搖頭:“我手上的課題進展緩慢,大項目的參與程度也比不上師兄,研究壓力太大沒辦法分心,而且我更喜歡臨床,徹底移交了才有更多時間專心投入。”
嚴奚如沒好氣地瞟他一眼,人家心態(tài)好得很,自己瞎操心。
俞訪云卻露出兩顆兔牙:“師叔——
”聲音黏黏的又拖拉。
“干嘛?”
“那我們和好吧,好不好。”
“噢。”
俞訪云想,嚴奚如有時候更像只動物,俞霖以前養(yǎng)的那只金毛被他踩到腳,也是呼嚕呼嚕毛就好了。
一那道白日驚雷之后,桐城的雨下個沒完,仿佛經(jīng)年的污垢,一朝清洗。
最近天黑得早,俞訪云臨著搬家,也不怎么在醫(yī)院自愿加班了。俞霖來找他,進了家門見床上擺著針囊,桌上攤著一本:“哥,你怎么又開始擺弄這些了。”
俞訪云自從上次給嚴奚如扎了針,又回想起小時候俞明甫在餐桌上攤著針囊教他識針的景象,念的是一句:脈絡肌理分毫厘,金石草木系生機。他又翻出了舊書籍,打算認真撿回這門手藝。回春妙手不指望,至少緩解一些人的頭疼腰痛。
俞霖繞到陽臺邊:“壽壽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