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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兵身高178,29歲,**出身,退役5年。擅長近身格斗,射擊,小平頭,大眼睛,看起來挺和善的一小伙,是保安科一隊隊長,這天他值班。
馬威資料不詳,身高173,年齡37。剛才是他造成了袁姐所乘電梯的故障。11樓有一個電梯控制閥。只見另外一部電梯停在了9樓。馬威打算將其余幾部電梯全部摧毀。
羅布斯也回過神來,他撲上去大聲道:“你瘋了,你這個兇手!你殺了十多個人!你殺了他們!”
馬威國字臉,眼睛小卻有神,臉上輪廓干練分明,仿佛用刀銷出來的巖石,堅硬,沒有表情,他輕輕一把推開了羅布斯,別看他人小,但是渾身都是力氣,他平時不愛說話,人也長得并不出眾,因此這里恐怕除了趙兵,沒人認識他,他有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嚴之氣。
他推開羅布斯之后依然固執地毀壞了另外幾個電梯,有幾個還在運行,不知道是否有人。6個電梯全部停止運行。
羅布斯不服氣地又沖了上去企圖阻止他,可是那個男人一個甩肩,將羅布斯摔在地上,一個劈腿就將他的身體制約,一個反手掐喉就將羅布斯的下顎給制住了,動作利落,前后就5秒。
然后他開口了,聲音仿佛被煙熏過一般沙?。骸八麄兌急桓腥玖耍彩浅榱说娜笋R上就會死,然后復活!”
羅布斯的眼睛紅紅的,額頭青筋鼓脹,似乎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不怕死地掙扎起來:“可他們還沒死,他們都還活著!他們應該被送往醫院!”
馬威:“現在沒有人送他們去醫院,醫院里也已經全部是活死人了!他們救不活?!?
這時另外一名圓臉的保安跑了回來:“馬隊,11樓通道都鎖好了?!?
安妮慌忙撲上去阻止那個男人:“快松手,你要掐死他了!羅布斯說的沒錯,在沒有搞清楚事實之前,你這是在殺人!”
男人放開了羅布斯,冷冷看了安妮一眼:“什么是事實?事實就是我親眼看著他們倒地發病,然后死去,然后又活過來咬死人!被咬死的人又活過來繼續咬人!周而復始!”
“可我看到還有其他沒有發病的人?!”安妮也近乎崩潰地大叫起來,一瞬間,昔日的同事就這樣活生生給摔死了。
趙兵制住了安妮:“請你不要激動,現在外面到處都是被感染的人,我們不能冒險!”
安妮不掙扎了,她的頭發散亂,她眼前一直浮現著袁姐那一臉期待的神情,她的腦海中一直盤旋著她的手臂被壓斷撕裂剎那的慘叫。
她深深吸了口氣。好好,她冷靜!她要冷靜下來。為什么那些好好的,沒有和馮東接觸過的人也會被感染,這是為什么?為什么他們這幾人沒有被感染?如果是空氣傳播的話,那么他們肯定也逃不過,一定不是空氣,那么是食物?難道他們吃了相同的東西?整個城市的人怎么可能吃到相同的東西?
安妮問:“4個小時以前你們有吃過東西嗎?”
他們都搖搖頭,沒錯,這幾個實驗室的人員都很晚才走,晚飯都沒吃。
趙兵說:“我們幾個也沒吃?!?
好了,這幾個人當中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都沒有吃晚飯!那么晚飯有什么問題?整個城市里大多數的人這么晚了都吃過飯吧?晚飯能有什么問題?每家每戶吃得都不一樣!也許是巧合,比如晚上正好都吃了魚或者肉的某些人導致了集體發?。?
這個問題很不可思議,安妮抽取了袁姐灑在電梯口的血樣,她發現這些病毒和從馮東身上提取出來的一樣,4個小時就會使老鼠轉化,所以當天吃晚飯之后,四個小時很多人都發病了,一定是這樣,那么為什么馮東能堅持7天才發?。侩y道他身體內的是一代病毒,而他死后傳播的二代病毒又是怎么擴散開來的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此刻她已經沒有心情去細究這些問題了,她難過地蹲了下來,抓著頭發,她現在知道為什么家里的電話無人接聽了,她知道了,一定是出事了!
每個人都保持了沉默,大家都對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惶恐不已,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夜晚SVI大樓里值班的人只有三分之一,但是依然隨處可以聽到慘叫聲。
樓上樓下到處都是奔跑的人,電梯被**。人們只能從樓梯逃命。大家不再指責馬隊的決定是對還是錯,不斷有從樓上下來的正常人,大家隔著一道很厚的玻璃墻對望著。
他們拍打著玻璃墻,但是已經被鎖死了,他們在里面大叫大喊著,但是聽不到他們說什么,他們似乎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們情緒激動。
但是從樓下上來的人就顯得恐怖了,他們沒有生命,睜著灰白色的雙眼,他們的全身布滿青灰的血絲,衣衫襤褸,有的嘴唇被咬掉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有的手被啃食地只剩下白骨,有的被吃掉了內臟,他們是從地獄歸來的死人,散發著古怪的味道,他們不會感到疼痛,只有饑餓,他們很笨拙,但是力大無窮。他們不斷拍打著玻璃門。他們也是昔日的同事,熟識的不熟識的,此刻的他們一個個都是怪物。
朱巧巧拿濕巾幫羅布斯擦著臉上的烏青和鼻血,徐莉止住了哭泣,李福教授也喘過了氣。安妮盯著地面發呆。
沉寂了一些時候,趙兵打破了沉默:“我叫趙兵,保衛一隊隊長?,F有的武器只有電棍?!?
圓臉的保安一臉憨厚,他道:“我叫孫海,25歲,退伍3年,剛剛到這里工作2個月。還沒來得及轉正,跟著馬隊。我很佩服馬隊,新人沒有武器。報告完畢!”
另外一個瘦瘦的高個小伙見同伴都介紹了,他也有些靦腆道:“我叫劉康,26歲,在這工作2年了,我……我不是軍人出生的,高中畢業家人給介紹來的。”
“喂!輪到你了,別兇巴巴的。”趙兵拿手肘子撞了撞馬隊。
馬隊拿出一根煙抽了起來,抽了半晌,他才道:“馬威。二隊的?!彼麑燁^放到窗臺的瓷磚上拈了拈,煙滅了。
羅布斯英俊的臉此刻青一塊紫一塊,他瞪了一眼馬威地道:“羅布斯,助理研究員。”這一眼好像罵人一樣犀利。
馬威無所謂地笑笑:“不用介紹了,你們是誰我沒興趣,或許很快就會死了。”
“你!”羅布斯指著馬威說不出話來。
朱巧巧道:“安妮博士,我們該怎么辦呢?”
朱巧巧一臉茫然,她的聲音細得像針尖一樣,慢慢滲入安妮的思緒。
實驗室的燈光還是很明亮,走廊的燈將整個長廊照得一覽無遺,只有那一架墜落的電梯里黑色的洞口,讓人心生寒意。
中間粗大的螺旋金屬繩在微微晃動著,一個幸存者沿著這根繩拼命往上爬,他渾身是血,不知道什么力量支撐著他爬到了11樓的黑洞口,他把手伸了出來。
“徐莉!快救救我!救救我!”
徐莉雙手捂著嘴,盡量不讓自己大叫出來,她的齊耳學生發顯示了她的青澀,她不知道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