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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鐘羽和程青坐在沙發(fā)上喝茶,相隔甚遠,中間插幾條銀河都嫌寬,迢迢牽牛星皎皎河漢女既視感。
周遭安靜如斯,表面上似乎沒有共同話題,其實內心早已洶涌澎湃。
鐘羽卷縮在角落里,心中忐忑不安,想跟程青速戰(zhàn)速決,又害怕他的性虐。垂著腦袋,拳頭卷得太緊,掌心都出汗了。渾身燥熱,汗流浹背。
程青似乎看出了他的緊張,想不到曾經(jīng)那個處處護著他的哥哥,如今在他面前也這么小心翼翼,像一只瘦弱的小鳥,果然資本面前使人卑微。
程青挪了挪屁股往鐘羽邊上靠,剛觸到對方,卻嚇得哆嗦了一下,那張小臉一紅一白的,緊張不安,我見猶憐。
程青沉思片刻,小心翼翼問,“羽哥哥,你都捂出汗了,把外套脫了吧。大冬天的,冷熱交替了,容易感冒。”
“不......不用,我不熱。“鐘羽哆嗦了一下,又攏了攏衣領,像一只驚弓之鳥。
經(jīng)歷了上次陳多金的恥辱之后,鐘羽就有了心理陰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再加上,外界把程青傳得神乎其神,讓他更加害怕了。
程青見他這個樣子,不知道他這些年都經(jīng)歷了什么人間煉獄,甚是心疼,抽了幾張紙擦了擦他額前的密汗,關切道,“羽哥哥不想不脫,就不脫。”
話語間鐘羽抬眸看了一眼程青,總感覺對方溫柔細膩之下是深不見底的惡意,清澈眼眸背后是桃色紛飛。
程青湊得越來越近,熾熱的呼吸不停的沖撞他的臉頰、脖子。
片刻,鐘羽實在挺不住他“咬耳朵”,瘋狂的暗示,太折磨了,猛地站起來,一鼓作氣,說,“我現(xiàn)在去洗澡!”
一頓操作猛如虎。
程青還沒反應過來,瞪著大眼盯著他,一臉蒙圈,不知他意欲何為,按耐不住激動幾秒。轉念一想,他不是那種輕浮浪蕩的人,去洗澡不是暗示他要做那事,而是捂熱了,沖沖澡涼快涼快。
程青雖然不理解這怪異的行為,但只要鐘羽喜歡,做什么都支持,不就是洗個澡而已嘛,沒什么奇怪的,他滿眼寵溺說,“哦~那你去洗吧,我外面等你。”
“啊?”鐘羽愣了一下,沒想到對方就這么直接的默認了,好歹稍加阻攔,說點什么情話醞釀一下情緒,培養(yǎng)一下感情。他們畢竟不是陌生人,拋開投資與被投資,也能勉強是青梅竹馬,權色交易那一套是不是有點太勢利了。
他刻意走慢了一點,三步一回頭,對方還是沒有阻攔的意思,反而有點春風得意馬蹄疾,洞房花燭夜的歡喜,享受玩弄他人的滿足感。
看得令人發(fā)毛,但他極力說服自己,這一關總得要過的,嘆了一口氣,心說,“兩眼一閉腦補身上之人為朱憶南就好了。”
心里說著朱憶南,腦海里全是孫灝的那張臉。轉念之間,他又覺得心理不舒服,畢竟這兩個人都深深傷害過他,不然他也不會淪落至此。
大約半小時后,鐘羽洗漱完畢,穿上酒店為他準備的情趣內衣,大網(wǎng)格絲襪,幾根繩子打結掛在胸前,隱隱約約,昂然挺立的兩顆巧克力豆,頭上還帶著十分可愛的黑色兔耳朵頭箍。
重點是胯部懸掛著一片薄薄的黑色雪紡布料,若隱若現(xiàn),自己看了都有點癢癢。
稍許。
他便聽見程青噠噠走進來,慌忙之間,他抽出一支紅玫瑰咬在嘴里。哪怕不情愿,興致也不高,但對方是他的甲方爸爸,可以讓他起死回生的人,得伺候好了。
鐘羽刻意翹著臀,背對著門口,聽到腳步聲臨近時,還扭了扭胯,哼了個小曲當出場BGM。
“羽哥,你洗好了沒,我們回......”程青一邊說一邊走進房間,直接被眼前的光景給震懾到了。
兩瓣桃臀中間還豎著一根碩大的毛絨絨的狐貍尾巴,風姿搖曳,婀娜多姿,嫵媚至極。薄薄背上綁了幾根蕾絲帶,頭頂上的兔耳朵翹皮又可愛。
程青雖說也見過鴨子花式穿搭,就為了博取他一刻芳心。但,那是鴨子,花枝招展也正常。可眼前這位,堂堂世家公子,知名制片人,矜貴得很,私底下怎么能這么奔放。
程青上下打量幾眼,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差點被這場面勸退。
倏忽,鐘羽轉過身,嘴里還調著一朵紅玫瑰,手指從腿根處滑到腹部,嬌顯身材,嬌艷欲滴,映著紅暈的眼尾,狐媚的眼神。
程青也被這波神操作給整暈了,愣是沒反應過來,杵在原處,一動不動。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稍許。
鐘羽姿勢都擺累了,程青還沒過來,他忍不住在心理埋怨:難道是不喜歡這套裝備?不對啊,剛剛吃飯的時候他自己說很喜歡的。難道是我還不夠騷嗎?要不要在扭個胯或者叫兩聲?還是直接走過去主動討好吧,甲方嘛,都習慣性裝高冷裝矜持。
鐘羽騷氣十足走向程青,胯間黑色雪紡布料一前一后搖擺著,惹人注目,程青也忍不住咽了眼口水。
只是他的這副裝扮實在太像鴨子了,因為有心理障礙,真的心動不起來,無法按倒鐘羽。
心有余悸而力不足。
鐘羽走到他旁邊,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狐媚地問,“哥哥,你喜歡嗎?”
這話問得程青面紅耳赤的,忐忑不安,額角冒汗不斷,結結巴巴說,“喜歡是喜歡,可這......也太......太......那什么了......”
“啊?太什么......再說一次,我聽不清......”
話音剛落,鐘羽就把下巴靠在他的肩上,刻意在對方耳邊哈了幾口熱氣,舔了舔對方下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