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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人以前是朋友,走哪兒都是三人行,到最后只剩下了肖華和江行云。
“我幾乎,都要愛上他了。”肖華靠在枕頭上,眼神定定地看向窗外,“哪怕他不去拍好電影,哪怕他為了投資搞空降,我都沒說什么……我以為他對我好是沒有理由的愛,你知道嗎?我以為,不過就是,我以為。”
他們相愛的基礎在于不離不棄,可是這慘劇的發生居然由江行云一手造成。
銀裴秋幾乎要喘不過氣,他狠狠掐著自己的虎口,胸口那顆心臟幾乎要不安到從嘴里蹦出來。謝應搖了搖頭,抬眼看著李寄星:“拍攝結束之后的事兒?她到底要干什么?”
遺憾?懺悔?悔過十年都不如當初做的好一點兒。謝應正想說點兒什么,手機就來了通電話:“周老師?我正在校花兒病房,聊當年舉報的事兒……行,我開公放。”
周白陶那頭似乎有點嘈雜,銀裴秋聽到有救護車的聲音:“你出車禍了?”
“幾天不見你咒人有一套啊?”周白陶握緊手機,沖走來的警察點點頭,“首先,我恭喜在座各位主創,你們省了一大筆宣發費,至少一千五百萬吧。”
警察聞言不滿地瞪了周白陶一眼,他卻毫不在意地笑了:“你說熱搜想個什么好呢?復出女演員自殺?遺作?可真有噱頭。”
周白陶拿出另一個手機看了眼社會新聞,果然有記者發了通稿,他望了眼北京這終日陰沉沉的天,苦笑著說:“韓小瑩拿絲襪把自己吊死在家里的水龍頭上了。她提前找記者聊過,我才剛報警,那邊兒就已經發新聞了。”
人已經死了十多天,可是丈夫在外面搞外遇,一直沒有回家。今天胡楊試錄電影片尾曲,韓小瑩家正好在錄音室回公司那條路上,他先前也收到了韓小瑩說作客聊聊的短信,這才想著要登門拜訪。但無論胡楊打幾通電話,那邊兒都無人接聽,周白陶站在樓下就報了警,他有預感這事情不能善終,可沒想到推門就被蒼蠅糊了臉。
細絲襪把腐爛的尸體脖子勒到只剩一層肉皮兒掛著,女人身上隱約可見大片的尸斑,腳邊還放了個相框,里面是殺青時照的合影。周白陶回頭看向在救護車邊上發愣的胡楊,翻了個白眼把滿是謾罵的電話掛斷,走上前踹了胡楊一腳:“說不定銀裴秋能把房子贖回來呢,哼,你沮喪什么?”
“我不明白,就為什么……非要死?”胡楊哽咽著在筆錄上簽了字,“你就不難過?”
“我從來都不難過。”周白陶點了根煙,脫下自己的西裝罩在胡楊頭上,“她自己的選擇,我干嘛替她難過?死了不是更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