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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東驚得目瞪口呆,與毛建軍認識這么多年,第一次他看到為追一個女人,他如此煞費苦心。看來,他得拿出一點什么來,要不然在毛建軍如此強勢攻擊下,早晚有一天夏伊會動心,回心轉意的。
喬東開始琢磨著,如何才能把毛建軍給請走呢?
與喬東想的一樣,毛建軍也在琢磨著如何把眼前這個礙眼的路人甲給請走。有了,毛建軍在心中打了一個響指,起身繞到喬東的身后。
“喬東,可否請你離開一會兒,我想和伊伊單獨說兩句話。”毛建軍瞇著眼睛,微笑著對喬東說話。
“有什么話你就說唄,當我不存在就行了…”
“砰!”
喬東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毛建軍一個手刀砍在他的后頸上,他手捂著脖子,以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毛建軍,“你…”喬東手指著毛建軍剛發了一個字,眼前一黑,暈倒了過去。
“毛建軍,你干什么?”夏伊被毛建軍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她起身站了起來,一臉怒容地看著毛建軍。
“伊伊,沒事,喬東只是暫時暈了過去。你不覺得眼前少了這么一個礙事的人,清靜了許多嗎?”毛建軍臉上帶著笑容帶著夏伊,伸手又打了一個響指,進來兩個人,一左一右把喬東給架了出去。
小提琴手繼續旁若無人地拉著優美動聽的曲子。
夏伊不怒反笑,“毛總,我怎么覺得這礙眼的人就是你呢?”
“有嗎?我顏值高,性格好,怎么可能是礙眼的人呢?餓了吧?想吃什么?”毛建軍又開始耍起了不要臉。
夏伊覺得頭疼的有些厲害了。這要是在她的朝代,她早讓人把毛建軍拖下去打幾十大板了,哪里還容得他在這里放肆?
“能不能先讓他別拉了?”夏伊深吸了一口氣,悠美動聽的歌曲此時聽在耳里倍覺得刺耳,心里一片煩躁。
“為什么要停下啊?現在,這個屋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悠美的音樂,芬芳的花香,還有外面美不勝收的景物,你不覺得這里很浪漫嗎?”毛建軍向夏伊湊去,手輕輕地抬起夏伊的下巴,對著夏伊說起娓娓動聽的情話,眼睛一片迷離地看著夏伊,看著那雙嬌艷欲滴的紅唇,喉嚨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啪!”一杯溫熱的水從夏伊的手上直接潑在毛建軍的臉上。毛建軍來不及躲閃,眼睛一閉,被潑了一個正著,頭發上,臉上,衣領上全是水,向下滴噠噠地滴著水。
小提琴手如視無物閉上眼睛繼續拉著小提琴,這次換了一個輕快節奏快的音樂。
毛建軍一點也不生氣。追女九十九招上面寫著,在這個時候,男人千萬不要動怒,要不然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了,而且特別是在女人生氣的時候,千萬不要放女人離開,要緊緊地上前抱著她,直到她的怒火全消。
于是,毛建軍突地一把緊緊地抱住夏伊,口中不停地抱歉,“伊伊,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原諒我,你可以打我罵我,但是我只有一個條件,我只求你不要生氣。”
夏伊臉上一片錯愕,這還是那個她所認識的毛建軍嗎?再一次,他刷新了無恥的最高境界,真是人不要臉至尊無敵。
“你放開我。”夏伊咬著牙齒恨聲說道,心口氣得隱隱作痛。
“不放。”毛建軍堅定地拒絕。
書上說了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放,一放開女人就跑了,在這個時候應該干什么呢?哦,他想起來了,這個時候應該和女人來一個熱情激烈的親吻,把女人吻融化在懷里。
毛建軍低頭尋找夏伊的紅唇。
音樂這時又變了,小提琴手閉著眼睛拉開一首西班牙斗牛舞的曲。
夏伊心里的怒火終于被點燃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慢慢抬頭,向著毛建軍嫣然一笑,趁毛建軍微愣神之際,她抬手“呼”的一巴掌就向毛建軍扇去。
毛建軍早有所防備,頭一偏,險險地躲過。
“伊伊,幸好我閃得快,要不然這張俊臉就要被你打殘了,到時候誰還要我啊?”毛建軍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把頭靠在夏伊的肩上。
夏伊頭頂上在燃燒著火苗,現在她不但是想打毛建軍的板子,她現在立刻想讓人把毛建軍拖出去砍了。
剛剛潑在毛建軍身上的水把她的衣服頭發臉上全弄濕了,濕噠噠的這種感覺,讓她很不好受。
深吸了一口氣,夏伊向著毛建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毛總,我勸你最好現在立刻放開我,不然的話,我真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不放,我怕我一放開,你就離開我了。伊伊,我是真的喜歡你,以前我真的知道錯了,但是我會改啊!相同的錯誤我不會再犯了,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好嗎?你知道嗎?沒有你的日子,我真的是度日如年,一日如隔三秋,每天晚上想你想得心都要碎了。伊伊,回到我身邊吧!”
毛建軍深情地看著夏伊,雙手捧著她的手,向夏伊深情地說道,再配著小提琴手一首優美《牽手》,他相信夏伊一定會感動。
假,太假了,表情語言實在是太假了,這根本不是夏伊所認識的毛建軍,夏伊的心里只有煩躁,沒有感動,她現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快速地離開這里。
“你先放開我!”論身手,夏伊自知不是毛建軍的對手,談美久久不出現,一定是被控制了,喬東眼下這種情況,她也是指望不上了,現在她只能智取了。
“那你先答應不離開,乖乖地把飯吃了。”毛建軍想了一下,對夏伊說道。
“好。”夏伊一口答應。
毛建軍深深地看了一眼夏伊,怔忡好一會兒這才松開了夏伊。
包廂的門被打開了,服務員把點好的菜一一端上來。
“讓他離開吧!我吃飯的時候不希望有人來打擾。”夏伊看了一眼那個依舊閉著眼睛的小提琴手,心生不耐。
“不喜歡啊!好,我依你。”毛建軍手一揮,讓小提琴手離開。
“現在這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沒有人再來打擾我們了。”毛建軍喜滋滋地說道。
夏伊抿了抿嘴巴不說話,默默地吃飯,視毛建軍如空氣,不管毛建軍說什么做什么,她就當沒聽見什么也看不見,就算毛建軍時不時地做出一些小動作,在她的臉上親一下,或者是摸一下她的頭,她依舊什么是反應也沒有。
匆匆地吃過飯,夏伊優雅地擦了擦嘴,側過臉看毛建軍,終于開口了,“毛總,我有些累了,現在你可以送我回家嗎?”
“現在就要走了嗎?”毛建軍戀戀不舍。
“我頭還有疼。”夏伊淡淡地說道。
“是不舒服嗎?去醫院好嗎?”毛建軍頓時緊張了起來。
“不,不用去醫院,我現在就是想回家好好地睡一覺,再說了我出來的時間已經夠長了,再不回去的話,樂家的人也會擔心我的,你總不想看到我在樂家的日子不好過吧?”
夏伊挑著眉頭看向毛建軍。
毛建軍本打算帶著夏伊回到他們之前居住的地方,現在聽夏伊這樣一說,他也只好無奈地答應了。
“好吧!我現在送你回樂家,不過,我們會很快就會再見面的。”毛建軍挑著眉頭看向夏伊,邪魅一笑。
夏伊只當沒看見,扔下毛巾起身向外走去。
門外靜悄悄的,除了一個服務員站在門口,喬東與談美都不見人影。
“談美呢?”夏伊向毛建軍問道。
“不知道。”毛建軍搖頭。
“我知道啊!你們可以問我啊!”簡凡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冒了出來,一臉嘻笑著看著夏伊。
“談美不光是我的人,而且還是華君的人。”夏伊一臉淡然地對簡凡說道。
“明白,所以她現在安然無恙,一根汗毛我都沒碰,就只是覺得她的神經繃的太緊了,讓她美美地睡了一覺。”
簡凡不正經地向夏伊笑著。
夏伊的眉頭皺了起來,冷冷地瞪了一眼簡凡,“最好如你所說那樣。”
“你不相信我,你總該相信毛總吧?你問問毛總,我是壞人嗎?”簡凡嘻皮笑臉地說道。
“我誰都不相信。”夏伊看了一眼簡凡,又盯了一眼毛建軍冷冷地丟下一句話,抬步向外走去。
“那誰,你喬哥就不問一下嗎?”簡凡在身后大聲叫著,“人家可是為了你莫明其妙地挨了一個手刀暈過去的。”
夏伊沒理會簡凡,上了車與毛建軍疾駛離去。
“看看,看看,這樣心狠的女人你們以后遇到了趕緊走開,千萬不要愛上這樣的女人,要不然有你們好受的。”簡凡搖頭,指著夏伊的背影與手下人說道,拿夏伊當一個反面的教材。
夏伊一上車靠在椅座上閉目養神,有幾次毛建軍想對她說些什么,可是一看到夏伊疲憊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只是時不時地向夏伊看去。
樂家,樂悠陰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司曉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勸說樂悠。
“悠悠,聽媽一句勸,趕緊把這個夏伊給弄走了,這種女人的話你也相信?”
“媽,你別說了,我現在心里正煩著呢!”樂悠心煩意躁打斷了司曉的話,起身就向二樓走去。
剛走到樓梯口,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阿姨急忙打開門,夏伊與毛建軍同時走了進來。
“小心一點兒。”毛建軍小心翼翼地扶著夏伊的胳膊在后面說道。
樂悠看到眼前這一幕,頭嗡嗡地響著,眼里全是嫉恨,腦子里一片空白,她死死地盯著夏伊,機械地轉身,向著夏伊一步步走去。
“毛總,你來了。悠悠啊!你快招呼毛總坐下。”司曉一看樂悠臉色不對,立刻上前一步緊緊地拉著樂悠的手,提高聲音笑著和毛建軍打了一招呼,又用力捏了一下樂悠的手。
樂悠終于清醒了過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向毛建軍勉強地露出一個笑容,“毛總,勞煩你送夏伊回來,媽,你扶夏伊回樓,我想和毛總說兩句話。”
“好。”司曉輕輕地拍了拍樂悠的手,示意她不要太沖動,上前用毛建軍的手里接過夏伊,“毛總,夏伊就交給我了,你和樂悠好好談一談吧!”
毛建軍想了想,點頭,“嗯!”
“伯母,不用你扶,我自己一個人可以上樓。”夏伊向司曉微微笑了笑。
“還是我扶你吧!”司曉壓下心里的厭惡,手扶著夏伊的胳膊向二樓走去,一轉身,臉上一片不耐煩。
“毛總,我們去外面走走吧!”樂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笑著對毛建軍說道。
毛建軍點點頭,扭過頭一直看著夏伊上了二樓,身影消失在拐角這才向外面走去。
外面的太陽很大,樂悠與毛建軍在一棵樹下站定,這個位置正對著夏伊的窗口,毛建軍背對著窗戶。
“毛總,我想問問你,你是不是對夏伊還念念不忘?”樂悠一臉悲傷地看著毛建軍。
“這是我個人的私事,我想我沒有必要對你說吧!”毛建軍臉上全是笑容,說出來的話卻像一把劍刺向樂悠的心。
樂悠的眼淚一下子被逼了出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哽咽地說道:“你對我就這么絕情嗎?你對我就一點也沒有愛嗎?你別忘了,她根本就不愛你,她都已經把你給賣了,你怎么還想著她?”
“樂小姐,我說過,這是我的私事。”毛建軍臉上帶著笑,但是聲音卻更冷了。
“私事?你現在說是私事,當初你和我交往讓夏伊住進樂家時,你怎么不說是私事?”樂悠的眼淚成串地掉了下來。
“樂小姐,你什么時候答應和你交往了?”毛建軍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你們是合起伙來騙我是嗎?”樂悠頓時愣住了,眼淚頓時僵在眼眶中。
“不,也不全是。”毛建軍向樂悠搖頭。
“那是什么?”樂悠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眼里閃著希望。
“我是為了夏伊,這是她的心愿,為了幫她達成心愿我只有這樣做了。”毛建軍很認真地對樂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