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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關鍵時刻總會逗
與此同時另一邊,祁廣風一路飆車,紅燈闖了不知道多少個,四十分鐘的車程硬生生被他壓成了二十分鐘,俊美無雙的臉繃得緊緊的,一雙眼睛好像雷雨夜的星空,無邊的黑,看不到半點光澤。
按照要求來到一個偏僻的別墅跟前,大門敞開,到處都是一片狼藉,沒有人守著,空蕩蕩的,心里擔憂著祁笑笑的安全,也無法顧及這到底是不是一個陰謀,提腳就進去了。
別墅里面充斥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地板上血跡斑駁,還有不少人躺在地上,一路走過去,祁廣風的心里越來越沉,許久不不曾外露的氣勢在這一刻悉數(shù)釋放,渾身縈繞著濃濃的煞氣。
轉過一個拐角,曲芳的人就出現(xiàn)了。
“祁三少,我們家小姐有請,還請祁三少赴約。”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走上前,身后還跟著一眾小弟,那樣子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我要是不去呢?”冰冷的聲音沉沉的,墨色的眸子深處閃過一絲狠厲。
“那就別怪我們兄弟們不客氣了。”說著就朝后面早就準備多時的人抬了抬腦袋,立刻就有四個人會意的上前了。
“不知死活……”話音未落,拳頭已出,其中一個就直接飛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板上,大理石地面發(fā)出輕微的震動。
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步子不斷的往后退,最后猶豫了一會兒同時出手朝著祁廣風圍攻過去。
一路走一路打,祁廣風暢通無阻,凡是擋道的還不待近身就被他干凈利落的解決了,站著的人越來越少,擋著他的人不斷的后退,眼神里面充斥著恐懼,不少膽小的直接嚇得落荒而逃。
“最后問一次,人在哪?”陰厲的眼光沒還有觸碰到就已經(jīng)讓人膽寒了。
“我……我……我……”帶頭的一邊哆嗦著嗓子,一邊往后退,兩條腿抖得跟面條似的。他要是知道早就告訴這尊煞神了,偏偏去給小姐通風報信的還沒有來,他也不知道人被弄到哪去了。
解決了曲芳之后到處溜達的祁笑笑正好看到了這一場景,一雙眼睛立馬就亮了,小嘴巴都合不上了。
驚呆了。
哇塞,風風太帥氣了,這氣勢,嘖嘖,比她當年這個年紀的時候還要牛逼哄哄,還要霸氣側漏,不愧是她看上的,果然就是牛叉,趕緊把小身板扒到扶欄上,揮著小爪子,扯著嗓子激動的叫道:
“風風,我在這里喲!”
循著聲音抬頭,祁廣風就看到祁笑笑那張笑得極為燦爛的那張小臉蛋,身上的氣勢一下子斂了不少,臉上也開始浮現(xiàn)了淡淡的笑意。這樣活潑,肯定沒受什么罪,幸好。
下一瞬間看到出現(xiàn)在祁笑笑身后的男人,瞳孔一下子就放大了,目眥欲裂,身子趕緊朝上面奔去,“小心身后——”
祁笑笑被他這一聲吼給搞蒙了,不過身體的動作往往快于大腦,這么多年養(yǎng)成的趨利避害的直覺讓她小身子一轉就避開了后面男子的匕首。
我靠,玩陰的。居然還玩到她的頭上了,也不看看她是什么人,就是玩陰的老祖宗,這人純屬班門弄斧。
趁著這個大塊頭繼續(xù)追她,祁笑笑貓著腰,小短腿一伸。
“嘭——”大理石地板都震了兩震。
“哎喲——”錯估了對方的體重,也高估了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祁笑笑小短腿那叫一個銷魂啊,捂著右腿,單只腳跳著在地上直打轉轉,嘴巴里面還發(fā)出痛苦的哼哼唧唧。
這人吃石頭長大的,這腿跟石墩子似得,可憐了她現(xiàn)在這只白白嫩嫩的右腳,哎喲媽,疼死她了。
“噗……哈哈。”火急火燎趕來的云禮正好就看到祁笑笑撩陰腿的場面,忘記了來的目的,直接捂著肚子笑起來了。
明明看著挺英勇的,怎么到這丫頭面前就這么滑稽了,這小短腿跳的喲,他也是醉了。
“笑笑。”跑上樓的祁廣風趕緊將祁笑笑摟在懷里,緊緊的。
感受到隔著衣服傳來的力道,祁笑笑心里一時五味陳雜,忘記了腳上的疼痛,頓了片刻,伸手反抱住祁廣風的肩膀,輕輕地一下接一下拍著。
“風風,我現(xiàn)在沒事了,嘿嘿,你看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要是再抱下去我就真的有事了。”許久之后感到他的情緒平復下來了,祁笑笑才略帶輕松的說到。
“那這是什么呢?”伸手抓住祁笑笑的左手,一道都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紫色的麻繩印就露出來了。
“喲喲喲!疼,別弄,疼死了。”瞇著眼睛眉毛都揪到一塊了,伸出另外一只手祁笑笑撲騰著拍打祁廣風的手臂,疼的都開始吸涼氣了。
這樣一來,右手上面的傷痕也暴露了,祁廣風臉色一變,直接伸手將她的兩只手固定住,抱起來,“等會給你算賬。”
路過袁宇身邊的時候祁廣風停下來,說了一句,“這里交給你解決,主謀,先留一條命,其他人按規(guī)矩來。”
說完瞥了一眼笑的都快直不起腰的云禮,就帶著祁笑笑離開了。
空間寬敞的路虎,祁廣風虎著一張臉抱著祁笑笑,云禮在一邊小心翼翼的給祁笑笑那雙爪子上藥,心里一陣唏噓。
這樣嚴重,都已經(jīng)快勒到筋了,皮子都外翻了,這個小不點居然能忍住,看來這個小不點的來歷并不簡單,只希望她不要做出什么對風不利的事情,否則……
這一思索就忘了放輕力道,祁笑笑就炸毛了,蹬了蹬小短腿,“云叔叔,你輕點,這是笑笑的手腕,不是停在太平間的尸體,你溫柔點。”
云禮:“……”
什么不簡單都是浮云,這丫的就是一徹徹底底的熊孩子,瓜娃子。
處理好傷口之后,云禮二話不說,非常自覺的就爬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反正這又不是第一次,注意事項也不需要交代了,趕緊走,要不然等會風發(fā)起算起帳來了,誤傷了他,豈不就虧大發(fā)了,為了他人身安全,還是遠離這兩個危險品。
“風風,你生氣了?”伸出手祁笑笑整的跟做賊似得悄悄的拽了拽祁廣風的衣角。
西斜的陽光透過半合車窗照進來,映襯在他的頭發(fā)上,鍍上了一層金暉,逆著光,祁笑笑看不清楚他眼中的情緒。
“先休息一會兒吧,有事我們回去說。”伸了伸手臂,祁廣風將祁笑笑整個人護在懷中,語氣溫和。
今天催眠術有點使用過度,精神本來就有點吃不消,再加上剛才云禮喂給她吃的消炎藥本來有很強的昏睡作用,沒過多久,祁笑笑就靠在他的懷中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