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無名無姓的朋友圈男團,一路走到現在這個位置,每一天的記憶都歷歷在目,可又那么不真實。
畫面中的男主角叫伊利亞,俄語中和上帝同名,他在來到哈爾濱的第一天就遭遇了大風——風吹亂了男孩兒半長的頭發,將護照和現金都吹進了雪地里。胡楊笑得鼻酸,明明畫面的色調那么明快,一切似乎都是純潔無瑕的白,可誰知道這新雪下面埋的是什么東西呢?
總長116分鐘的電影,胡楊看到一半就已經淚眼婆娑。他捏扁啤酒罐,整個人暈乎乎地倒在沙發上哭。電影里的角色還在嬉鬧,而真正的主角胡楊卻聽不到那些笑聲似的,他只看得見那個風雪中隱去的背影——是韓小瑩,還是自己真正的母親?暗紅絨布像一團即將熄滅的火,越升越高的航拍鏡頭讓她逐漸在雪地中“熄滅”。
最后一幕男主角沖到種植場的舊址,在那里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躺在雪地之中給家人打電話出了柜。那不算是好結局,東北的冬天確實是會冷死人的。胡楊還記得自己拍完那一幕,喝姜湯喝了好幾天,他摸著手肘上凍瘡留下的淤痕,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寒冷的冬日。
“我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他在殺青宴之后問銀裴秋,“你干嘛把這個角兒拍死?”
“你以為是蒼蠅,說拍死就拍死?”銀裴秋拿著酒杯灌了一大口,“不是我寫的,這個結尾。”
之后胡楊去醫院看望了肖華,那人還是歪歪斜斜躺在病床上,可旁邊多了個胡楊不認識的人。他穿一套灰調粉色西裝,五官相比銀裴秋都還凌厲些,見胡楊從外邊兒進來,兩人緊扣著的雙手才松開。肖華撐著身體坐起來,掩飾著自己的不自然:“寄星,這是胡楊,秋哥的……愛人。這是李寄星李導演,不怎么在國內活動,你應該沒有印象。”
他都來不及算江行云頭上是不是戴了綠帽,李寄星就拉起肖華的手親了一下。他只沖胡楊輕輕點頭,離開時又吻了吻肖華蒼白的臉頰:“對不起,我來晚了。”
那一定又是一個胡楊不知道的故事,但他沒興趣知道。胡楊坐在肖華身邊,沒等自己開口問,肖華便解釋說:“結局那一幕,我看了很滿意……秋哥說你不喜歡這個結局,但是對于我來說,這大概也是我的一種渴求。”
沒有容身之所的男孩兒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在一切開始的地方選擇了結束:“或許我的一生在某個節點出了錯,那么……我也希望在出錯的地方,為我的人生畫上一個句號。他不能再回到美國了,宗教家庭不能接受他的原始本能,可是,在國內,他本該是一個妓女的孩子。胡楊,對不起,你的經歷如果放在我身上,我可能早就死了。”
“死在風雪交加的夜里嗎?”胡楊撓了撓手臂,“如果沒有遇到銀裴秋,我會是這么一個結果嗎?”
肖華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低下頭喃喃道:“你知道圈子里,很多人沒有資源的……他們都會靠身體去置換資源,或許這就是葬身之地,那就是漫無止境的霜雪。”他抬起充滿血絲的眼睛,不自覺地攥緊了被角,“胡楊,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愿意原諒一個害過你的人嗎?”
“我原諒過。”
節目炒作風波之后胡楊還是原諒了潘雨櫻,甚至在活動后臺還跟這姑娘打了聲招呼;他拜托羅清華找到了在片場當助理的張苗苗,沒讓人拒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