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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訪云被撲面而來的童言稚語可愛到眨眼。男孩一下子回過頭:“媽媽,哥哥眼睛不舒服。”
然后他轉身,把手里揪著的餐巾紙往醫生眉毛上一按,“不要怕哥哥,我給你貼上紗布,這樣就不疼了。”
眼前蓋著層紙巾,俞訪云笑到睜不開眼,卻聽見開門聲音。暖風鋪面,眼前白紙遂被掀開,撞進一雙深邃瞳孔。
嚴奚如被這人眉眼彎彎的表情笑得心都要化了:“俞大夫,上班很開心嗎?”
診室里就剩最后這個小朋友,俞訪云沒趕嚴奚如出去。他只上到凌晨三點,之后由對面的診室繼續營業。
“俞醫生,你先看著,等下我有個治療方案要和你討論,我等你。”嚴奚如裝著正經,長腿一跨,坐到了俞訪云身旁的椅子上。
小男孩就是吃壞了肚子,不嚴重,水也不用掛,吃兩包蒙脫石散就好。聽說不用打針,小朋友開心地拍手。
俞訪云正在電腦上敲醫囑,嚴奚如裝作湊近屏幕看,把手搭在了大夫身后的椅背上,胳膊肘還磨著他的肩胛骨。俞訪云察覺他的居心叵測,手指噼里啪啦地只想趕快寫完,忽的腰上一冷——嚴奚如竟然穿過衣服兩側兜縫,把整只手伸進了白大褂下,沿著襯衫的縫隙慢慢摩挲幾下光滑的肌膚,然后從下擺里探了進去……大夫的冷汗都淌下來。
小男孩好奇地歪頭:“醫生哥哥,你又哪里不舒服?”
“沒事。”俞訪云表面還衣冠整整,平靜的,里面已經被一雙手攪成了,水波翻涌。他搖搖頭,把處方單遞給他,“好了哦,乖乖吃藥就會好。”
門又輕輕咔嗒上,后背上那只手也肆無忌憚,沿著椎骨棘突上下滑動,拇指的繭壓著尾椎上那點磨搓。
嚴奚如問他:“醫生,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給你仔細看看?”
俞訪云被人抱到了大腿上,擰著腰坐著,外套扣子都被嚴奚如摸到了最后一顆。“不是早就下班了嗎,怎么回來了?”
“我們的奸/情終于被你師父知道了。”嚴奚如看著他笑,“我開心得睡不著。”
俞訪云狠狠掐了一下他的手背:“有什么可開心的。”
“他親兒子配鄭長垣那樣的他都能忍,我這樣冰清玉潔嚴于律己的男人給他當徒婿,他陸符丁夢里都要笑醒。”
俞訪云撐著他站起來,把電腦關了,處方單放進抽屜,準備下班。嚴奚如低下頭發現腳邊那個紙袋,“這是什么?”
“我二嬸的禮物,一直沒機會交給你。”又補充,“她親手做的,你做好心理準備再打開。”
“這么重要的東西怎么不早點給我?還能是你干爹的同款毛線衫嗎。是我也穿。”
嚴奚如打開了紙袋,笑容僵在臉上——是條紅色毛線褲,因為剩下的給俞霖他爸織帽子了線不夠用,還是條毛線短褲。
嚴奚如提著褲子在身前比了比,長也不夠寬也不及。二嬸不愧是俞霖的媽,嘴上說知道了,勾著毛線的時候構想的還是個比姑娘漂亮比水溫柔的男孩,誰知嚴奚如的胯甚至更寬。
“現在你也可以和我二叔換情侶裝了。”俞訪云說著,眼看他鎖了門回來,站到桌前就開始解腰帶。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