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金元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寧聽得陡然一驚,所以,是冷寂指使的,目的是為了嫁禍趙元一。可是,為什么是在這個時候?長寧想了想,趙元一剛剛打仗回來,手握軍權,民心正盛,定然是冷寂的掌上釘,除去他是遲早的事情,只是他也沒想到這次受傷的竟然是冷攬月吧。
長寧看了看他的傷口,柔聲說道:“只是可惜,你倒被誤傷了。”
“是嗎?”冷攬月輕笑,沒有作答。真的是誤傷嗎?一禪大師刺來的時候,神情可沒有半分猶豫,如果此次之事,沒有任何人受傷的話,多納又豈能這般咄咄逼人地直指趙元一?更何況,如果多納真的受傷了話,只怕這場戰爭又是一觸即發,所以,這次刺殺,目的不在多納,從一開始便就是他。只不過他替多納那一檔,讓一切變得更加逼真了而已。冷攬月不禁喟嘆,一切的一切,從一開始,他便就計劃了,甚至不惜將他兒子至于危險之地。
長寧見冷攬月神情,便也大概地猜到了七八分。她不知說些什么,只能走過去擁著他,希望能夠給他一些溫暖。
門口,急急趕來的吹雪,香汗淋漓,卻顧不得擦拭,她安靜地看著相擁的二人,鮮艷的指甲在門上留上劃痕。卻又掩蓋了血跡。
冷攬月睡下之后,長寧又送了紫茉。臨走之時,紫茉問及冷攬月的傷勢,長寧沉著臉色:“失血過多,不過不出問題的話,應該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紫茉咋舌:“那就好。今天嚇壞我了,他那么瘦,還流了那么多的血,我真怕他的血都流光了。”說罷,意識到自己失言,才趕緊解釋:“你別誤會我的意思啊,我沒有惡意的,我也希望他早日康復的。”
長寧點頭:“放心吧,我不會多想的。你路上小心,對了,幫我把這個給太子殿下。”長寧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
“這個是什么啊?看著倒有幾分眼熟,”紫茉看著玉佩,“哦,我知道了,你給意哥哥的定情之物,放心,我一定給你帶到。不過,現在冷攬月這個樣子,你…這樣不太好吧。”
長寧不知如何解釋,只好說道:“我不方便解釋,你替我交給他就是,記住,千萬不能給別人看見了,一定要親手交給他!他看見這塊玉佩便會明曉一切的。”
紫茉看著長寧,神秘地笑笑:“放心吧,我肯定會給你帶到的!”末了,快上馬車的時候,紫茉又貼近她的耳朵小聲說道:“替我謝謝,冷攬月。”說罷,羞紅了臉龐,急匆匆地上了馬車,再也沒有露面。
見紫茉離去,一個男子才從門后的陰影走了出來,灑脫一笑:“哈哈,看來,這個小公主,倒是對多納一見鐘情。”
長寧回頭,看著沈西風,舒心一笑:“多謝。”
“謝我?謝我什么?謝我偷到了這塊玉佩,還是謝我秘密地送走了公主?”沈西風斜靠在門上,看著長寧微笑,風流倜儻,勾人心魂。
“都是。總之今天,謝謝你了。”長寧回道。
“那個玉佩是在行刺之人遺留的,而行刺之人要么被殺,要么逃走,這個玉佩便是唯一的證據,你要這個做什么?”
“做該做之事。”
“行,只不過明天便會有人丟臉了,真可惜,我不能親眼瞧上這一出好戲,倒是添了幾分遺憾。”他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笑得格外惋惜。
長寧不置可否,笑問沈西風:“今日,我請你喝酒,如何?”
“老地方?”
“老地方。”
說罷,兩人分道揚鑣,各行各路,只是兩人的嘴角都微微揚起,世上最好的距離,莫過于此。
紫茉剛剛回宮,便興沖沖地去了東宮,一路上“意哥哥”地喚個不停,未等侍衛稟報,就沖進了屋子,她拿出懷里的玉佩,在蕭君意面前晃來晃去,被蕭君意一下搶了過去,他笑著打趣紫茉給自己帶來了什么好東西,待他自己看清這塊玉佩之時,面色漸漸凝重起來:“紫茉,這東西,你從哪里弄來的?”
紫茉呵呵地笑著說道:“行啊,不過你得先告訴我,這個東西有何特別之處,她跟我說,你一看見這個東西,便會明了,你明了了什么啊?”
蕭君意面色凝重的看著紫茉:“這是元一打了第一次勝仗之時,父皇賞賜他的虎紋玉佩,如今為何卻在你哪里?”
“啊?這是父皇賜給元一哥哥的?可是…這個是長寧姐姐給我的啊,她還跟我說,你一看見這個玉佩就會明白。”紫茉疑惑地看著蕭君意,“元一哥哥的玉佩,怎么會在長寧姐姐哪里呢?”
蕭君意沉吟:“紫茉,此事事關重大,你老實告訴我,你今天究竟做了什么?”
紫茉看著意哥哥,被冷冷的他所嚇,只好支支吾吾地把今天偷溜出宮,以及之后多納遇刺的事情說了出來,桌上的燭火一驚一跳,天色越來越暗了。
那燃了一夜的星辰,在天明時分,才緩緩熄滅。但那時的低語卻飄散在整片天空,凝聚成云,帶著不羈的形狀和隱晦的曖昧,陪伴在光明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