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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慕少艾每次見面都會給他糖吃,貪著糖吃,因此阿九便常常偷跟著慕少艾。
看著進入大殿后,已坐了一個時辰,還是沒有出來的跡象的眾人,虎娃兒打了個呵欠,失去了等候的耐性,蹦蹦跳跳的往殿后跑去。
議事結(jié)束,南宮神翳便先行離座,方走出大殿,便聽到枝頭上傳來一聲啪響。
「保護教主!」
看著護衛(wèi)一擁而上,七手八腳仍是抓不住藉身形嬌小之便,在眾人之中溜走自如的孩子,南宮神翳抬起手,示意護衛(wèi)離開,而虎娃兒則一溜煙竄至他的面前。
看著睜大雙眼與自己對看的虎娃兒,南宮神翳蹲下身子,忍不住伸出手輕觸著孩童略圓的臉頰,「你是誰的孩子?」
沒有回答,虎娃兒只是轉(zhuǎn)著大眼盯著南宮神翳,猛的一把用力掀起帷帽。
微凝了臉色,南宮神翳未開口,虎娃兒已興奮的衝著他哇哇叫,「大姊姊,你以后嫁給阿九當(dāng)老婆好不好?」
聽到殿后的騷動,慕少艾走出大殿,見到南宮神翳正在與阿九交談,便沒有出聲的退至一旁。此刻聽到阿九的話,幾乎沒當(dāng)場笑出聲。
盯著不像說謊的虎娃兒,南宮神翳遲疑的伸手輕撫上自己的臉頰,「本座的臉……」
歪過頭,虎娃兒一臉納悶,「大姊姊真奇怪,為什么要自稱是椅子呢?本座是什么?跟坐第一張椅子的大叔有什么差別?」
言,南宮神翳先是一怔,而后忍不住低笑出聲。
「阿九,你跟坐第一張椅子的大叔熟嗎?」
「很熟啊……他每次都會拿糖給阿九吃,但是自己又一直盯著,好像很想吃的樣子。想吃就直接說不就好了!阿九才不是小氣的人!」
仔細的聽著虎娃兒的童言童語,南宮神翳微微一笑,卻聽到虎娃兒響亮的聲音又再度響起,「大姊姊是教主嗎?那大姊姊可以救阿九的命嗎?」
「阿九怎么了?」
「阿爹說阿九少了半顆心。」嘟起嘴,虎娃兒直甩著尾巴,「阿九很健康的,只有生過幾次病,平常很少生病的。阿九不要吃藥,但是也不想死掉。」
伸手搭上虎娃兒的手腕,南宮神翳靜思了片刻,而后站起身背過身子,卻是對著走向前的慕少艾淡淡說道:「他的半心癥已到了不得不處理的年齡。你隨本座來吧。」
望著南宮神翳的背影,慕少艾心頭一震,低頭卻見虎娃兒直尾著尾巴朝他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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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討論過后,決定替阿九動手術(shù),雖一時無法找到適合的心,但是先在阿九的半心中植入能維持他的生命的替代品。
結(jié)束手術(shù)后,已是深夜。
慕少艾將仍未清醒的阿九抱回房后,便尋著南宮神翳的身影,走到屋外。
「既然他已經(jīng)無事,本座離開了。」
望著南宮神翳的背影,明顯清瘦不少的身子,以及恢復(fù)光澤卻再回復(fù)不了青絲的白發(fā),慕少艾眨了眨眼,眼底,一陣酸澀。
「教主。」上前攔下南宮神翳,慕少艾緊盯著他,「那件事……吾……」
抬手制止慕少艾,南宮神翳神情漠然的淡道:「一廂情愿的感情,根本只是一個笑話。今后,你仍是翳流的首座,也只有如此而已。」
望著南宮神翳冷淡的容顏,慕少艾心頭一陣苦澀,卻是只能沉默,忽聽得南宮神翳再度開口。
「至于那害死本座的孩子的兇手,本座絕對不會讓他們?nèi)绱撕眠^!」
無言的目送南宮神翳遠走的背影,慕少艾獨自在夜風(fēng)中站了半晌,才緩緩走回屋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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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整翳流的南宮神翳,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查出了當(dāng)日的兇手,正是潛伏在暗夜的嗜血族。
血堡與闍城的爭斗,讓血堡在得知闍城的闍皇正積極尋找陰女以為傳子之用后,便聯(lián)合深恐皇后會搶走自己的地位的闍皇情人,聯(lián)手狙殺陰女。
本以為南宮神翳查出了兇手之后,會立刻對嗜血族進攻,南宮神翳卻是突然挺止了一切活動,一連十日都不曾出現(xiàn)。
在床上輾轉(zhuǎn)了幾次仍是無法入睡,忽聽得宮女低喚。
「首座大人。」
「何事?」
「教主要首座大人即刻前往繭道。」
難道又出事了?
心頭一顫,倉促趕往繭道,方靠近,濃重的血腥味,便撲鼻而來。
心頭驀地一跳,慕少艾隨著姬小雙快步走入,卻見繭道的中央,南宮神翳正坐在椅上,面前全是一個個懸掛在半空中的繭。
視線掃過容顏與過往無異的南宮神翳,慕少艾只覺得心底有一陣說不出的怪異之感,卻仍是躬身一揖,卻見南宮神翳忽地站起身,催動真氣,眼前的繭開始縮緊,陣陣的慘叫瞬間充斥在繭道之中,但見南宮神翳閉目練神納氣,不過片刻,慘叫聲歇止,扭曲變形的繭自半空中掉下,斷開的絲間赫然可見萎縮變形的乾尸!
慕少艾驚愕的瞪視著滾至腳前的乾尸,卻見南宮神翳再度調(diào)過吐納,而后睜開雙眼,直望著他,薄唇輕掀,冷冷一笑。
「認萍生……還是本座應(yīng)該叫你……慕少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