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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在干什么!?”林曼澤一腳把劉玉銘踹倒,慌忙從醫(yī)藥箱找出冰袋捂住秦朗的傷口,惡狠狠的對劉玉銘說,“你很快就要成為老師的奴隸了。敢這樣對老師,找死嗎?”
林曼澤甚至想對著被保安抓著的劉玉銘再補幾腳,但被秦朗攔住了,“不聽話小貓,一點一點馴化正是樂趣所在不是嗎?”
“你可以跟我一起。”秦朗摸了摸林曼澤的下巴,然后向身邊的保鏢招手,保鏢用白布捂住了劉玉銘的鼻子。
劉玉銘暈過去。
他醒來時已經(jīng)被脫光綁在一個陌生的房間,秦朗拿著鞭子或者其他怪異的東西進行所謂的“調(diào)教”,林也渾身赤裸,有時候一起被打,有時候會在他身后強奸他,用完全墮落的表情,不停的勸劉玉銘加入他們,會很快樂之類。
劉玉銘只覺得麻木。
再多的就是無力,自棄,惡心,渾渾噩噩的又像是回到了那個做不了任何反抗只能一步步腐爛死亡的童年。但是,每當他的思維開始混亂,他的大腦就會強制回憶起精神病院的那個男孩,回憶起與陳露的一點一滴,他就會重新感覺到巨大的痛苦,像深深刺在他身上他一定要拔除的刺,每時每刻提醒他一定要逃出去,無論如何也要重新回到陳露身邊……
陳露快急瘋了,劉玉銘已經(jīng)失蹤快三天,但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她給他的定位被取走仍在路上,她拿著最后的有劉玉銘的項鏈視頻錄像試圖報警,當然沒用,警察說人并未失蹤,與家屬確定過了。
劉玉銘失蹤的第二天,她聯(lián)系了羅文,用劉玉銘收集到的罪證作為條件,要求知道劉玉銘所在。
羅文早收到檢查組的風聲,那些舊事都遮掩的差不多,唯獨有劉玉銘可能發(fā)瘋的變數(shù),因此她聰明的把劉玉銘賣給秦朗。
羅文給過劉玉銘機會,他不懂陣子就別怪她無情,再者,她玩了這么多年也玩膩了。秦朗是個老變態(tài),又只手通天,如果劉玉銘死在秦朗手上,她就更不用擔心劉玉銘的事情。
令羅文沒想到的是,劉玉銘竟然收集了她的罪證,而且在陳露手上。羅文找了些混混去威脅陳露拿證據(jù),騷擾她家人,接著羅文發(fā)現(xiàn)陳露是塊鐵板。
陳露只身一人來新城念書,卻住的是新城安保最好也最貴的豪華公寓,而陳露還是是京州人,她的姓氏也是京州一個官家望族。羅文隱約感到,陳露背景不簡單,甚至很可能是高官子女,此刻正是巡查時期,羅文不敢輕舉妄動,反復思考著對策。
陳露在公寓中同樣心亂如麻,她提交給檢查組的資料有了回信,督察組高度重視,派了一位督察組人員提前暗訪新城,但是劉玉銘不在要如何配合調(diào)查?
情急之下,她與嚴夢平討論許久還是決定先找出劉玉銘的下落,把一些證據(jù)發(fā)給羅文,換來一個陌生的地址。
不期聽見敲門聲,她開門,竟然看到了哭得崩潰的劉玉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