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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攬月執拗地搖頭:“西風已經去追了,我要等他的消息。”
吹雪頷首,拿出手絹給他擦汗:“好,我陪你。”秋夜已是微涼,吹雪穿得不是很多,觸及他的皮膚散發了寒意。
冷攬月心頭一暖,嘆了口氣:“我們進去等吧,對了你怎么會在這里?”
吹雪笑笑:“我來,是向你告別的。”
冷攬月蹙眉:“告別?去哪?”
吹雪笑得像是夏風中微動的蓮花:“不知道,反正是要離開了。”
吹雪扶冷攬月入座,冷攬月撫摸著她的臉龐,他的手指很涼,骨節分明,吹雪笑,似真似假道:“怎么?舍不得?那我便不走了。”
冷攬月苦澀地笑了一下:“不,你要走,遠離這里的是是非非,最好是尋得一處世外桃源。冷家欠的你太多了,這么多年,你可不要怨我才好。”
吹雪的眼淚毫無征兆地就落在了他的手心,冷攬月輕輕擦干淚痕:“以后,可莫再輕易哭泣了,是時候找尋你自己的幸福了,這么多年,我們都夠了。”
吹雪點頭,躊躇了半會,才貼近他的耳旁小聲說道:“其實…我不是…”
正說著,下人來報沈西風回來了。兩人趕緊起身,沈西風捂住腹部,面露痛苦之色,大片的血色染透了他的白衣。
冷攬月沉聲:“來人,請大夫。”
沈西風蒼白地笑笑:“沒事,舊傷而已,那人不是長寧。”
那人不是長寧?吹雪疑惑:“怎么回事?”
冷攬月解釋道:“本來我們準備劫囚,在前方路口已經安插了死士,但是在門口之時長寧卻被人劫走了,我們慌忙趕到,西風前去追趕。后來我才詢問得知,長寧出門之時,在頭上罩有黑布,我當時就心生疑惑,不成想原來那人根本不是長寧。”
沈西風與冷攬月思忖一會,恍然大悟:“真的長寧肯定還在府中。”
正說著,摩寧已經鼓著掌走了進來:“兩位公子果然聰明。”他的身后,赫然站著長寧。
原來,那人本不是長寧,被摩寧使了掉包計而已,真正的長寧從來便沒有離去冷府。長寧看了一眼他們,說道:“讓大家擔心了。”沈西風腹部鮮血染紅了指縫,長寧皺眉上前:“怎么回事?”
沈西風哈哈一笑,避開長寧:“舊傷而已,沒有大礙。”
冷攬月看著眼前的二人,身上一僵,吹雪感覺到他的不快,起身笑道:“夜深露重,冷公子又身體不適,沈公子與我還是不叨擾了好,”她看著長寧,“長寧姑娘放心,沈公子我定會悉心照料。”
冷攬月身體不適?長寧看眼前的狀況,很是混亂。左邊是沈西風,右邊是冷攬月,中間還夾著吹雪,身后是摩寧,她不清楚自己何時卷入這樣的境地,這一切的一切,離她最初的目標竟是如此的遙遠。在被鎖的一天里,她仔細地想要理清與冷攬月的關系,卻陷入了一片混亂,她與冷攬月究竟可以走多遠?她對沈西風又是怎樣的心情?她試圖將這一切都拋諸腦后,卻感到深深的無力。正在糾結之時,卻瞥見門口之后的青鳥,她心下一松:“我有事先回府了,具體的明天再說吧。”
------題外話------
他們說,人的一生,不會只愛上一個人,那種類似于觸電的驚顫,不會只發生一次,但是,有的時候,卻發現,有的人,在那一生中,竟然沒有過一次怦然心動。與從來沒有愛過相比,愛上多人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