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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躲到了領(lǐng)用窗下,將窗簾移開了一絲縫,安妮驚呆了,外面的喪尸不止四五具,而且從那條過道上進來的越來越多,估計是原來他們鬧出的聲音太大,將附近的喪尸都給吸引過來了。
羅恩輕輕地道:“沒辦法了,現(xiàn)在不能出去,被發(fā)現(xiàn)我們都死定了。過會再看看,等他們散開一些。”
安妮頓時十分懊悔,她怎么就如此粗心大意呢?她不死心地探頭在走廊上看了看,沒有看到注射器。也許是光線不好,看不到,安妮安慰自己。
羅恩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進去說。
安妮無奈地跟著他進去了。她讓羅恩吃了點消炎藥,又將傷口用酒精消毒,然后給他包上了紗布。安妮又連夜重新給羅布斯的傷口給清理了一邊,她拿出從醫(yī)務(wù)室搜刮來的針線,給他裂開的皮肉一針針縫上,反復(fù)用醫(yī)用酒精消毒,她不是醫(yī)生,對于用藥也不熟,但是羅布斯一直昏迷不醒,她也死馬當活馬醫(yī)了,給他的傷口涂抹了一些消炎抗菌的藥膏。
沒有注射器,給他喂了幾顆紅霉素,總算折騰完了,安妮疲憊不堪,羅恩手里緊緊握著槍坐在安妮的身邊,安妮拿了瓶礦泉水喝著,很無奈地擦著臉和手臂,她身上臟得實在難受。
安妮道:“羅恩,我真的好想洗個澡。”
羅恩沉沉一笑:“現(xiàn)在連洗澡都是奢侈的。等找個安全的地方你再洗吧。”
安妮悶悶不樂,現(xiàn)在身上都是那股腥味,褲子上都是鮮血,她根本無法休息,如坐針氈。安妮起身,又從食品袋里拿了瓶水,里面還有十幾瓶,還好當時她拿得夠多,她可不想哪天死了她還沒洗成,現(xiàn)在將就著擦一下吧。
安妮的外套幾乎都是黏糊糊的,她可不想再穿了,還好里面的吊帶衫和**雖然沒有全濕,但是也滑膩膩的,安妮拿出一包濕巾,走到角落里,將手電熄滅了幾盞,保持她所呆的這個角落視線昏暗。
安妮開始脫掉衣服,**,褲子,沾著水仔仔細細擦起來。
羅恩問對面的男人討了根煙,抽了起來,心想女人就是女人,他是耐得住臟的,大老爺們在野外幾個月不洗澡也是常有的事,就這點她就受不了,他抽了幾口,覺得心情放松。
他的迷彩服上都是血,他脫了下來蓋在羅布斯的身上,那件襯衫也濕了,他脫了下來扔在一邊,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健碩的手臂肌肉,如石頭般堅硬的胸肌都顯示了他的孔武有力,他受過良好的訓(xùn)練,并且有著不錯的體能。
他一邊瞥向安妮,一邊問對面的男人:“你叫什么名字?那女人和孩子是你什么人?”
對面的男人在羅恩的面前顯得有些怯懦,他道:“我叫張偉,這是我老婆水靈,孩子阿哲。”
羅恩很驚訝,他抽了口煙:“不錯啊,一家三口都還活著。”
他的眼睛又飄向了安妮,安妮裸~露的脊背在暗處潔白無瑕,羅恩覺得喉嚨有些干澀,他看著那美麗性感的后背出神,他發(fā)誓他絕無褻瀆她的意思,他是軍人,他絕對不會冒犯她。但是他同時又是男人,他想欣賞,那脊背撫摸上去一定非常光滑,他沒有摸過女人,軍旅生涯都是禁欲的,他連認識女人的機會都沒有。但是他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間是怎么回事,雖然他沒有機會嘗試。
他完全記不起來初見安妮的時候是什么心情,大家只顧著逃,身邊失去一個又一個戰(zhàn)友,他從來不覺得一個搞研究穿著白大褂的女人有什么吸引人的,可是現(xiàn)在他覺得她是吸引人的。
張偉看著羅恩,眼睛也不由地飄向安妮,他這個角度看不見,被武器架給擋住了,他道:“你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
羅恩覺得手指一陣燙慌忙丟了開去,然后拿腳踩滅了煙頭,他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我和她是逃難關(guān)系,我們在SVI遇見的,一起逃了出來。”
張偉問:“怎么稱呼你?”
“我叫羅恩,她叫陳安妮。好好睡一覺吧,明天說不定就死了。不要打擾我看美女。”羅恩笑著側(cè)靠在墻上,一臉向往地看著安妮,他覺得今天雖然差點死了,但是此刻卻是如此美好。
安妮知道他在看,這么小的空間,也沒辦法躲避,其實她并不介意被偷看,甚至不介意和他做一次,她不由地嘲笑自己,都奔三的人還守身如玉,這世界末日一到,就他媽的節(jié)操碎了一地,死了都不知道和男人是什么滋味,真有點冤枉。
但她還是理智的,她是有未婚夫的人。她為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而感到羞愧。她從來都是一個有節(jié)制的人,她將自己這種反常的思維理解為,末日貞操觀念的錯位綜合征,這無關(guān)乎愛,只是一種精神壓力的釋放,一種尋找自我存在的慰藉心理。
安妮一邊擦一遍問:“羅恩,你有沒有被咬到?”
羅恩一驚,略微沉默,然后反問:“咬到會怎么樣?”
安妮道:“那些野獸也吃喪尸,我擔(dān)心它們吃了喪尸之后被感染成喪尸獸,它們的唾液里帶有病原體,如果你被咬到或許有發(fā)病的可能。”
羅恩此時欣賞美女的心情已經(jīng)被掐得一絲都不剩,他悶悶地道:“我不記得了。身上大多數(shù)的傷是抓痕,但按你這么說,它們的爪子也有可能帶有病毒。”
安妮心里也很擔(dān)憂,她用濕巾擦了擦**、吊帶衫,用少量的水搓了搓擰了擰,然后晾在了武器架上,用一盞大功率的燈照著。安妮將牛仔褲脫了下來,也簡單搓洗了下,現(xiàn)在她渾身上下只剩一條****了,而且****上也染著血,她無奈地又脫了下來,使勁搓了搓,盡量擰干,晾起來,其實根本就洗不干凈,她感到很無奈,也只能忍忍了。
她蹲在角落里,雙臂環(huán)繞遮擋著胸,她背靠著墻休息,道:“并不是所有的人接觸了病毒之后都會被感染的,有些體質(zhì)特別好的人可以幸免,而且你是被沒有變異的野獸所傷,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危險會降低一些,希望你能好運吧!另外,我們在SVI看到的那些灰色光皮膚的喪尸獸它們的形成原因還不清楚,不能肯定究竟是吃了喪尸才會變成那樣,還是被喪尸咬了之后才變成那樣。”
“無所謂了,反正都這樣了要是被感染了,你就一槍打死我。”羅恩脫下了自己的背心,一把扔了過去,道:“穿上,你會著涼的。”
安妮接了過來:“那你呢?”
羅恩:“我身子壯,渾身都是熱氣,沒事,等你的衣服干了還我。”
安妮將羅恩的背心套在身上,很大,但是夠遮體了:“羅恩,我不希望你有事。現(xiàn)在你是支柱了。”
羅恩:“放心,我沒那么容易死。不過我擔(dān)心的是這場逃亡究竟什么時候才會終結(jié)。也許政府扔一個導(dǎo)彈徹底摧毀這里,我覺得那樣還好一些,至少我們不用逃了。雖然才沒幾天,但是我顯然已經(jīng)厭倦了這種生活。”
安妮:“可是都那么多天了,導(dǎo)彈還沒下來,你覺得是什么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