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多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長垣?”嚴奚如張了好大一張嘴,“他能在大馬路上騎三輪?!”——鄭秘書長多潔癖又講究一人,平時腳沾了點泥都擦半天,怎么可能放著車不坐蹬他一輛三輪車?!
“什么呀,玉樹離你們這醫院又隔沒幾條街,大過節的路上堵得水泄不通。剛我撞那馬蹄子上,他以為我半條命都給踩沒了,手忙腳亂地就蹬著車把我送來了。”
“然后人又默默無聞地走了,你遇到活雷鋒了啊。”嚴奚如嘖了嘖,搖頭,“老頭,這么大一個人情你打算怎么還啊?”
陸符丁猛拍自己大腿:“我能怎么還!還要我把他當救命恩人那樣拜一拜啊?!”
嚴奚如說:“那倒不至于,你把兒子賠給人家就行了。”
陸符丁聽了就脫下腳上的鞋朝這人頭頂丟去。
嚴奚如沒躲開,眼神忽地一沉,手去摸他身下的墊巾:“老頭,你沒感覺嗎?”
“感覺啊,感覺被你氣死了都。”陸符丁跟著他視線往自己身下看去,黃汩汩一灘,冒著熱汽,也一時瞠目結舌。
……他竟然失禁了。
走廊上,嚴主任推著輪椅飛奔,送陸符丁去做磁共振,結果出來拿給骨科醫生一看才知道大事不妙。他突出的腰椎間盤已經嚴重壓迫到神經,這樣下去,二便失禁下肢麻木的癥狀會持續加重,直到下半身徹底失去知覺。
骨科醫生拍案:“這么嚴重了,立刻把人帶過來手術!”
嚴奚如答應著:“好,我馬上喊他家屬過來。”
陸符丁在輪椅上丟了神。他不慌也不怕,蹦出的第一個念頭是——完了,這下真要成救命恩人了,親兒子也不保了。
嚴奚如叫了輛車去把陸弛章接過來,沒料到俞訪云也跟著一起來了。幾日沒見,念得正緊,可現在無暇搓他,和陸弛章飛快說明了情況,他跟著一起把陸符丁推進了手術室。
之后陸弛章就丟了魂似的呆坐在門口,一副眼鏡落在了家里,目之所及都尋不著清晰的輪廓。
嚴奚如站他旁邊:“放心,這種手術幾乎沒有什么風險,預后也都是好的。”
陸弛章只點頭。
見他面色慘白,獨自待在這兒估計又要想起過去那些難受的事情,嚴奚如便和俞訪云交換了個眼色,在旁邊陪著。
沉默著坐了好久,陸弛章聽見有新的腳步聲靠近,身影交錯,那人坐到了自己身邊,抬頭只看見鄭長垣的臉,而嚴奚如早不知拉著他的小情人去了哪里。
“……你怎么還在這?”陸弛章聽嚴奚如說了是他送爸爸來的醫院,但開口也茫然,不知從何說起。
鄭長垣卻直接抓住了他的手:“你手怎么這么冷?”
“沒事,我只是擔心我爸……”看清那人眼色,背后瓷磚冰涼,陸弛章閉上眼承認,“我也不想回到這里來。”
“嚴奚如總覺得我逃避現實,可我逃避的不是現實。過去那么久了,我始終忘不了那把刀子插進眼睛時候的感受,一輩子都忘不了。我爸知道我害怕,寧愿拖著也不來醫院看病,這腰可能就是被我一拖再拖,才拖成如今這樣的的。但我真的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