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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不相瞞,君若和那五鼠認識,還和為首的妻子是結(jié)拜姐妹,所以他們幾個的性情,君若是了解的,不然也不會替他們求情。”
宋仁宗轉(zhuǎn)過身,上下打量著她,滿臉的狐疑,“你什么時候和江湖人扯在一起了?”
“說來話長,以后有機會,君若自會慢慢告訴您,至于明珠一事,君若想勉力一試。”
“怎么試?”宋仁宗挑起眉毛,顯然他不相信她。
“皇上,請給君若五日的時間,五日內(nèi)君若一定會和包大人一起把明珠完璧歸趙。”
聽聞后,宋仁宗頭痛地按了下額心,好久才疲憊開口,“這件事朕會交由包卿去做,你只管為朕的母后好好治病即可。”
回到開封府,公孫君若才進了門就感覺到籠罩在開封府上方一股無形的壓抑氣氛,就連平日里最喜歡開玩笑的幾個小衙役都變得沉默寡言,換完班后無精打采地坐在臺階上,垂著腦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幾個在竊竊私語,而等她走近,他們又停止說話,直到她走遠了才再繼續(xù)被停止的話題。
看樣子,皇帝讓包公尋回明珠一事已經(jīng)不脛而走了。明珠一丟,太后病倒,龍顏大怒,包公既要護五鼠周全有意把他們納入名下,又要在規(guī)定日期中把明珠取回,一旦不能取回,那么包公面臨的將會是重責。
自包公任命開封府府尹以來,他碰到大大小小的難題數(shù)不勝數(shù),好幾次面臨被罷免的境地,而最后都是化險為夷。對待這頂烏紗帽,官場的名利興衰,他也早已看待,只求問心無愧,如今他不惜為了五鼠多次與皇帝唱反調(diào),也是拼了他這個官職。
宋仁宗給了他五日的期限,而五鼠來去無蹤,光是要得知他們的蹤影就是個難題了。
等等!或許有人知道他們在哪里。
這么想著,公孫君若從屋里出來轉(zhuǎn)進了開封府的客房。站在門前,她輕敲幾下門。
“哪位?”屋里傳來聲音。
“是我。”
在短暫的等待后,門開了,孟春妮見是公孫君若,表情立刻變了。
“你來干什么?有什么事?”她一副極其不待見公孫君若的樣子,卻還是要耐著性子。
“重要的事。”見孟春妮表情愈發(fā)不耐煩,公孫君若說,“你知道五鼠在哪里吧?如果不想他們有事,你最好帶我去找他們,否則他們就有麻煩了。”
孟春妮皺起兩道秀眉,顯然不信她的話。
“五鼠盜了明珠,這是死罪,太后娘娘危在旦夕,包大人只有五天的時間取回明珠,不然不但他官位不保,而且五鼠最后也沒有好下場,如果你不想這樣的事發(fā)生,最好帶我去見他們。”
孟春妮歪著腦袋,“我憑什么相信你?”
“你大可以隨便拉開封府一個人問問看,包大人正在面臨怎樣的難題,何況盧大俠的妻子閔秀秀是我的結(jié)拜姐妹,我不想讓我朋友的夫君年紀輕輕就變成寡婦。”
一陣沉默,孟春妮緊緊盯著公孫君若的雙眼,想從她眼里捕捉到一點謊言的成分,而她清澈堅定、毫不避諱的眼神讓孟春妮有了動搖,好久,她才轉(zhuǎn)身從屋里拿了佩劍,和公孫君若一同離開。
聚賢樓,二樓。
白玉堂他們正為得到的戰(zhàn)利品而得意忘形著,還讓大哥盧方也感受一下他們的喜悅。這次他們盜來的三件寶貝,可以說都是價值不菲的,特別是那顆看似不起眼的明珠,更是連1城,想著這次能讓展昭有苦頭吃,那簡直是比得了武功秘籍還要讓人興奮。
本來也想讓盧方也開心開心的,誰想他卻憂愁地皺起了眉,說:“你們這次竟然偷到皇宮里去,將來我們五鼠只怕會有污點了。”
原本還洋洋得意的四個人一聽他這么說,情緒頓時就萎靡了許多。但是……
“但是大哥,若是給那展昭一次教訓,讓他不再小覷我們五鼠,有生之年進一趟皇宮也是值得的。”
回答的是老二韓彰,他沒有盧方那般穩(wěn)重,卻是五鼠的智多星,很多錦囊妙計都是出自于他。聽他這么說,盧方即便還是有擔心,也不再多說什么了。
五鼠連心,不論誰闖了禍,必定是五個人一起共進退的。
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他們互相對看了眼,由韓彰和蔣平負責把寶貝藏起來,白玉堂去開門,白玉堂見了門外的孟春妮,不禁眼睛一亮,而注意到她身后的公孫君若,眼里又充滿了疑惑。
孟春妮喜歡展昭,而公孫君若是展昭的妻子,照理說她倆是情敵,怎么今日會一起找上門來?
“白大俠,請問這次前來拜訪不知各位方便不方便。”
“方便。”白玉堂讓出一個位置,轉(zhuǎn)頭對屋里的眾人說,“大哥、二哥、三哥、四哥,看看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