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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7
是這么這么下流的味道……被強迫吞嘗到的瞬間就讓一護簡直要發狂,他拚命要扭開頭,卻被男人扣住下頜而舌被絞擰般纏住,廝磨的間隙中,那淫靡的味道越發濃郁地滲入味覺和嗅覺,難堪、排斥、混亂,一護眼前一片昏眩。
也不知道糾纏了多久才被放開,嘴唇都已經發麻而腫脹,那淫靡的滋味也不得不吞入咽喉,怒火和著難堪,一護眼睛都紅了,“你、你這混蛋!”
罵人還是那老一套,沒什么詞兒呢,倒是這眼角微紅的模樣實在可愛得很!如果把他欺負哭了,在身下抽抽搭搭一邊迎合一邊求饒……
想到昨夜,都高潮了好些次的一護明明眼角沁出了濕意,卻倔強著就是不肯哭出來……男人的眼神暗了下來。
祂很明白身為驅最強驅魔師的一護那遠超常人的驕傲和自尊心。
但就是這樣的一護,才更讓人想欺負不是嗎?愛意或許溫柔,但確實有著黑暗的成分在,想要看到他最脆弱的一面,想要打破他的防御,走入他最深的所在,佔據所有,在那里肆意涂抹上自己的顏色……
“這可是一護的味道……”
湊到青年珊瑚珠般紅潤可愛的耳垂邊,他呵吐出熱氣便滿意地看到那珊瑚紅立即深了一層,而青年敏感地一抖,內里則蠕動著咬緊了指腹,讓祂不由得回想起來昨夜青年在身下綻放出來的熱情,雖然嘴上不承認,內里卻在自己的征伐下柔軟得宛如春水一般,熱情萬分地卷纏上來,那摩擦間細嫩又緊窒的無上妙處……
下腹一瞬間就火熱如鐵,緊繃著躍躍欲試。
“咬得我這么緊……”
手指在深處勾了勾,勾得那內里翻涌著蠕動而細韌的腰肢緊繃著抬起,祂覺得自己真快要忍不住了,“一護是不是忍不住了?別急……這就給你!”
這、這就要……?!
一護還沒完全理解對方的意思就看到男人將衣袍拉開,遮蔽褪下,那紅得發紫的巨物就這么大喇喇跳了出來,直直矗立著在視線中央昭示著自身的存在,一護頓時嚇得渾身僵直,那么大,就這么進來……會死的!他嚇得大叫出來,“不行!還不行!”
一層鮮潤薄紅拚命要浮上冰玉般的肌膚,眼底的血絲似都鮮明蔓延開紋理,那平靜的面容下翻涌著的慾望讓人害怕,“那什么時候才行?”
還留在體內前后抽動的指腹猛地一個深入抵住了那一點,令激烈的,彷彿被噬咬一般的快意在深處炸開,“一護……里面都這樣了……我想快點進去……”
“唔——……”
不得不咬住嘴唇才止住要爆發出來的呻吟,一護在電流般竄過全身的熱度和渴求中拚命搖頭,“不……不行……你太大了……我……”
“能行的……昨夜一護不是把我吃進去了嗎?還吃了那么多次……叫著不要下面的小嘴卻還是緊纏著我……”
這么說著,指腹一邊在那一點細細摩挲按壓,一邊用巨龍頂著一護的會陰,尖端火熱,堅硬,已經滲出了粘膩的液體,摩擦著會陰將那里染濕,還時不時精神奕奕地彈跳兩下,顯然……就算自己說著不要,魔王也不會聽的,劍及履及的預感壓迫著一護,額頭滲出了汗來,氣惱自己對此刻境況的無力,一護很想哭,但內心的自尊決不允許自己露出這么沒用的樣子,他只能咬緊了牙關,“混蛋!你這該死的……混蛋!”
“都是濕成這樣了還罵人……”
手指猛地抽了出來,帶出一聲清晰的水聲,那火熱堅硬的東西立即迫不及待抵住了入口,魔王輕笑了下,那低沉磁性的聲音很有魅力,但在一護聽來絕對可惡到極點,“總是學不乖呢,一護,果然得懲罰一下才對!”
借口!還不是想快點享受到!
一護恨得牙齒咬出血,“隨你……我都被你捆這里了……還不是隨你……為所欲為……
“別這么委屈……明明是剛才一護下午茶都不肯喝地催我的……”
這么說著,祂在橘發青年那含著淚意卻強忍著不肯哭出來的視線中下腹益發緊繃,這樣的眼神,水色迷離卻又刃光鋒利,已經綻放出幾分慾望的絢爛花色,是驚恐,是倔強,是無助,是憤恨……簡直是毒藥一般致命,壓根就忍不住……祂想道,下腹頓時一個用力,向著那慾望的源泉所在強行擠了進去。
“啊——……”
青年猛地一個仰頭,橘色的發絲紛紛揚揚,凈白的頸子拉扯著幾乎要折斷。
確實還是太早……內里沒有完全放松,但那格外緊密甚至排斥的觸感,宛如熱情萬分的咬合,四面八方擠壓著祂,讓祂猛地抽吸著,止不住暴戾地想要激烈頂撞進去,將他撕碎的衝動。
死死扣住了青年緊繃著不住顫抖的腰持續推擠進去,感受著那逐漸深入的包容和排斥,祂的聲音也不期然緊繃著暗啞,“這么痛?”
“啊……唔……”
嘴唇被咬出了道道傷痕,青年微微扭曲了容顏,緊皺著眉心彷彿要暈過去,“滾出去……啊……痛……”
但是低頭看去,連接處并沒有受傷。
那繁密的皺褶全然被巨柱撐開,咬合在赤紅周圍,緊繃著變得很薄,彷彿半透明一般,可憐兮兮地顫抖,攣縮,彷彿下一秒就要過于勉強而裂開出血——如此殘酷卻淫靡的景象,刺激得被咬合在緊窒內的硬物頓時又大了一圈。
“嗚……”
青年露出承受不住的脆弱,眼角濕潤著,水色閃爍,隨時會掉落下來一般。
蒼白了的嘴唇和臉頰,宛如飄渺在風中的花。
“配合一點……深呼吸……”
祂湊前吻了吻那蒼色的唇,“我也不好過……你咬得太緊了……”
“不好過就……滾出去啊……”
一護不住吸氣,恨得要死,那連接所在被巨大強硬進入,動一下甚至呼吸一下都能牽扯出疼痛,他一動也不敢動,之前被撩起的快感和難耐像一層薄灰般被風吹開,露出底下的蒼夷和疼痛來——這么的難堪,痛苦,剝離開所有防御,將傷痕裸露出來,只能任由對方淫辱……如此無力,無能,可悲的自己!
“你是我的……我不會放開你……”
男人沉沉的眼底是不容懷疑的偏執,“為何就不能識時務一點呢?一護?”
拂過額頭汗濕的手很熱,沾染了汗水的指尖卻宛如晨露的微涼。
一如那疑問中的勸告,一如現實給予的告誡。
力量決定一切。
不是力量的差異,就不會在此承受萬般不情愿的淫辱。
應該承認,并且順應。
但一護不愿意。
原來他自己其實也跟白哉一樣,哪怕是現實一萬次證明了的真理,也因為自身的偏執而不肯接受。
于是他在魔王眼底擠出一個冷笑,雖然脆弱,卻也執拗,“因為我討厭你啊!在你面前識時務這種事情……太讓我難受了!”
那雙黑沉的眼底便閃爍出怒意和受傷的星點,像是暗夜里爆開的火星,一瞬即滅。
心里便有幾分痛快。
“真是拿你沒辦法……”以為必將迎來粗暴的進佔,落下來的卻是魔王溫熱的唇,和著無奈的嘆息,沉沉縈繞上來,“是我不該說那種話……我明知道一護的性子……”
“你……”
“我輕一點,一護也乖一點……嗯?”
細細的摩挲,唇瓣的廝磨間,男人捏住了胸口的蓓蕾,搓弄,揉捏,提拉,挑逗著一護的感官,而另一隻手則撫弄上一護才發泄不久的下體,手法輕柔而巧妙地刺激著。
“唔……”
舌尖探了進來,攪拌著,舔弄著,溫柔又激烈的觸感。
竭力忍耐卻始終克制住衝動。
傳遞過來的是愛意和憐惜,無奈和迷戀——哪怕才豎起尖銳的刺,卻也不由得迷茫在這份溫柔的情感之下。
是真的……愛我……?
明明生氣了,卻忍著不愿發作……
為什么啊……
這份溫柔帶著微妙的熟悉感,是包容所有缺點,甚至將缺點當成美好來愛一般的癡迷,就像……當初的白哉……
眼睛一酸,身上也不知不覺卸了力道。
這么像……不止是容貌……
近在咫尺的發絲切割下,白皙到如雪如月的肌膚,和微微上挑的眼,深黑,溫柔,癡迷……就像白哉的眼神……
“好,就這樣……”
含糊的讚許中,嵌合在體內的火熱似乎也不那么痛楚緊繃了,緩緩深進一點,前后抽動著,激起的感觸依然有刺痛,卻在刺痛中融匯了幾許酥和麻,中和了痛楚而令徑道悄然舒緩著放松下來。
“啊……呃……”
退幾分,又進幾分,再退出,緩緩逼進……前前后后的廝磨中,入口處的蕾瓣摩擦得發燙,麻痹了痛楚。
不知不覺進入得更深,終于完全埋入。
不知不覺痛楚已經消去,而代之以滿漲帶來的充實和壓迫感,前方也在指腹的纏繞下挺翹飽脹,抵住了對方堅實的下腹。
“全部都……進去了……”
男人親昵地咬住了一護的耳朵,將戰慄渲染其上,“一護真棒……”
別說這種話啊……一護在內心吶喊著,出口的卻是柔軟含著甘甜質感的呻吟,“住口……啊……”
“咬著我……好舒服……”
“說了住……呀啊……”
火熱不由分說,以膨大的頭端頂在了連接快樂的那一點。
又來這招!
一護內心大罵,但是招數不在于新奇不新奇,只在于有用無用,而這一下頂撞,屢試不爽地在下腹激起火星四濺的快意,令一護驚喘著收緊了身體,逼出上方男人沉重的靡喘,火熱呼吸灌入耳洞,“呃……一護這么喜歡嗎?”
好啰嗦!
堂堂魔王干嘛這么啰嗦!
什么事情都要說出來!自行曲解還不聽人話!
耳朵癢得不行,被摩擦的所在則熱得不行,渾身又麻又軟,腰都快要直不起來,一護除了緊閉雙眼不看這一切來逃避,又能做什么呢?
感官全部那么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