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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最初兩人說好的只當炮友,但他并不想用這個并不好的詞語去修飾他們之間的關系。哪怕他們現在并不是男女朋友。
“哦,你是擔心這個啊——那你直接跟她說唄。如果她不是那種沒腦子的女人,自然也能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
“為了個名分,沒準還得丟掉小命;不圖名分嘛,那基本她想要的都能滿足。畢竟你心在她那。”
理是這么個理,但謝為堯聽了,總覺得哪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算了,還是他自己另尋他路吧。
兩人說著說著話,金崇胤似乎看到了熟人,拍了下謝為堯的胳膊示意了下便火速離開了。男人自顧自的喝悶酒,也沒太關注他的具體動向。
喝到凌晨一兩點,直接去樓上的酒店開了間套房宿下了。
程瀟也不知道自己倒了什么大霉,好不容易有時間出來微醺一下透透氣,自己的閨蜜半路跟別人跑了也就算了了。第二天大早上竟然還要被喊來跟老媽子似的給送東西。
果然自己就適合當冤大頭。
這邊剛頂著宿醉的腦袋出來的謝為堯,沒想到在這都能遇到跟那小沒良心的女人如此相似的人。再一細看,這好像就是那小沒良心的家伙。
男人稍作猶豫,便沖上前一把抓住了從隔壁的隔壁套房出來的小女人。
“程瀟?”男人原本還不太確定,發現自己沒認錯人,一下子火氣便上來了。這女人還真是能耐啊,他愁的為兩個的事情買醉,她跑到酒店和別人開房。
女人不理,卻在用力掙扎,想要甩掉男人的大掌。卻不承想,系在天鵝頸上的愛馬仕絲巾便難以遮住玫紅的吻痕。
本就有點惱怒的男人一下子成了怒火中燒,有力的右臂輕而易舉的將程瀟禁錮在懷里,強行拉到了昨夜住宿的套房。
“跟誰?”男人面色陰沉,冷言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