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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進……”沒說完嚴奚如自己都無奈,
“這醫院的門差不多都被你撬遍了。”
俞訪云眼睛也瞪得酸了,揉揉眼皮搓出一顆水珠。他去北京開會,
一大早的飛機,想著給嚴奚如發消息也看不見,干脆親自來送鑰匙。
連夜收拾好行李,頂著星光趕來醫院,哈欠連天,可坐在這兒一見他側臉就舍不得閉眼。俞訪云勾他的手指:“我走的時候,幫我照顧一下壽壽,你也可以去那兒睡午覺的。”
“去多久?”
“四天,
周一晚上回來。”
嚴奚如在暗中看著他,后者困著,不自知地舔了一圈下嘴唇。值班室里暖氣足,
俞訪云進來便脫了外套,現在只一件單衣。薄布忽然撐開形狀,是嚴奚如伸進去的手,一陣上下摸索。另一只手墊在他腰后,把人拽至自己身上,不等他反應,就一氣呵成扒了腰帶。
俞訪云猶如做夢未醒地愣著,連反抗都沒來得及。對方單手按住他的后腦貼近自己的嘴,唇舌吮吸,壓抑著水聲。俞訪云伏他身上兩腿叉開,夾著一段腰,褲頭已經落到了膝蓋處,疊了圈,手無處可放按在堅硬胸膛上。他低聲驚斥,“嚴奚如這還在醫院,在值班室!”
嚴奚如兩只手已經貼了上去,掌紋粗糙,磨著細膩肌膚,激起一層一層雞皮疙瘩。“在值班室怎么了?你坐我身上,他天王老子腿斷了都得等一等。”說著手指就往縫里探。
荒唐又刺激,俞訪云身上冷一陣熱一陣,哪能如愿配合他,曲了膝蓋用勁頂他,朝后仰著只想落荒而逃。嚴奚如險些看他摔下去,終于放過了那兩瓣柔軟,扶住肩膀,壓在自己胸前。“好了好了,不鬧了。”
“早知道你這樣我就,”俞訪云氣結,可想半天也想不出什么狠話,“我就坐遠點了。”
嚴奚如只好抱著他細哄。撩人撩得無邊叫他發瘋,偏偏又知道害臊,對上這樣的寶貝,總是自找罪受,心甘情愿。
“我還什么都沒干呢,你就這么慷慨就義一般。等下次真成了,再殉情也不遲。”他又在耳邊噴出溫熱氣息,“你上回和我睡一間房的時候,我就在想這事兒,光想想就激動得睡不著,恨不得從頭到尾把你親醒了。”
俞訪云攥拳打他,嚴奚如用肩膀承了,繼續坦白:“其實那一回兒,我早猜到病歷是楊銘偷的,沒告訴是怕你擔心。結果你半夜就溜門撬鎖,回來和我幽會。”嚴奚如親一口他的耳朵,“我很感動。”
“感動個屁,誰和你幽會……”俞訪云還想撞他,卻被掐住腰一個翻身,調換了上下。
眼前都冒白花,他真是昏了頭才覺得這人無辜,這哪里是只被自己算計的幼鹿,分明是個持槍帶械的獵人,挖好了一個個陷阱就等自己掉進去,鑿的棍子更粗更硬,如何得脫。
“對,算不得幽會,韓壽偷香還知道兩情相悅才能寫進佳話,你呢?一貫無辜一貫欲蓋彌彰。現在碰一碰就撞得我肉疼,有沒有這樣的道理?就算是釣著我,你也不能憑著我這么喜歡你,就真的一點餌都不投吧?”
俞訪云仰頭看他,兩只手都被鉗制在枕邊,冒出一絲被看穿的心虛,仍舊嘴硬:“我沒釣著你。”
嚴奚如垂著睫毛,滿眼都裝著他。俞訪云褲子還沒挽上去,被角掩住了光滑的一整片肌膚,對面對的,似乎前面也危險。
此時晨曦微露,天光乍破。他卻只在他的額頭覆上一吻:“飛機上休息不好,再陪我睡會兒。”
一同吃了早飯,俞訪云坐大巴去機場,路上他是最慢條斯理的一個,卻比主任書記到得都早。值完機左右無事,就在候機廳坐著,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