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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果然是很衰的一天,任允翼如是想著。
他坐在床上,可說是完全不得動彈,原因就在于現在坐在他眼前沙發上若無其事看著書的關子聿。
要不是他命令自己作蹲馬步這種費力的姿勢,又不安好心的處處說話激他,他也不會因一時閃神,忘了自己正處于危險的姿勢,一用力便扯到大腿而抽了筋,導致嚴重的「運動傷害」。
「你還瞪不夠嗎?」關子聿瞟了眼任允翼,無視于他一臉想將自己生吞活剝的表情,仍悠間的看著自己的書。
「哼!」任允翼賭氣的將頭轉向,不再搭理他。不怪他怪誰呀!他可是讓自己變成這副德行的始作俑者哪!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正巧打斷了兩人暗潮胸涌的情勢。
「是誰?」任允翼十分好奇有誰會來「拜訪」他們,不禁將頭轉向關子聿。而關子聿目光則是始終未離開書本就直接下令?!高M來?!挂粯邮遣粠魏吻榫w的音調。
「喂!」任允翼顯然十分不爽他這么的高傲,也十分不爽他這么輕易的讓其他人進來房內,這房間他也可算是半個持有人吔!他敢肯定,要是現在有人在自己換衣服時敲門,那小子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就讓人進來!
「『影』少爺,任少爺?!闺S著門被打開,季景豪出現在兩人的眼前。「真是的。才一下子不見,怎么任少爺你就受傷了?!辜揪昂缆詭С庳煹刈叩酱策叄谌卧室淼纳磉呑??!竵?,我來幫你檢查?!顾叞茨χ卧室淼耐冗呎f。
季景豪今早破例送季若媛去學校上課后,在回程接到任務,因而忙到傍晚才回到組織本部。豈料才剛回來,便聽到任少爺受傷,而且是被手下「扛」回房間的。身為組織第一專任醫師的他自是馬上前來了解情況,順便數落一下任少爺的不小心。
「季叔,你怎么知道我受傷了?」任允翼心驚的問。這組織怎么搞的?消息這么靈通,不會他每受一次小傷就要被大肆宣傳一次吧!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來通報的人應該是『影』少爺你的手下吧!」季景豪有些嗅出「影」少爺的不尋常,他似乎對這新來的室友挺特別的。
而關子聿則是略過季景豪的調侃,努力將注意力放回書上。
「哦——原來是這樣??!」知道真相的任允翼不自覺揚起了嘴角,這小子還挺在乎自己的嘛!「『子聿』,謝啦!」任允翼故意親切地叫著關子聿的名字,存心氣死他。此時他已經變成一隻長出箭頭尾巴的小惡魔啦!
「閉嘴!」關子聿也如他所愿的射出滿身殺氣,他的雙眼更是死瞪著任翼,但對于此刻玩興大發的任允翼自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你這個人真奇怪,這么不喜歡別人向你道謝呀!」他更是火上加油的添了幾句。
哈!這仇此刻不報,更待何時?
正當關子聿準備再度發飆之際,季景豪及時打了圓場?!负昧撕昧硕紕e說了,我已經幫你檢查好了。」真是的,這小子很有可能具有搞得大家雞犬不寧的才能?!钢皇瞧胀ǖ睦瓊?,只需要幫你治療一下就可以了。」
季景豪邊說邊拿出他隨身攜帶的針灸盒,從里頭取出幾根針便往任允翼的腿上扎下。
而任允翼不但不覺得痛,反而感覺新奇?!概杜?!季叔,這就是針灸吧!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惯呎f還試著偷玩針灸盒中的針。
「這可不是讓你玩的東西?!辜揪昂肋m時的拍去任允翼預備偷襲的手,賞他一記白眼。「這是我們季家的傳家之寶,是用來救人的,可不是用來當玩具的?!?
「這么小氣!」任允翼收回不受歡迎的手,嘴里咕噥著。但隨即他那運轉快速的頭腦便想到了一個主意。
「欸,季叔,你教我針灸好不好?」任允翼興致勃勃的對季景豪提議。但幾乎是同時的,他看見在場的兩個人皆征住的看向他。
關子聿以「你想太多了」的表情看了他一眼后,便再度埋首于書本中。
而季景豪則收回驚訝的表情,馬上就回絕任允翼的提議?!负鼙?,任少爺,就像我剛剛說的,這針灸盒是我們季家的傳家之寶,不能隨便割捨。同樣的,針灸醫術亦是祖傳秘方,非季家人不能學,所以恕我無法教授你?!闺m說抱歉,卻沒有一絲歉意,反而眼神充滿了堅定。
看了季景豪的反應,任允翼也不好意思再執著下去,但他怎么可能在此時打退堂鼓呢?正所謂山不轉路轉,他扯出一笑,提出另一個方法?!改遣蝗邕@樣好了,我們來交換條件如何?」
思緒再度被拉走!這小子頭腦到底裝了多少東西呀!但這次關子聿并沒有抬起頭來,只是默默的聽著他們的談話。
「交換條件?」季景豪雖疑惑,但也不免感到一陣不安。這小鬼似乎是吃定自己了……
「沒錯!交換條件。我是這么想的:從我今早的觀察看來,季小妹妹似乎不愛念書,而且處處和季叔你作對。既然如此,就由我出面來說服她做個乖小孩,好好念書吧!而謝禮自然就是季叔你要教我針灸啦!」任允翼一邊說出自己完美的計畫,一邊暗自夸獎自己的聰明才智。
季景豪卻想都沒想便馬上拒絕?!改愕暮靡馕倚念I了,但……」
「別那么快拒絕!」任允翼止住季景豪接下來的話。「一旦我成功了,你雖然會失去祖傳秘方,但也贏回了女兒不是嗎?嚴格說起來季叔你并無損失啊!」
埋首于書中的關子聿不自覺發出一絲淺笑,這方法真妙!的確能使季叔猶豫。但說得容易,要是季若媛有那么好搞定,季叔還會到現在都拿她沒辦法嗎?
「這……」季景豪沉默了下來。「你要怎么做?」他和關子聿想的是同一件事,他那刁蠻的女兒可沒那么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