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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叔那才叫一雙桃花眼,年輕時候貴為米脂“水衙門”的少東家估計沒少招惹風流債,現(xiàn)在老了老了,那彎彎一笑小瞇眼神兒,雖然不再勾人,卻增添一抹喜感。子羞何其認生,倒不怕他。他更親近子羞,老說這才應該是咱米脂出的小姑娘!
米脂的婆姨綏德的漢。
秦老叔見子羞第一眼就說,“我們那操蛋地方才長得出這樣操蛋的姑娘。”嚇得子羞直往秦緒身后躲,
秦緒笑,“叔兒,小孩子,嚇著她了。”
秦老叔朝子羞招手,“姑娘,不怕,叔公夸你呢。咱那地兒地瘦的要命,天公不作美的時候,什么莊稼都不長,只長大盜和美女。那地兒水缺得喊娘,為了一口水井,動輒拼掉十幾口人命,但是長出來的姑娘卻是由里到外透著水靈兒,跟你一樣!咱那里的男人都抱怨是這些姑娘吸干了天地間的水氣,在那塊兒呆久了,不僅沒水喝,只怕自己的水也會被那些姑娘吸干咯!”
老東西口無遮攔,卻也是真喜歡子羞,看看把子羞從頭到腳賞個遍兒了,才扭頭問起,
“小秦呢,”
“廣州調(diào)研去了,”
子羞是后來慢慢不怕了這老爺子,一開始還是對他這孟浪夸獎驚著了,秦緒見狀,低頭小聲說讓她去那屋看書,子羞倒不走,因為她聽見小秦了咩。
這來一月有余了,生生一次都沒見著小秦,原來他不在北京啊……子羞頗為失望,日日盼著與她的“頂級保姆”再重逢呢。
“嗯,我這次來也是為了他的終身大事,”
這一聽,子羞一驚!更是豎著耳朵,
“甭什么都聽他親家那邊的,什么酒窩不酒窩,咱們老家面上有陷兒的那是缺福少貴,關(guān)鍵是要水靈!像咱丫頭這水靈……”
又指著子羞,子羞臉通紅,
秦緒笑,“子羞太小了。”這話兒,他被小妖精制住了后想起來還不是臊得慌?小怎樣,小還不是叫你掏心掏肺地疼!越小越妖孽。
“嗯,是小了點,我沒說要這小,可找著合適的不應該只看那面上有沒有窩,要水靈!哪有啥都聽他親家的道理?”
“老先生也是要走了的人,圓她老人家一個愿罷了。”
小秦六歲喪母,秦緒一直在外各處領(lǐng)命帶兵,小秦從小就是在外祖母身邊長大,自然跟外祖母最親。就算覺著這“擇妻”的想法荒唐,可是小秦現(xiàn)在一心撲在事業(yè)上,終身大事倒真可以成為“圓外祖母心愿”的隨手事務(wù),且,老先生日子眼見著數(shù)得出來,她老人家也沒那霸道,只是說“選”出來后訂婚,又沒說大跨步一下就結(jié)了,這點心愿無論從首長還是小秦也愿意為她圓。
秦老叔卻是不大情愿,我家的后兒自然有我家的標準,哪能全憑他家做主?“話雖這樣說,我倒是要好好看看的。”看來啊,沒完。
“叔兒,您不愛打麻將么,走走,陪您老玩幾圈……”秦緒趕緊地分了他的心,
好嘛,此話一出,驚喜得小母螳螂一身雞皮疙瘩!!這老爹瞬間在她眼中可愛不止百倍,趣味相投哇!
☆、151
秦緒這時候都覺著子羞可愛的叫人發(fā)笑。
來這一月余,子羞認生極了,除了她自己的房間,就喜歡窩在他辦公的書房看書,好似那地兒她早已窩熟了。
說是看書,其實你說他這兒能有什么書適合她看?所以也總望見這小丫頭捧著個書實際上在發(fā)呆。子羞不好讀書,即使后來返校讀書,成績也一直不大理想。你說咱們這是知道的,她內(nèi)里大小還是個本科畢業(yè),回去讀高中有個什么難?不,真沒一點裝腔作勢,她確實不是很得心應手,要不是逼著她非回去讀書,她哪里再愿意進那牢籠?這是后話了。
且說現(xiàn)在,一聽見“麻將”,秦緒也納悶兒,小丫頭怎么也跟過來了?不過也是高興的,子羞活潑一點至少叫她開朗些,對病情也好。
擺那兒的麻將桌還是原先特意為子羞抬進來的那張,也不知這就換了個什么理由了,反正一直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